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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媒體的公開報道中了解到,釘釘一項目高管離職時的一篇萬字長文,雖然發布在內網上,但卻很快溢出,并引發網上輿情不斷發酵,并導致無招下課。對此,人們不禁要問:無招的軍事化管理,究竟錯在哪?
我補課后了解到,無招(陳航)推崇的軍事化管理,其核心錯誤在于:用舊工業時代的“管控”思維,去驅動AI時代的“創造力”工作。 這種方式不僅與阿里倡導的“有情有義”文化背道而馳,更在產品邏輯上陷入了根本性矛盾。
一
AI時代的核心競爭力是創造力,依賴員工的主動性和試錯空間。而軍事化管理,追求的是機械執行,或者說是絕對執行、無條件執行。無疑,這不利于創新。
為了應對無休止的會議和匯報,員工精力從“做好產品”轉向“不犯錯”。一位離職副總裁坦言這“難以確認自己是在創造產品,還是只是在消耗身體”。
產品決策從“用戶需求”降級為“CEO個人偏好”,團隊忙于實現領導意志,而非解決真實痛點。
阿里合伙人委員會明確指出,創新依靠的不是高壓和機械執行,而是熱愛與創造力。這無疑直接宣告了其管理方式的失敗。
釘釘一邊宣稱要“賦能企業數字化”,一邊在內部用最傳統的“監控”手段管人。對外,釘釘用“已讀未回”“DING消息”幫老板管人;對內,員工同樣在“被系統裹挾”的壓迫感下工作。追求效率的同時,卻忽視了人的感受。當員工只是“流程節點”時,很難指望他們開發出尊重用戶的產品。
提倡“加班光榮”,核心部門周均工時超80小時,這種“努力”往往是組織內耗,無法解決戰略方向錯誤。
無招的方法,在釘釘創業初期(0到1)被證明有效,但用在如今擁有7億用戶的成熟產品上,卻暴露了局限性。
企業服務已進入精細化階段,客戶需要的不是強硬的管控,而是深度的服務和信任。競爭對手正以更尊重知識工作者的姿態搶占市場。
無招在外創業受挫后回歸,急于證明自己。這種焦慮轉化為“大干快上”的激進策略(如AI項目ONE的失敗),結果讓整個組織為此買了單。
二
我個人認為,軍事化管理這種管理手段,其本身并沒有錯,關鍵是要看面對什么群體。面向部隊這個群體,無疑是戰無不勝的,部隊需要的就是步調一致。但如果面向科技創新這個群體,就應該靈活運用了,千萬不能一刀切。否則,就會適得其反。釘釘內部的這次震蕩,無疑是一個佐證。
我個人在此,衷心祝愿我國的所有企業,都能夠找到適合自己內部的管理手段,以科學管理,促高質量發展!
2026年6月11日,晚上,于南昌
金國軍,資深媒體人,高級記者。熱線:13707913315,189791010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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