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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西經濟聯合會會長松本正義最近搞了個大動作,專門開記者會宣布要帶一支80到100人的經濟代表團訪華,時間定在10月18日到23日。這架勢乍一看挺唬人,百來號商界大佬集體行動,日本近兩年最大規模的赴華訪問團。
可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半天,越琢磨越覺得這里頭透著一股子無奈和心虛。松本自己都承認了,中方到現在沒給準信兒。以我這些年觀察中日關系的經驗判斷,這趟差事懸得很,能不能成行兩說,就算成行了效果也好不到哪去。
日本商界現在這種見誰都想抱大腿的狀態,本質上是被自家政府拖累到走投無路。高市早苗上臺以后的操作,用一個字形容就是"作"。臺海問題上嘴巴管不住,涉臺錯誤言論一個接一個往外扔,硬生生把中日關系攪進了泥潭。
中方的反制不是喊口號,是真刀真槍落到實處。稀土這一手就夠日本喝一壺的。日本制造業那套體系,從新能源汽車到高端電子,從精密儀器到軍工裝備,哪一樣離得開稀土?
中方對日實施兩用物項出口管制以后,日本企業庫存見底、訂單積壓、生產線咣當停機。有測算說,稀土要是斷供滿一年,日本GDP最多可能被砍掉三個百分點。三個點是什么概念?這不是普通的經濟波動,是把日本經濟生生按在地上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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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數據更能說明問題。2026年上半年中國大陸訪日游客只有205.82萬人次,同比暴跌56.4%。這個數字一出來我就笑了——之前日本旅游業那幫人還幻想著中國游客離不開日本,覺得再怎么鬧也架不住"爆買"的誘惑,這下現實教做人了。
北海道、京都那些做慣了中國生意的商家,估計連房租都要發愁了。
我一直覺得,日本商界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找不到訪華的門路,而是腦子還沒轉過彎來。松本正義講話時反復強調什么"政經分離",希望即便政治關系急劇惡化,商業合作也不受牽連。這套邏輯放在二十年前還行得通,放在今天已經徹底過時。
上世紀九十年代到本世紀初那段時間,中日之間摩擦不斷,參拜靖國神社的、鬧領土爭端的、篡改歷史教科書的,事兒一件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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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個年代兩國經貿往來照樣往前走,"政冷經熱"成了常態。為啥?因為那時候中國經濟體量還沒起來,日本掌握著大量核心技術和產業鏈上游,雙方是互補關系,日本占的位置更強勢。今天完全不是那個盤面了。中國是全球第二大經濟體、全球最大工業國、全球最大貨物貿易國,日本對華的貿易依賴度、市場依賴度、供應鏈嵌入度都遠超以往。這種情況下你還想搞政經分離,就是自欺欺人。
再說個我一直想吐槽的事。今年5月自民黨選舉對策委員長西村康稔跑了一趟北京。這可不是普通官員,是自民黨最高層之一,擱十年前中方至少得部長級別接待才對得起身份。結果這次他只見到了司長級別的官員,參觀了幾家中國企業,然后灰溜溜回國。
這里頭的門道再明顯不過——中方是在用外交禮儀的分量給東京上課,告訴你規矩誰定、飯該怎么吃。西村這趟回去,日本政界應該好好開個會反省一下,可惜從后續動作看,東京那幫人顯然沒聽懂這個信號。
同一時期日本經濟產業大臣赤澤亮正倒是落地了蘇州,參加APEC貿易部長會議,這算是正常的多邊框架內接觸。日中經濟協會也派了代表團在中國待了5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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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份日本國際貿易促進協會也在張羅訪華,這個團體本來6月要來,因為老會長河野洋平去世耽擱了,前外相巖屋毅接任會長以后重新推進。表面看起來中日經貿交流還有零星火苗,但這些火苗跟真正需要解決的大問題比,只能算杯水車薪。
三大經濟團體——日中經濟協會、經團聯、日本商工會議所聯合組團訪華的計劃直接泡湯,這才是主線。松本這次帶百人團來,如果中方點頭,那將是繼2024年11月之后近兩年的首次大規模訪問,可"如果"兩個字就已經暴露了他心里沒底。
