秦朔：讓每個普通人都能享受技術紅利，才是AI時代最大的福氣

2025年春節，杭州一家創業僅兩年多的人工智能公司憑借開源推理大模型DeepSeek-R1，在蘋果應用商店中國區和美國區的免費下載榜上雙雙贏得第一，震驚了世界。

2026年除夕夜，央視春晚，一個同樣來自杭州、名叫阿福的醫生走進了小品《血壓計》里。“健康是福，健康的事就問阿福”，AI健康管家阿福成了這個春節最火的App。

從DeepSeek時刻到阿福時刻，一邊是AI大模型前沿的中國出擊，一邊是一場廣泛而深刻的社會實驗：讓AI像水電一樣流進普通人的日常生活，幫助解決那些堅硬而沉重的社會痛點。

螞蟻怎么做ESG？

阿福是螞蟻集團的產品。

不久前，我參加了螞蟻集團2025年可持續發展報告研討會。報告主要有四大部分，即數智普惠、科技創新、綠色低碳、開放可信。而在這之前，專門為還不到一周歲的阿福做了個專題，題目是《AI讓看病更簡單 生活更健康》。

這是我連續第五年參加螞蟻集團的可持續發展報告研討會。每次研討會都會邀請不同領域的專家，既有科技與醫學倫理專家、氣候學者，也有財務專家等等。

有專家談到AI走進診室和家庭健康管理的前景，先會拋出一連串問題：

-AI給我的就診建議是否專業？

-我的個人隱私能不能得到充分保護？

-醫療決策過程是否透明可溯？

他們的專業和嚴謹，磨礪著螞蟻的可持續發展進程，也讓我獲益匪淺。

我研究商業文明多年，在上海高級金融學院所做的DBA論文就是《企業社會價值的量化評估》，我參加過很多ESG方面的活動，走訪過不少標桿企業，但像螞蟻集團這么重視社會責任的是少見的——

在董事會層面設立ESG可持續發展委員會，由董事長和獨立董事組成；議題組全部由業務骨干組成，董事長、CEO、全體高管參與每年的年度ESG議題討論。這是一種全員參與、并內生于業務的ESG。五年看下來，不夸張地說，螞蟻集團是我所見企業中對可持續發展最下功夫的一家。

有這樣的投入，螞蟻集團在可持續發展方面的累累碩果就是功到自然成。以“螞蟻森林”為例，這個項目在十年前啟動，通過用戶申請并由螞蟻集團為主捐資，已在中國累計種下了6.19億棵樹，累計超7億用戶通過參與螞蟻森林，為建設“美麗中國”貢獻一份力量。這股扎根的力量，同樣發生在醫療健康領域，螞蟻阿福已為8400萬三四線地區的用戶提供優質健康服務。

｜位于甘肅敦煌的螞蟻森林102號林

ESG是聯合國契約組織于2004年提出的，旨在將環境、社會和治理因素納入投資決策中，以全面評估企業的可持續性和社會責任。那一年，螞蟻集團的前身支付寶誕生。

ESG的提出和螞蟻集團的起步在同一年，好像是冥冥中的安排。

技術向善，商業的底層操作系統

ESG包含三要素，E環境，S社會，G公司治理，國內外皆是如此。但在實踐端，則各有特點。

從我的研究看，發達經濟體在E（環境）的方面更為領先。這主要是因為消費者的環保意識覺醒較早，跨國公司為滿足其需求，較早開始打造綠色供應鏈。

以下是給我留下較深印象的一些案例——

蘋果MacBook的外殼，100%用再生鋁合金制成；

寶潔發明了將深色廢舊塑料還原為透明樹脂的PureCycle技術，以解決循環材料供應不足的困難；

理光揚棄了“用完即棄”的模式，將退役的復印機回收后，采取十大標準化重生工序，最終實現性能和穩定性可靠，品質如新，這種“環保復新機”以更低的價格在市場上顯示出了更強的競爭力；

聯合利華，與合作伙伴一起推動供應鏈全程透明可靠。當一噸棕櫚油在印尼的種植園被采摘時，區塊鏈系統會同步生成“數字孿生”憑證。如果區塊鏈記錄顯示該批次棕櫚油來自“可持續地塊”，但衛星圖像顯示這里近期有焚燒毀林行為，系統會自動預警并阻斷“綠色認證”。

原材料從種植園到精煉廠再到聯合利華工廠的每個環節，碳排放增量都會通過加密哈希值（Hash）掛載到數字憑證上。對在區塊鏈上排放數量很低的供應商，聯合利華會聯合銀行為其提供低息貸款，或更短的賬期。

如果說中國企業在E（環境）的方面更多是跟隨者的話，在S（社會）方面，他們則有許多創新，走在全球ESG的前面。

發達經濟體的社會分工比較成熟，“第三部門”發達，企業在社會議題上無須承擔太多責任。在中國，隨著工業化、城鎮化、信息化、人口結構等急劇變化，大量社會議題待解，龐大的人口規模也加劇了解題難度。時代有需求，供給有欠缺，就給了螞蟻集團這樣的互聯網、AI基礎設施企業一個有所作為的空間。

