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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ugurine 翻譯/若道翻譯團隊
編輯/Lydia 封面/書君 文章圖片/AI制圖
今日頭條中,我們講述了巴爾博預測的2026-2030年的情況,如果你好奇他的周期指數到底是如何運算的?以及他本人有哪些經歷,歡迎閱讀今日二條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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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算方法
以五顆慢速運行行星為例:木星、土星、天王星、海王星和冥王星。在給定日期,計算每對行星之間沿黃道最短路徑的角距離(因此任意兩顆行星之間的最大距離為180度,而非359度)。
這五顆行星共有十對組合:木星與土星、木星與天王星、木星與海王星、木星與冥王星、土星與天王星、土星與海王星、土星與冥王星、天王星與海王星、天王星與冥王星、海王星與冥王星。 將這十個距離值相加,所得總和即為指數。
算數范圍很簡單。如果所有五顆行星正好在同一度數精準合相,指數將為零(實際操作中不可能,不過1485年外行星在射手座的大合相很接近,所有五顆行星的分布壓縮到大約73度)。如果每對行星同時處于180度最大分離位置,指數將達到1800(幾何上不可能,因為三個天體無法同時形成相互對分相)。
在20世紀到21世紀初的觀測歷史范圍中,大致從最深低點的500到最高平臺的 1100,20世紀的低谷比如1940年跌至600以上,而2020至2022年的低谷則達到了現代最深讀數。
巴爾博采用的慣例是在每年1月1日對曲線進行采樣。這確保了年度序列具有可比 性。現代軟件則每日重新計算該指數,這就是教科書復現中常見的光滑曲線來源。
2000年3月21日的指數展示了這個數字的實際組成。當日,海王星與冥王星相距53度,天王星與冥王星相距66度,天王星與海王星相距13度。這三組天王星層面配對 (最慢速行星組合)的總和為132度。土星與冥王星相距151度,與海王星98度,與天王星85度。加入這三組土星相位后,累計總和達到466度。木星與冥王星相距144度,與海王星91度,與天王星78度,與土星7度(九個月前兩者在金牛座精確合 相)。加上這四組木星相位后,最終總和為786度。因此,巴爾博2000年3月21日的周期指數為786度。
從幾何角度來看,這個數值衡量的是給定時刻五顆慢速行星在黃道上的分散程度。從力學角度來說,它追蹤的是具有物理后果的現象。當外行星聚集在太陽同一側時,太陽系的質心會明顯偏離太陽自身的中心,偏移幅度可達一個太陽半徑。
19 世紀在法國普及天文學的卡米伊·弗拉馬里翁在其《大眾天文學》中觀察到,太陽系質心兩次最深的現代漂移幾乎精確對應了1914至1918年和1940至1945年。【譯注:一戰與二戰】巴爾博在其著作中多次引用弗拉馬里翁。周期指數正是追蹤這一相同底層幾何結構的方法:當外行星集中時,太陽系在物理上就變得不平衡了。
使指標具有占星學而非天文學意義的,正是疊加在幾何結構之上的解釋性論斷。巴爾博認為(遵循一條源遠流長的法國傳統——自20世紀30至40年代發明此計算法的亨利-約瑟夫·古雄,再到70年代加以完善的克勞德·加諾),指標的低值對應著集體緊 張、戰爭、動蕩、經濟危機和瘟疫肆虐的時期,而高值則對應著制度穩定、文化繁榮與和平的時期。
這一論斷并非意指行星導致了這些事件,而是說,那些物理上移動重心的同一幾何結構,也在不直接驅動的情況下,反映了集體人類生活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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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安德烈·巴博本人的信息
