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吳清淺
電視劇《九門》里,霍仙姑在吳老狗解陰陽扣誤操下“死去”時,看見一個古裝男子即隔世老祖殘影向她走來,對她說她的執念很深,臨死之際最牽掛的還是霍家。然而,她以及她在意的人卻被當作棋子,她無論怎么努力都無法解脫這一命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霍家這個由女人掌管的家族走向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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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裝男子雖是霍仙姑夢境里的人物,但他這話卻一語道破霍仙姑的悲劇人生。她很在乎霍家,把霍家當成自己安身立命的家,并為這個家與丁千歲虛與委蛇,然而霍家的人卻把她當棋子,還連帶著利用她在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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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仙姑雖是九門里的七爺,但張啟山在下閣世樓救四〇一部隊時,并沒有邀請她,只邀請了五爺吳老狗以及八爺齊鐵嘴。霍仙姑是答應給丁千歲當探子,讓吳老狗把她帶下去的。而她之所以跟丁千歲交易,還不是為了霍家。霍家那幾個說得上話的姨娘私下向丁千歲借了三千大洋,這可是筆大數目,而且還是高利貸。霍仙姑雖是霍家當家,可她剛上位,位子沒坐穩,此時的她還沒法解決那些私自借錢的姨娘,相反她還需要她們的支持,她要是解決不了這三千大洋的外債,那些吃里扒外的姨娘怕得聯合霍家仇人趁火搶劫,家主之位恐要換人了。丁千歲說了,只要霍仙姑給他當探子,三千大洋就可以一筆勾銷,霍仙姑只能答應這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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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仙姑要面對的不止是霍家姨娘跟丁千歲的勾結,還有霍家那些不是一條心的男人,比如國民黨長沙特派員霍文海。霍文海雖也出自九門,出自霍家,但他跟那些姨娘一樣對霍仙姑這個女當家是一萬個不服,巴不得對方趕緊消失,直言霍仙姑要是有骨氣,就帶著霍家一起死。但霍仙姑一直在努力掙扎,想讓霍家強大起來。不過霍文海并不看好,覺得對方真的要這么一條道走到黑,霍家那幫女人為了私利也不會聽她的。霍文海也跟霍家姨娘一樣跟丁千歲勾結,只不過姨娘是為了錢,而霍文海是為了權,他想利用霍仙姑對付張啟山,如此既可以奪軍政上的權,還可以奪九門的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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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霍仙姑的艱難處境,吳老狗是相當心疼的。霍仙姑在第八集“死”了,第九集復活時,吳老狗曾對她深情表白說回去之后他們就結婚,如今霍家的人視她為眼中釘,丁千歲更是對她百般刁難,雖然她在霍家身處高位,但過得非常辛苦,他不想讓她那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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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仙姑對吳老狗也是喜歡的,但她的人生目標不是找個可靠的男人,而是重振霍家,兒女私情之事沒想那么多。因為沒有太多復雜的想法,加上她出身的霍家對古建風水、地脈紋路方面特別有研究,進入隔世樓后,她最先看到移動速度極快的黑影,并識破墻體參雜了具有迷幻作用的牡蠣殼粉,而且總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還能推敲出樓里的機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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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眾人通過水路進入流年殿時,別人看到的是骷髏,她卻能透過骷髏看見有個人坐在窗子里。比如,她能看見那個說她為霍家付出不值、被霍家當棋子的隔世老祖。再比如,她能識破黑影傳遞的假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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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老狗為救天蓬、鎮元、三寸釘,曾跟其他兄弟合力打開機關陰陽扣,這陰扣和陽扣分別在不同地方,需要兩撥人憑借哨聲傳遞信息,同時操作機關。吳老狗第一次操作進入最后一步時,因黑影模仿他的哨聲導致吳老狗下屬誤聽信號,失誤操作觸發機關,除吳老狗外所有人都中針身亡。但其實這一次是吳老狗的幻覺,吳老狗第二次操作時才是真實經歷。當時同樣是到最后一步,黑影又模仿哨聲誤導吳老狗下屬,這時是霍仙姑覺察哨聲不對勁,并根據前面準確的信號尋找規律破解了陰陽扣機關邏輯,及時給出正確操作,才打開了機關,救了大家,也救了天蓬、鎮元、三寸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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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霍仙姑可能還在張啟山、吳老狗前面識破丁千歲和鳩山美志的陰謀。丁千歲曾囑咐霍仙姑說下去的時候以牽牛花為記號,霍仙姑也照做了。然而沒多久,霍仙姑看到移動的燈籠等物品竟然也出現牽牛花記號,而這些物品也只有她能看見。這些移動物品里的牽牛花記號怕不是閣世樓的建造者隔世老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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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霍仙姑得知張啟山那邊發現了日本人鳩山美志一行留下的很多痕跡,再結合當時復雜的形勢,怕早早就猜到丁千歲和鳩山美志企圖利用閣世樓滅九門的陰謀。她跟丁千歲并非同路人,所謂的當探子不過是暫時的假意順承,后續必然會跟張啟山、吳老狗等人對付丁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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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這種種經歷后的霍仙姑應該可以通過閣世樓樹立威望,有能力和機會對付霍家那些圖謀不軌的人,不至于一直被霍家那些心術不正之人當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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