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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時間7月20日凌晨,西班牙在世界杯決賽中經過加時賽1比0擊敗阿根廷,第二次捧起世界杯冠軍。替補登場的費蘭·托雷斯在第106分鐘打進全場唯一進球,終結了阿根廷衛冕世界杯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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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羅斯沒有點名阿根廷,也沒有進一步解釋這句話,但幾乎所有人都清楚,這是克羅斯在嘲諷阿根廷。
從比賽內容看,“足球贏了”首先肯定是在稱贊西班牙。
決賽的比分只有1比0,看上去非常接近,但實際上只有一支球隊掌控了比賽。西班牙完成了全場前20次射門,直到加時賽下半場,阿根廷才完成自己的第一次射門。前10個角球中,西班牙拿到9個。如果不是埃米利亞諾·馬丁內斯創造世界杯決賽紀錄的12次撲救,比賽很可能根本拖不到加時賽。
西班牙靠的是控制中場、連續傳遞、耐心調動和整體壓迫。阿根廷想把比賽拖入身體對抗,西班牙卻始終沒有亂。阿根廷試圖通過犯規和強硬對抗破壞西班牙的控球節奏,但西班牙保持了耐心,最終等到了決定比賽的機會。
這也是克羅斯那句話容易引發巨大共鳴的原因。因為在這場決賽之前,國外輿論圍繞阿根廷的爭議已經積累了很長時間。
最嚴重的一次質疑出現在阿根廷淘汰埃及之后。當時埃及打進的第二個進球被VAR在很久之后取消,隨后阿根廷完成逆轉。埃及主帥胡薩姆·哈桑賽后直接表示,國際足聯可能希望梅西繼續留在世界杯,因此阿根廷“在各個層面都得到了支持”。
體育商業學者西蒙·查德威克也認為,那一段判罰過程“非常不同尋常”,裁判對雙方相似動作采用了不一致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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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島電視臺還提到,穆里尼奧據稱把這場比賽稱為“光天化日之下的搶劫”。當然,也有分析人士認為“搶劫”這個詞太重,但即便是相對溫和的評價,也承認阿根廷在幾次五五開的判罰中全部成為受益者。
所以,“阿根廷被保送進決賽”并不是已經得到證實的事實,卻也不是幾名輸不起的球迷憑空編出來的陰謀論。
它之所以能夠不斷發酵,是因為阿根廷在淘汰賽階段多次從關鍵判罰中受益,每一次爭議單獨拿出來,也許都能找到規則解釋;可當所有事情連續發生在同一支球隊身上,外界自然會懷疑這到底只是巧合,還是國際足聯希望梅西一直留到決賽。
阿根廷真正把中立球迷推向西班牙的另一個原因,則是他們在場上的動作和比賽氣質。
這支阿根廷并不是不會踢技術足球,梅西、恩佐·費爾南德斯、麥卡利斯特等人都有出色的腳下能力,斯卡洛尼也不是只會擺大巴的教練。
但當比賽陷入困難時,阿根廷經常選擇用犯規、挑釁和心理戰解決問題。到了決賽,他們面對完全掌握球權的西班牙,這一問題暴露得更加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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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規時間補時階段,恩佐從側后方兇狠踢倒庫巴西,讓這名西班牙中衛在空中直接翻了過去,如此犯規裁判只能出示第二張黃牌,將恩佐罰下,阿根廷也因此只能以10人進入加時賽。
恩佐被罰下以后,阿根廷球員不是先考慮如何重新組織防守,而是圍住裁判施壓。梅西還試圖利用世界杯新規,要求裁判處罰捂嘴說話的庫庫雷利亞,希望西班牙也被罰下一人。
英格蘭名宿魯尼在BBC節目中對此非常不滿,認為這是“絕望的表現”,喬·哈特也表示,這一幕恰恰說明阿根廷已經被西班牙逼得沒有辦法。
更難看的一幕發生在終場哨響之后。帕雷德斯沖過去推倒埃里克·加西亞,隨后又把加維拖倒,并在混亂中擊打對手。英國媒體人皮爾斯·摩根因此痛罵阿根廷球員的行為令人惡心,并稱自己從未如此高興地看到一支球隊輸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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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贏球以后,球員還列隊向領取亞軍獎牌的阿根廷隊員致意;反過來看,部分阿根廷球員卻在終場后繼續推搡和動手。這樣的對比,比任何賽后評論都更能說明問題。
阿根廷在半決賽擊敗英格蘭之后的做法,同樣讓自己失去了大量中立支持。部分阿根廷球員又跑到英格蘭球員面前挑釁慶祝,還展示帶有馬島政治內容的橫幅,導致英國政府要求國際足聯展開調查。
《衛報》在決賽前專門報道,拉丁美洲多個國家出現了支持西班牙的聲音。過去南美球隊對陣歐洲球隊,巴西以外的不少拉美球迷往往會強調地域立場,希望南美球隊獲勝。但這一次,從巴西到墨西哥、哥倫比亞和厄瓜多爾,都有大量球迷公開表示支持西班牙。
其中既有長期競爭帶來的反感,也有對部分阿根廷球迷種族歧視行為的不滿。巴西記者茱莉亞·杜埃利比就表示,她原本愿意支持南美鄰國,但一些阿根廷球迷的種族主義舉動,以及場內多數人的沉默,讓她感到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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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形成了世界杯決賽中很少見的一幕:德國名宿克羅斯公開表示“足球贏了”,英格蘭名宿魯尼和阿蘭·希勒批評阿根廷的行為,英格蘭球迷因為半決賽的沖突支持西班牙,連不少本應支持南美球隊的拉美球迷,也希望西班牙奪冠。
西班牙的冠軍則沒有那么多需要解釋的地方。他們八場比賽只丟一球,在比以往比賽更多的情況下,創造世界杯冠軍球隊的最低失球紀錄;他們已經連續38場不敗,打破歐洲國家隊紀錄;決賽中,他們把衛冕冠軍壓到120分鐘幾乎沒有進攻,只靠埃米利亞諾·馬丁內斯的12次撲救才把懸念維持到最后。
所以克羅斯的“足球贏了”,未必只是對西班牙技術足球的稱贊,也可能是在表達一種很簡單的態度:一支愿意控制比賽、創造機會并尊重足球規律的球隊,最終戰勝了一支習慣把比賽拖入犯規、爭執和混亂的球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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