安德烈·巴爾博于1921年10月1日出生于勃艮第北部約訥省的一個村莊尚皮涅勒,下 午五點,正值日食期間。他十四歲輟學。大約在那個年紀,他的哥哥阿曼德(后來也 成為煉金術和占星學的作家)向他介紹了技術文獻。安德烈后來又將西格蒙德·弗洛伊德視為影響其思想的人物,這在他那一代占星家中十分罕見,也為他的作品賦予了同時代大多數人所缺乏的心理學術語。
1946 年,25歲的他成為巴黎國際占星學中心的創始成員,并于1953年至1967年間 擔任該中心副主席。在此期間,他還創辦了兩項事業,使他躋身行業前沿。第一項是1967年創立的 Astroflash——全球首個商業計算機星圖解讀服務,其終端機分別安裝在巴黎圣拉扎爾火車站和紐約中央車站。
第二項是1968年創辦的《占星家》期刊,他擔任主編直至51年后逝世。同一時期,他撰寫了三十余部著作,包括1961年銷量約15萬冊的《實用占星學論著》、1967年奠定其經世占星學基礎的《星辰與歷史》、1979年將周期指數確立為世界占星學核心要素的教科書《世界占星學》,以及2014年的綜合著作《占星學視域下的第二次世界大戰》。
該書中既包含2020年疫情的預言段落,也收錄了2026年復蘇啟動的論述。英國占星協會出版了兩部基于其研究成果的英文著作:2014年1月的《占星學的價值》與 2016年的《行星周期:經世占星學》,后者是其經世占星學資料的核心英文版本。
安德烈·巴爾博在其職業生涯中做出的預測多為長期預測,且被廣泛引用。其中有四項預測因其具體性、明確標注日期且提前公開發表而尤為突出。
在1953年1月1日的《約訥共和報》(勃艮第地區的一家地方報紙)上,他寫道,蘇 聯體系將在1953年遭遇一場“嚴重危機”。該預測基于當時正在天秤座形成的土星-海王星合相。僅兩個月后,約瑟夫·斯大林于1953年3月5日去世。
在1967年出版的《星體與歷史》中,他寫道,1988年至1989年左右將迎來“整個20世紀最重要的星象大匯聚”,這是由土星-海王星、土星-天王星以及天王星-海王星周 期共同驅動的。他還寫道,“世界將自我革新,從而誕生一個新社會。”1989年11月9日,柏林墻倒塌。隨后兩年內,蘇聯解體。巴爾博提前22年就在文字中明確指出了 1989年這個年份。
在1963年一篇題為《未來數年我們可以期待什么?》的文章中,他指出1965至1966年將由天王星與冥王星在處女座合相驅動,成為一場革命性文化劇變的時期。
這次合相精確發生了三次,分別是在1965年10月、1966年4月和1966年6月。民權游行、越南戰爭的升級、最終在1968年5月巴黎達到高潮的歐洲學生起義,發生在他所標注的這個時間窗口內。
而在本文開頭描述的2011年6月的那篇文章中,他將2020至2021年稱為該十年的 疫情風險期,處于21世紀周期性指數的最低讀數,并指出2020年1月的木星-土星冥王星合相是關鍵事件。
四個預測不足以構成驗證一個方法的大樣本。然而,相較于大多數占星學傳統所能展示的內容,這套特定、標注日期且已發表的預測集合已算相當龐大。這四個預測均在所描述事件發生之前便已付梓。
1953年的文章和1967年的書籍現藏于圖書館。1963年的文章可在《占星學筆記》的過期期刊中找到。2011年的文章轉載自《占星家》第177期,并在2014年的書中未經實質性修改地重印。正是這些出版日期使得這些預測值得被引用;沒有它們,這些主張就可能是在事后被向前追溯日期,那樣也就不值得討論了。
巴爾博也有失手的時候。他的長期預測更多是勾勒出趨勢和基調,而非具體指明事 件,這為他的辯護者提供了解釋空間,卻也成了批評者詬病的對象。他本人也坦承這 一局限。
在2011年那篇預言 2020 年的《大流行病概覽》論文結尾段中,他寫道:“對于更遙遠的普遍未來,我們必須等待掌握更多信息,才能為未來積累足夠的光亮。”按照他自己的定義,這個指數是模式探測器,而非占卜神器——此后十年間,他仍在持續對照歷史記錄檢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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