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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內,烏克蘭防長總司令全換人,這場人事地震會給前線戰事帶來什么樣的影響?澤連斯基有著什么樣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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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環球網等媒體報道,過去這一周,烏克蘭軍方高層的震蕩引起了全世界的關注。7月15日,國防部長費多羅夫被解職,引發全國范圍持續數日的大規模抗議。
7月21日,總統澤連斯基再次出手,宣布解除烏軍總司令瑟爾斯基的職務,由43歲的德拉帕特接任。
一周之內,防長和軍隊最高指揮官先后換人,這在任何一場戰爭中都是極不尋常的。外界普遍將這場震蕩解讀為“科技派”與“傳統派”的路線之爭,但我認為,這還只是表層。在路線之爭的下面,還藏著一層博弈:澤連斯基對戰時權力的絕對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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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烏克蘭軍方的路線之爭,費多羅夫和瑟爾斯基的分歧,表面是兩個人的矛盾,實質是兩種作戰思維的矛盾。
費多羅夫此前沒有突出的軍事背景,今年1月才被任命為國防部長,上任后高調提出“科技必須成為烏克蘭的第二支軍隊”。
他主張靠無人機、人工智能、電子戰打一場“不對稱戰爭”,在他的主導下,烏軍近期通過遠程無人機打擊俄煉油廠等基礎設施,確實取得了一定戰果,甚至造成俄國內燃油短缺。
瑟爾斯基比費多羅夫的年齡大很多,是一名從蘇聯軍事體系成長起來的將領。他更信任步兵、裝甲部隊和集中指揮,認為費多羅夫的無人化戰爭構想過于理想化。
瑟爾斯基此前明確表示,“我不能在兩個月內把100萬人的軍隊換成無人機,任何如此規模的實驗都將以烏克蘭的土地和人民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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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澤連斯基以兩人不和為由,先撤了費多羅夫。但烏克蘭社會和軍方均向澤連斯基施加了壓力,烏空軍副司令、上校耶利扎羅夫和費多羅夫的兩名顧問相繼辭職表達不滿。
壓力之下,澤連斯基選擇解職瑟爾斯基,但并未明確會否恢復費多羅夫的防長職位。不過值得注意的是,接替瑟爾斯基的德拉帕特也屬于烏軍中年輕一代的軍官,此前明確站在費多羅夫一邊。
德拉帕特被認為是烏軍內部最堅定的現代技術驅動型作戰倡導者之一,支持廣泛使用無人機、電子戰和分散式指揮。
在我看來,澤連斯基選擇德拉帕特,意味著技術路線在博弈中勝出,烏克蘭軍隊今后大概率要換打法了。
人們看到,烏克蘭軍方高層的大換血,在烏克蘭國內造成了大量的不滿情緒。據《基輔獨立報》報道,澤連斯基解雇費多羅夫的重要原因之一,是將后者視作政治威脅。
費多羅夫上臺短短6個月,就積累起來了很高的人氣,對澤連斯基而言,這是難以忽視的政治信號。
這已經不是澤連斯基第一次對“明星下屬”動手。此前,他解除了當時人氣極高的總司令扎盧日內的職務,派其出任駐英國大使。而扎盧日內當前也是聲望風頭一度蓋過澤連斯基。
在我看來,澤連斯基的邏輯很清楚:戰時體制下,總統必須是唯一的權力核心和民意焦點,任何可能形成獨立號召力的軍事或政治人物,都將成為被處理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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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期來看,高層變動可能使烏克蘭前線作戰出現波動。瑟爾斯基雖然爭議不小,但他自俄烏沖突爆發以來幾乎“打滿全場”。
要知道,烏軍總司令管的是整條上公里戰線的兵力調配。烏克蘭臨陣換帥,幾乎不可能完全沒有代價。
中期來看,烏克蘭軍隊可能加速向新型作戰模式轉變。德拉帕特上位意味著技術路線占了上風,烏克蘭軍隊將更加倚重無人機等新型作戰方式。
但這種調整不會一蹴而就,炮兵、防空這些傳統兵種在戰場上仍然不可或缺,就看烏克蘭軍隊能否在兩者之間找到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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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士氣問題可能是最不確定的變量,高層的換血將不可避免地打擊前線士氣。費多羅夫被解職后,烏克蘭空軍副司令耶利扎羅夫和費多羅夫的兩名顧問相繼辭職以示抗議。
瑟爾斯基下臺雖然在某種程度上平息了示威者的怒火,但瑟爾斯基畢竟在軍中經營多年,其也有自己的支持勢力。烏克蘭新任總司令能不能迅速贏得基層信任,還需時間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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