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中國歷史上真就有這么離譜的親戚瓜,姨父辛辛苦苦打下江山,還把外甥當成心腹親手培養,結果最后打進都城、奪了天下的,就是這個親外甥。這倆人不是小說角色,就是正兒八經寫在史書中的楊堅和李淵,一個開隋一個建唐,還是實打實的嫡親姨甥,這事說起來,根子還在一個老岳父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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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魏有個八柱國叫獨孤信,這輩子最大的名氣不是打了多少勝仗,是生了三個好女兒。他這三個女兒,分別嫁了北周、隋、唐三個相繼而來的朝代皇室,還都當上了皇后。這種操作放到整個中國歷史都是獨一份,后人喊他史上最牛岳父,真不是開玩笑的。
理一理關系你就懂了,大女兒嫁給北周明帝,沒活多久就去世了。小女兒獨孤伽羅嫁給楊堅,就是隋朝大名鼎鼎的文獻皇后。四女兒嫁給李淵的父親李昞,后來李淵開國,追封她為元貞皇后。這么算下來,楊堅是李淵的親姨父,獨孤伽羅就是李淵的親姨母,沾親帶故的一家人,本來處得親親熱熱。
李淵七歲的時候父親去世,小小年紀就繼承了唐國公的爵位,在隋朝的權貴圈子里長大。楊堅確實沒拿他當外人,剛入朝就讓他做了千牛備身,也就是皇帝的貼身護衛,這個位置不是心腹根本輪不上。之后李淵一路升職,去哪當刺史都是順順當當,明擺著是姨父有心提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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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淵本人性格也討喜,待人寬容隨和,不管是達官貴人還是普通百姓,都能跟他處得好。開皇年間隋朝天下太平,李淵跟著楊堅學了不少治國帶兵的真本事,親戚加君臣,那段日子倆人真沒什么矛盾。
壞就壞在立太子這事上。楊堅本來早早立了長子楊勇當太子,楊勇性格寬厚,和李淵年紀相仿,私交還特別好。楊堅本來都安排得明明白白,自己百年之后,楊勇當皇帝,李淵來輔政,隋朝江山穩穩當當傳下去。沒想到這事居然出了大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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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勇就是不會裝,喜歡漂亮衣服,多納了幾個小妾,放在貴族身上真不算什么大事。可他爹媽一個比一個要求嚴,楊堅一輩子節儉,龍袍破了都要補了再穿。姨母獨孤伽羅更厲害,當年嫁給楊堅就約法三章,不許楊堅碰別的女人,天生最恨寵妾滅妻的男人。
楊勇偏偏冷落了楊堅和獨孤伽羅親自選的正妃元氏,專寵側室云昭訓,后來元氏突發急病去世,獨孤伽羅直接咬定是楊勇和云昭訓聯手害死的,對這個大兒子徹底死了心。反觀二兒子楊廣,把爹媽脾氣摸得門兒清,特別會演。
在爹媽面前,楊廣只帶正妃蕭氏,身邊連個花枝招展的丫鬟都沒有,穿粗布吃粗糧,表現得勤儉又專一,把獨孤伽羅哄得特別開心。獨孤伽羅天天在楊堅耳邊吹枕頭風,說楊廣好楊勇不好。楊廣還暗地里賄賂楊堅身邊的近臣,幫自己說好話,連反對廢太子的重臣高颎,都被獨孤伽羅找借口搞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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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反對的聲音,楊堅架不住天天吹風,最終廢了太子楊勇,改立楊廣。這一步走錯,隋朝的命數基本就定了。楊廣上臺第一件事就是派人殺了楊勇,這一刀下去,不光殺了前太子,也砍斷了李淵在朝中最大的靠山。
也有學者說,廢太子不只是皇家家務事,背后還有楊堅想拉攏江南士族、打壓關隴集團的政治考量,不過不管原因是什么,李淵的處境一下子就變得微妙又危險。楊廣本來就猜忌李淵,李淵是關隴貴族核心,又是楊勇舊部,手里有軍功有人脈,換誰坐在皇位上都睡不好覺。
楊廣上臺之后一頓猛操作,修大運河建洛陽,三征高句麗,每件事單拎出來可能有戰略道理,堆到一起直接把國家榨干了,天下到處都是起義,可楊廣對李淵的猜忌一點沒減。李淵也懂保命,干脆玩起了自污的套路,天天喝酒誤事,到處收羅美女,表現得就是個胸無大志的紈绔,楊廣果然慢慢放松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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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李淵被派去當太原留守,私底下高興得不行,太原是軍事重鎮,糧草充足地理位置好,還離楊廣的核心權力圈遠,這不就是老天爺送的機會。沒多久李淵因為鎮壓起義失利被就地拘押,這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本來還在忍,這下沒什么可顧慮的了。
很多后世史書說太原起兵是李世民攛掇的,李淵是被逼無奈,其實這事早就有定論,李世民后來奪位改了史書,故意抬高自己壓低父親。當時親歷者寫的《大唐創業起居注》說得清楚,李淵才是起兵的主謀,人家早有打算,就等個合適的時機。
公元617年五月,李淵正式在太原起兵,還打著尊隋討賊的旗號,不說反楊廣,只說清君側,一下子拉攏了不少還心向隋朝的舊臣。一路往南打,關隴貴族紛紛響應,李淵本身就是關隴集團自己人,號召力自然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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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李淵就打進了長安,先立楊廣的孫子楊侑當皇帝,遙尊楊廣為太上皇。第二年楊廣在江都被部下殺死,楊侑禪位,李淵登基當了皇帝,國號唐,隋朝就此滅亡。
很多人說李淵就是背叛了姨父楊堅,其實這事真沒這么簡單。李淵本來就被楊廣逼得沒了退路,不反就是等死,什么時候被殺都不知道。再說那時候隋朝已經爛透了,民心盡失天下大亂,大廈都要倒了,李淵只不過是順勢接住了位置。
最容易被忽略的一點,關隴集團從北周到隋,本來就是這么運作的,皇帝是他們扶植的,不聽話就換代言人。楊堅本來就是關隴集團捧出來的,可楊廣的一系列改革,都是在削弱關隴集團的權力,人家自然要換個能代表自己利益的人,李淵就是那個被選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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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這就是權力結構的自我更新,不是單純的親戚背叛。楊堅確實把李淵當心腹,開皇年間的親戚情分也是真的,可政治從來不只講親情,條件變了,情義也就成了歷史前進路上的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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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堅臨終前說過一句獨孤誤我,大多人都覺得他是怪獨孤伽羅偏心吹枕邊風,其實往深了想,他錯就錯在以為天下能靠家人親情維系,可天下從來不是一家人的天下。從楊堅建國到李淵打進長安,只過了三十七年,一個王朝就沒了,說來說去,換錯太子引發了一連串反應,權力鏈條斷了,重新洗牌就是早晚的事。李淵不是天生反骨,他只是在懸崖邊上,選擇了自己跳下去,而不是等著被人推下去,歷史就是這么吊詭。
參考資料:舊唐書 高祖紀
參考資料:資治通鑒 隋紀
參考資料:大唐創業起居注 起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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