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華的杜特爾特家族，到了危險時刻，中方不猶豫，直接棍棒對船槳

最近菲律賓那邊的兩個熱門新聞，神奇地串到了一塊。一邊是副總統莎拉·杜特爾特的彈劾案進入正式審理，整個杜特爾特家族都站在了風口浪尖。另一邊仁愛礁海域剛爆發中菲人員的現場沖突，南海局勢一下子又緊了起來。不少人都納悶，兩件看著不沾邊的事湊一塊，背后藏的可不只是政壇內斗這么簡單。

2022年菲律賓選總統的時候，馬科斯和莎拉還是綁在一起的競選盟友。兩大家族分工合作，一個爭總統席位，一個拿副總統席位，當初誰都覺得這是雙贏的好局。誰知道上臺沒幾年，兩邊關系急轉直下，菲律賓政壇直接裂成了兩大陣營。莎拉現在已經是馬科斯政府最有威脅的競爭對手，外界都默認她是2028年總統大選的熱門人選。

圍繞莎拉的彈劾程序，菲律賓眾議院早就扔出一堆指控，從公款使用到資產來源再到言論爭議，覆蓋方方面面。今年7月菲律賓參議院作為彈劾法庭正式開審，檢方申請調取莎拉和她丈夫的財務記錄，參議院也批準了部分申請。這可不是以前那種隔空打口水仗，已經從輿論罵戰升級到走司法程序的實質階段，杜特爾特家族的壓力實打實升級了。

進入審理不代表莎拉已經被定罪，只是案件要進入深入的證據審查階段。菲律賓玩了這么多年家族政治，政治人物能不能站穩，從來不是單靠司法程序就能決定的。他們的支持基本盤都扎根在地方，靠的是家族幾十年攢下的人脈網絡和社會資源，不是一張傳票就能撼動的。馬科斯陣營想靠彈劾一招打垮杜特爾特家族，哪有那么容易。

這事能和南海扯到一起，核心還是杜特爾特家族的外交標簽太清晰。老杜特爾特當總統那幾年，鐵了心減少對美國的依賴，大力推進和中國的經濟合作，菲律賓拿到不少實實在在的好處。莎拉雖然沒有完全照搬父親的外交路線，但杜特爾特家族愿意和中國接觸合作的印象，早就刻在外界腦子里。菲律賓國內斗政治，南海議題自然成了最好的靶子。

仁愛礁那點爛賬，真不是今年才有的。1999年菲律賓一艘軍艦擱淺在仁愛礁，之后就一直賴著不走，弄出了非法坐灘的局面。這么多年過去，圍繞補給維修、人員輪換這些事，中菲雙方一直存在爭議。今年7月20日，兩邊直接在仁愛礁附近起了沖突，鬧得全世界都知道。

雙方對沖突經過的說法完全不同，中方說菲律賓非法坐灘軍艦放出兩艘小艇，主動以危險方式接近沖撞中方船只，菲方人員還動手攻擊了中國海警執法人員。菲律賓那邊給出了完全不同的說法，各執一詞，誰都不認對方的表述。第二天中方就給出回應，外交部直接向菲律賓駐華大使提出嚴正交涉，再一次明確仁愛礁是中國南沙群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中國海警也發布消息，出于人道主義允許菲律賓轉運受傷人員，整個過程都在我方監管之下。

其實這次沖突本身不是最值得關注的，真正要留心的是南海爭議的模式變了。放在以前，中菲的南海分歧大多停留在外交聲明和國際輿論層面，無非就是打打嘴炮。最近這些年不一樣了，分歧越來越多落到現場近距離接觸，你補給我執法，很容易就擦出火花。風險已經從嘴上的政治表達，變成實際操作層面的碰撞，一不小心就會出更大的事。

菲律賓國內的政治斗爭，早就帶偏了外交路線。馬科斯上臺之后，一個勁拉著美國日本搞安全合作，還把南海問題抬到了外交議程最靠前的位置。這個路線和杜特爾特時期看重對華經濟合作的思路，差別可不是一點半點。這種差別也不是簡單說誰親誰反，就是兩撥人對菲律賓的國家利益排序，理解完全不一樣。

有人覺得抱緊外部大國的大腿，就能在南海爭議里拿到更多外交支持，賺更多好處。也有人擔心過度依賴外人，只會把菲律賓拖進大國競爭的漩渦，平白增加地區摩擦，最后吃虧的還是菲律賓自己。杜特爾特家族一直抱著和中國接觸的思路，自然在政治斗爭里被對手貼標簽，躲都躲不開。

現在的情況就是，菲律賓國內政治斗得越兇，南海議題就越容易被拿出來當政治工具。馬科斯政府拿南海炒作，既能刷國際存在感，又能塑造自己保衛國家的人設，撈國內支持率，簡直是穩賺不賠的政治操作。杜特爾特陣營呢，過去的對華路線本身就是自己的政治身份，改也改不了，只能接著打這個牌。政治斗爭影響外交選擇，外交爭議反過來又燒到國內政治，整個局勢能不復雜嗎？

仁愛礁事件出來之后，中方的應對其實把信號放得很明白。涉及我們自己的領土主權和海洋權益，我們不可能退一步，也不會只停留在發聲明喊口號。中國海警已經明確說了，接下來會繼續在相關海域依法開展執法活動，該守的底線我們半分不會讓。但我們也留了余地，從允許轉運傷員就能看出來，我們還是希望管控風險，不想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

對菲律賓來說，現在最難的不是和中國打口水仗，是怎么平衡國內政治壓力和長遠外交戰略。要是一門心思把南海當國內斗爭的工具，炒得越兇，問題就會越復雜，最后說不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要杜特爾特家族面臨的彈劾壓力，已經說明菲律賓國內的權力競爭到了關鍵節點。仁愛礁的沖突也提醒大家，中菲的海上分歧還需要更成熟穩妥的管控方式，不然早晚會出更大的問題。菲律賓未來的走向，最終還是要看他們能不能重新平衡好國內選舉、經濟發展和外交戰略這幾件事。到底是選炒作爭端賺快錢，還是選安穩發展賺實利，得菲律賓自己拿主意。

是能冷靜下來，回到溝通談判管控危機的軌道，中菲關系其實還有調整的空間，對雙方都好。參考資料：

濟寧新聞網 菲律賓軍方發表聲明稱，中菲人員在仁愛礁發生暴力沖突導致一名菲海員受傷，中方表態

文匯 菲律賓莎拉彈劾案將進入漫長拉鋸，加劇政壇內耗和派系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