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的深圳將迎來今年亞太地區最重要的外交場合,亞太經合組織第三十三次領導人非正式會議已經敲定在這里舉行,各項籌備工作正在緊鑼密鼓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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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7月21日,俄羅斯方面確認的一條消息讓基輔有些坐不住了,普京將親自率團出席深圳峰會,俄方不僅確認了行程,還表示普京屆時將與中方舉行雙邊會晤。
也不排除同美國總統特朗普在峰會期間接觸,消息傳開之后,澤連斯基的反應格外激烈,他近期一直在尋找同普京直接會面的機會,甚至公開發出過邀請。
但普京的行程表上似乎始終沒有給他留出位置,如今深圳的會場可能同時聚集中國、美國和俄羅斯的領導人,而烏克蘭的代表卻連入場券都拿不到。
憑啥普京能坐在那張桌子上,他卻只能在門外等消息。
澤連斯基的困惑其實有一個非常簡單直接的答案,俄羅斯是APEC成員,烏克蘭不是,APEC的21個成員經濟體名單里。
包括美國、中國、日本、俄羅斯、澳大利亞、韓國等環太平洋國家和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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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烏克蘭不在其中,俄羅斯早在1998年就加入了該組織,是正式成員之一,享有參會、提案和參與決策的全部權利,而烏克蘭從未申請加入APEC,也從未被邀請過。
因為該組織的成員資格主要面向太平洋沿岸經濟體,烏克蘭的地理位置在黑海北岸,離亞太地區隔了一個大陸,普京參加深圳峰會走的是正常程序,東道主發出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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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員經濟體領導人確認出席,今年2月中方就已經發出了邀請,5月普京訪華期間再次確認了行程,俄方還特別提到支持中方推動反對保護主義、維護地區經貿合作的議程。
普京不僅來參會,還帶著配合東道主議程的姿態來的,這種外交上的主動性和程序上的合法性讓他在深圳有了一個舒適而體面的站位,而澤連斯基的尷尬在于他連這個站位的門檻都摸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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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EC不是聯合國安理會,不存在“觀察員國”或“特邀嘉賓”的臨時席位,它只對成員經濟體開放,即使澤連斯基想申請參加,也需要經過正式程序和獲得全體成員一致同意。
這顯然不是一個能在幾個月內完成的事情,從更深層次看,這場“能不能參會”的爭議反映的是國際組織規則與政治訴求之間的矛盾,澤連斯基認為戰爭的緊迫性應該給予烏克蘭特殊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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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APEC的規則不認戰爭狀態,只認成員身份,規則是死的,而戰爭是活的,當活的政治訴求撞上死的制度門檻,喊得再響也只能對著墻壁說話,深圳峰會的大門對普京是敞開的。
因為他的座位牌早就擺在會議桌上了,而對澤連斯基來說,連門衛都不知道該不該攔他,因為名單上根本沒有他的名字。
普京決定親自出席深圳APEC,提前四個月高調宣布,這種反常本身就說明深圳這個會場在中國外交格局中的特殊分量,俄羅斯對APEC峰會的熱情向來不高。
普京擔任總統二十多年來親自出席過的APEC領導人會議屈指可數,2001年上海、2014年北京、2017年越南。
其余多數年份都是派外長代為參加,2023年美國主辦舊金山APEC時甚至直接通知俄羅斯。
不邀請普京,但這一次俄羅斯提前120天官宣總統出席,俄方強調這充分表明了俄方對與亞太地區伙伴尤其是和中國深化經濟關系的高度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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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外交部特命大使別爾德耶夫向塔斯社表示,今年的APEC將“極具成效且富有成果”,中方提出了一個切合時宜的口號“在亞太地區構建繁榮共同體”。
并明確了開放、創新、合作三大優先領域,別爾德耶夫還特別強調,APEC的首要職能之一是充當“智庫”并提出切實可行的理念,在當前形勢下,我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需要這些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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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扭轉保護主義和制裁的勢頭,推動地區經濟走上一體化之路,自2022年俄烏沖突爆發以來,普京缺席了幾乎所有重要國際多邊場合,2023年南非金磚峰會他沒去。
2023年印度G20他沒去,2023年美國APEC他沒被邀請,國際刑事法院的逮捕令讓普京的出國行程變得極其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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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APEC是普京在經歷四年外交孤立之后第一次出現在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全球性多邊舞臺。