我個人判斷,中方對這個百人訪華團的態度會非常謹慎。原因不復雜:眼下高市政府涉臺錯誤言論的賬還沒跟你算完呢,你這邊商界一擁而上跟中方談笑風生,等于給東京變相遞臺階。
中國外交這些年越來越講究一件事,就是分寸感和節奏感。你想干壞事又想吃甜頭,天底下哪有這種便宜。中方要真放行百人團大搖大擺訪華,前面幾個月的反制布局全白費了,這個賬中方不會算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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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松本這次講話里頭有個細節值得琢磨。他一邊找中方求情,一邊捎帶著敲打了高市政府,明確要求日本政府"拿出大局觀,主動為對話創造條件"。這話講得已經相當直白了。
日本前駐華大使宮本雄二講得更狠,他公開承認中國已經"無限接近超級大國",勸高市早苗必須堅持"專守防衛"原則,別再瞎折騰。這些老外交官、老經濟人的表態,是日本國內清醒派最后的掙扎。
可惜高市那批右翼政客根本聽不進去,或者說他們的政治利益就建立在跟中國對抗上,讓他們收手比要命還難。
這就是日本商界最尷尬的地方——他們清楚問題的根子在東京,卻沒那個膽子真跟自家政府硬剛。松本正義6月份專門跑北京參加了鏈博會,還得到了中國貿促會副會長李興乾的會見,訪問期間就打過訪華的招呼。
中方禮數是給足的,接待是接待了,但接待一個來交流的經濟人物,跟同意你搞百人級別的大動作,完全是兩碼事。松本可能把禮節性接待當成了通行證,實際上他手里的籌碼遠沒有他想象的那么多。
日本這個國家最大的戰略問題不是經濟不行、也不是老齡化,而是政治精英層對國際格局變化的判斷能力嚴重滯后。冷戰結束到本世紀初那三十年,日本習慣了在美國庇護下當東亞經濟老大,習慣了跟中國打交道時占據某種優越感。這種心態一直延續到今天,可現實早就翻天覆地了。
中國在幾乎所有經濟指標上都甩開了日本,甚至在很多高技術領域已經開始反超。日本要想在東亞生存下去,最理性的選擇是跟中國搞好關系、共同發展,而不是充當美國遏華的馬前卒。
高市早苗那批人偏偏反其道而行之,把日本硬生生綁上了對抗中國的戰車,這種戰略選擇的代價遲早要日本全民買單。
日本商界這次的求情之旅還有一個信號意義。松本組的這個百人團里面,八成都是關西地區的企業家。關西經濟圈跟中國的經貿聯系歷來緊密,京都、大阪、神戶這些地方的企業對中國市場依賴度極高。
他們率先跳出來找中方溝通,某種程度上說明日本經濟痛感已經從局部擴散到區域整體。等到東京經濟圈、中部經濟圈的商界都坐不住的時候,日本國內對高市政府的政治壓力才會真正上來。可惜眼下還沒到那個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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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日本商界與其繼續走這種下跪式外交路線,不如換個思路。中方的態度早就擺在明面上了,合作大門始終敞著,但你得拿誠意來敲。
這個誠意不是幾個商團輪流上門說好話就能湊齊的,而是要日本政府在核心問題上停止挑釁、糾正錯誤。臺灣問題是中國的核心利益中的核心,涉臺問題上沒有討價還價的空間。
日本政府在這個問題上不認錯、不修正,商界跑再多趟北京都是白搭。松本這批人真要為日本經濟著想,就應該聯合起來去霞關施壓,去永田町施壓,讓高市政府明白繼續這么鬧下去的經濟代價是什么。天天跑中國求情,那是把力氣使錯了方向。
從更長遠的角度看,中日關系走到今天這一步,其實是歷史的必然。
日本作為一個地區性國家,長期依附美國霸權體系,同時又對中國崛起心懷不甘。這種雙重心態決定了日本對華政策的搖擺性和短視性。
高市早苗只是這種心態的一個具體表現形式,就算不是她,也會有別的右翼政客上臺干類似的事情。中國要做的,是通過反制手段讓日本明白代價,同時保持合作的戰略耐心。經貿這張牌中國捏在手里,什么時候松、什么時候緊,節奏由中方掌控。
關西經濟聯合會這個百人訪華團能不能成行,10月見分曉。要我打賭,我賭大概率成不了。
就算勉強成行,規模、級別、議題上中方都會拿捏得死死的,絕不會給日本國內右翼勢力任何"中日關系回暖"的錯覺。中日之間這盤大棋,主動權已經完全易手,日本還在用舊時代的思維應付新時代的博弈,輸得不冤。
松本這批人心里其實清楚問題在哪,他們只是沒有勇氣面對——真正需要跪的不是中國這邊,而是霞關那棟首相官邸。什么時候日本政界能想明白這一層,中日經貿的春天才有可能回來。在此之前,再多的求情之旅都是無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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