回看螞蟻集團走過的“來時路”，有一條軌跡清晰可見，那就是以社會為己任，緊緊圍繞社會之需，通過技術創新，在極大的用戶規模上，創出極其豐富的便利與福祉。

2003年，淘寶上線擔保交易功能，為了解決陌生人之間的信任問題，支付寶公司2004年正式成立。從那時起，支付寶以一輪又一輪創新，讓國人告別了到銀行排隊繳費的歷史；

2013年，螞蟻集團推出余額寶，讓億萬普通人第一次接觸到了貨幣基金，有了更多的理財收益；

也是2013年，支付寶以出境游業務為起點開始出海，如今Alipay+已經鏈接了全球超過1億的商家；

當移動支付崛起和普及，無數過去無法獲得授信的小微主體，通過網商銀行等渠道可以獲得便捷的信用貸款，利率遠低于民間借貸。

從數字支付，到數字生活和數字普惠金融；從幫助普通人獲得更優服務，到幫助中小企業實現低門檻、低成本、高效率的數字化、全球化，螞蟻集團這一路，變的是場景、任務和技術手段，不變的是科技普惠的初心。

ESG有一套詳細的評價標準。對比國內外最佳實踐，若從評價指標和方法看，發達經濟體仍有一定領先。若是從社會影響和惠及面看，中國企業創造的價值顯然更大。看《螞蟻集團2025可持續發展報告》，很多披露的數據都是以百萬乃至上億為單位。

以螞蟻集團為代表的中國企業正在大規模踐行“義利并舉”的ESG范式——將社會責任嵌入業務邏輯，讓技術向善成為商業的底層操作系統，把商業價值和社會價值作為一個整體，通盤考慮，一體規劃，共同創造，相互支撐。

阿福：用明天的關鍵議題，驅動今天的變革

近年來，當大模型等AI技術狂飆、開始深度介入社會的運轉，當美國AI公司掀起過去難以想象的資本狂潮，社會的擔憂也不斷上升：AI是創造更多公平、更多便利的幫助之手，還是加劇分化、讓普通人更加焦慮的攫取之手？

面對這一時代之問，螞蟻集團一方面加大了通用人工智能、數據要素、可信AI及安全領域的投入，2025年研發投入達到350.3億元，連續四年研發投入占營收比例超過10%。所有這一切，都是為了努力贏取AI時代的船票。

另一方面，船票很重要，船往哪里開更重要。螞蟻集團董事長井賢棟說，“AI在應用層面不僅要成為生產力工具，更要造福于人。”

大眾現在最關心兩個關鍵議題，一是財富的保值增值，二是自己和家人的健康。“螞小財”和“螞蟻阿福”應運而生。“螞小財”讓普通人也能擁有私人“理財顧問”，醫療健康更被確立為螞蟻集團繼支付、普惠金融之后的第三大核心板塊，“阿福”作為戰略級產品，目標是用AI的方式把好醫生的能力和經驗大規模復制。

健康是人們最普遍、最渴望的需求之一，但優質醫療健康服務的門檻并不低。怎樣運動才科學？睡不著怎么辦？飲食營養如何搭配？壓力大該如何調節？很多健康疑問其實不需要專門跑醫院。但如果上網搜，魚龍混雜謠言多；如果問身邊人，很多都是“業余扮專業”，似是而非。

在另一方面，中國已從小孩滿地跑的年輕型社會和勞動力滿地跑的年輕型/成年型社會，邁向老年人滿地跑的老齡社會。中國的老齡化是人類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老齡化。老齡化的加深，慢病人群的擴大，使人們的期待正從“能否看上病”轉向“能否更便捷地獲得專業指導、更連續地得到全面支持”。人們希望的不只是長壽，而且是健康的長壽。

其實，螞蟻集團在健康醫療方面早有積淀。從2014年支付寶上線第一筆手機掛號繳費，到2025年醫保碼累計服務超過8億用戶，螞蟻集團圍繞掛號、支付、醫保等環節，建立了廣泛的生態和用戶信任，鏈接了超過5000家醫療機構，實現了醫院線上支付全覆蓋。2025年，螞蟻集團收購了好大夫在線，進一步補強了服務閉環。以此為根基，阿福的訓練材料就不是從網絡上抓取，而來自經過篩選的臨床報告、醫學圖像和制藥數據，從一開始就朝著專業可靠的方向努力。

螞蟻阿福已經為6名院士和近2000三甲醫院的主治醫生打造了AI數字分身，在其授權和認證下，提供7X24小時的咨詢服務，并支持粵語、閩南話等十余種方言；還與國內數十家一流醫院合作開展AI+慢病等各項科技攻關，在多個省市共建醫療健康智能體。

“螞蟻阿福”自上線以來，服務用戶中超過半數來自三線及以下地區，近千萬咨詢發生在深夜，而中老年用戶占比近三分之一。

在上海，知名婦產科醫生段濤通常每天早上要看20個病人。而他的數字助手，則在6個月內為16萬人回答了70多萬個問題。原本夠不到資源的人，現在觸手可及。

在位于云貴山區的貴州普安縣，今年2月，縣政府和衛健局邀請了螞蟻阿福、阿里巴巴公益開展了第一期“村醫AI技能培訓”。這里約有兩萬多人患有慢性病，全縣有174名村醫，很多人需要獨自負責全村一兩千村民的健康就醫問題。