而且是中國的場子,一個沒有被西方制裁綁架、不受ICC逮捕令干擾的國際主場,中國的APEC東道主身份給了普京一個“安全通道”,俄羅斯不用擔心主辦方配合西方搞外交抵制。
但這不只是俄羅斯單方面的需求,對中國來說普京出席APEC同樣重要,一個被西方孤立了四年的領導人選擇中國作為重返多邊外交主場的“第一站”。
本身就是對深圳APEC國際分量的一種認可,如果普京去邁阿密G20可能面臨各種障礙,但他選擇來深圳,就說明在中國的主場上他能得到他想要的,安全、尊重和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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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雙向需求”疊加在一起,深圳APEC的含金量就遠遠超過了一場區域經濟會議。
俄羅斯總統助理烏沙科夫此前已確認,普京計劃在峰會期間與中方舉行雙邊會晤,此外俄方不排除普京與美國總統特朗普在峰會期間舉行會晤的可能性,今年5月普京剛結束對華國事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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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本土能源設施也頻頻遭到烏方遠程打擊,在這種背景下APEC這類亞太多邊平臺對莫斯科就不只是開會那么簡單,它是一條經貿通道,也是一扇外交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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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需要告訴外界自己還在國際桌邊,不是被擠到墻角的人,提前官宣普京赴深圳實際就是把這個信號放大,俄羅斯不會缺席亞太,也不會放棄多邊舞臺。
克里姆林宮發言人佩斯科夫此前曾表示,普京已確認參加APEC峰會的意愿,我們將看看中國還會有哪些其他參與者,自2022年以來美俄領導人之間幾乎沒有過正式的直接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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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APEC提供了一個雙方都有臺階下的場合,不是華盛頓,不是莫斯科,是中國的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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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連斯基最近的外交動作密度相當高,6月4日他發表致普京的公開信提出兩人直接會面,隨后又表示烏克蘭愿意在任何能夠作出結束戰爭決定的地方舉行會談。
甚至討論過在G7會議和美國安排俄烏領導人會面的可能,他還多次公開希望特朗普跟中方討論結束俄烏沖突,并請求中國在促成談判方面發揮更大作用。
7月4日,俄總統新聞秘書佩斯科夫回應澤連斯基的會面提議時稱,普京此前已表示愿意在第三國與澤連斯基會面,但前提是雙方必須先找到解決沖突的方案。
澤連斯基7月中旬又表示,他同意俄方的方案并愿意以任何形式與普京會面,領土問題只能在他和普京會談時才可以討論,這一系列動作背后有一個清晰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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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塞進任何可能涉及戰爭走向的外交場合,澤連斯基心里清楚,俄烏沖突的最終解決方案大概率需要大國之間坐下來談,而他必須確保烏克蘭在那張桌子上有一個位置。
哪怕只是旁聽席,深圳峰會的潛在場景對他來說幾乎是“最糟糕的構圖”,普京和特朗普可能在深圳見面,中方作為東道主主持會談,俄烏沖突問題很可能被擺上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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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烏克蘭的代表連會場都進不去,澤連斯基的憤怒可以理解,但規則不會因為任何人的憤怒而改變,APEC的21個成員經濟體名單是固定的,烏克蘭不在其中。
這不是針對烏克蘭的歧視,這是國際組織的運行規則,12月G20峰會將在美國邁阿密舉行,俄羅斯總統新聞秘書佩斯科夫已表示俄方將派“高級別代表”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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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并未確認普京會親自出席,而澤連斯基同樣不是G20成員,同樣進不去那個會場,這就是國際政治的現實,戰爭可以改變很多事情,但改變不了一紙membership。
從更深層次看,澤連斯基的“我也要去”喊出了烏克蘭在國際舞臺上的尷尬處境,他們正在打一場關乎國家存亡的戰爭,但在決定戰爭走向的外交場合卻常常連座位都沒有。
國際政治的殘酷在于它不認眼淚,只認身份,普京能去深圳是因為俄羅斯1998年就加入了APEC,澤連斯基去不了是因為烏克蘭從未申請加入,答案就這么簡單,簡單到殘酷。
這場“能不能參會”的爭議反映的是國際組織規則與政治訴求之間的矛盾,規則是死的,戰爭是活的,但當活的政治訴求撞上死的制度門檻,喊得再響也只能對著墻壁說話。
朋友們,你們怎么看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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