｜貴州普安縣村醫張勝義用“螞蟻阿福”為村民問診

不少老村醫更多是靠經驗進行診療，“一個村醫就像一家醫院”。由于醫生資源緊缺，專業水平參差不齊，不少村民得了病，還是會靠“土方子”，自己在山上找草藥吃。

在村醫AI技能培訓中，阿福的產品經理發現，村醫們學習熱情最高的功能是AI健康問答、名醫“AI分身”、拍報告——在繁重復雜的一線診療中，問答功能讓村醫能快速獲取參考建議，最大程度減少誤診、提高效率；阿福App上不僅有名醫的“AI分身”，還有30多萬的真人醫生可以在線問診，村醫在手機上可以直連專家“線上會診”；通過阿福，村醫拍個照就能解讀多種檢查報告，為慢性病患者建立健康檔案，避免了農村老人經常出現的紙質病歷忘了帶、描述癥狀不準確等情況對診療的影響。

AI的價值，終究要靠扎根社會的深度和服務的廣度來衡量。阿福的福，不是貼在家門上的字符，而是落到人人手中、實實在在的價值。

| 螞蟻旗下靈波科技推出的R1機器人廚師，在外灘大會為參會嘉賓烹飪菜品

ESG的螞蟻范式：社會價值與商業價值的同頻共振

從2010年起，中國制造的增加值就是世界第一。

展望明天，中國服務將成為更具潛力的增長動力。

從螞蟻集團的ESG實踐，不難得出以下結論：

首先，如何回應時代之問，是決定一家公司價值的根本。

螞蟻的ESG，不是對合規要求的簡單滿足，不是公關辭令，也遠不止于慈善捐款，而是一種深刻的自覺——每一個社會痛點都是商業創新的起點，每一次技術向善都是開辟市場藍海的契機。ESG的本質不是道德姿態，而是與社會共存共榮的長期競爭力的構建。

這里不需要酷炫的發布會，需要的是潤物無聲又踏石留痕的行動。就如同在少人問津的偏僻之地，20多歲的00后村醫和六七十歲的老村醫們和阿福一起學習，一起為村民服務。

其次，在互聯網和AI技術的加持下，中國ESG可望實現“普”與“惠”的統一。

過去的很多社會服務，“普”與“惠”難以兼得，因為服務要普及到每一個村落，是需要成本的，很難做到價格低廉。但在互聯網時代和AI時代，技術的高投入可以被巨量的服務規模攤薄，讓“既普又惠且優”成為可能。支付寶如此，余額寶如此，今天的阿福也如此。

在今年的中國發展高層論壇上，螞蟻集團CEO韓歆毅引用了一位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的話：“現今所有人得以共享繁榮的生活，并非只是靠技術進步就自然會出現的結果……我們之所以能夠因技術進步而受益，是許多前輩努力推動的結果。”

技術不會自動向善，它需要人的主動選擇。螞蟻的2025年可持續發展報告，正是對“以科技普惠社會”這個命題的求解。從支付到理財到健康，從村醫診室、GPU利用率到員工的token額度，解決社會問題的考量，滲透在每一個業務決策中。

今年初，美國科技媒體《互聯網科技時代》（Tech Times）有一篇報道關注到以“螞蟻阿福”為代表的一系列中國AI應用在市場上走熱。報道指出，在美國，AI正在演變為精英群體的專屬，而中國則致力于讓AI紅利流向普通人。這也是“螞蟻阿福”這類AI應用試圖帶來的改變：通過推動AI應用的規模化落地，去緩解老齡化、醫療服務不均等社會存量痛點。

這種讓AI紅利流向普通人的探索，并未止步于醫療場景。就在6月16日，AI版支付寶“阿寶”正式上線。對于擁有10億用戶的國民級應用而言，這標志著移動互聯網正實質性地邁向AI時代。如今，用戶只需在屏幕上“往右一滑”就能在一個清爽的對話框里，用一句話辦結上萬種生活服務。

從過去的“繳費不出門、掛號不排隊、乘車不帶卡”，到今天用AI去縮短生活服務的操作距離，這背后是對“防止形成新數字鴻溝”的務實回應。只有不斷降低門檻，讓AI從少數精英的效率工具，變成普羅大眾的日常幫手，技術的普惠化才算真正落地。

中國ESG的阿福時刻和螞蟻的不斷探索，示范了一種可能：當技術革命與社會需求同頻共振，當商業創新與社會價值同向而行，ESG就不再是成本中心，而是加速企業創新發展與可持續發展的引擎。

阿福，阿寶，螞蟻，名字看似普通，卻隱喻著一種發展哲學——健康是福，技術向善是福，讓每個最普通人都能享受到技術紅利，才是我們時代最大的福氣。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技術向善，普惠未來。

No.6943 原創首發文章｜作者 秦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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