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日本一位學界分量很重的老教授,說出的一句話把整個東亞都驚出一身冷汗。他說現在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走的路,和九十多年前把日本拖進戰爭深淵的那批人,腳印幾乎完全重合。這話不是隨口發泄情緒,是日本青山學院大學名譽教授羽場久美子明明白白挑明的,高市政府推動修憲第九條、加速再軍事化的操作,跟上世紀三十年代日本滑向侵略戰爭的路數高度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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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擔心的不是明天就直接開火,是原本攔在戰爭面前的那些制度欄桿,正被一根一根拔掉。所謂“鐵了心與中國開戰”,說的其實就是這個發展方向,把過去想都不敢想的軍事冒險,慢慢變成桌面上可以討論、手上可以推進的選項。現在東京街頭的動靜,就能直接看出這條路走到了哪一步。
國會議事堂門口這段時間幾乎沒消停過,7月10日晚上那場規模最大的集會,組織方說現場聚了大約2.7萬人,線上還有十一萬人跟著發聲抗議。人群里喊得最響亮的一句話就是“日本要永久放棄武力”。6月底的抗議同樣密集,民眾冒著雨堵在首相官邸前,標語牌上寫著“守護憲法第九條”“高市下臺”。
一位叫遠藤的抗議者跟記者抱怨,防衛開支年年往上躥,教育、醫療、社保的預算卻被擠得越來越少,物價還一直漲,政府轉頭就把納稅人的錢拿去買槍買炮。這話很樸素,卻剛好戳中了日本社會最真實的痛點。6月中旬東京都內也有人上街抗議,抗議者頭戴寫著“反戰和平”字樣的頭盔,矛頭直接對準高市政府和自民黨的軍事擴張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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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起抗議的一方判斷得很直白,日本嘴上掛著“和平國家”的名頭,手上卻把日美安保綁得更緊、把自衛隊的規模擴得更大,這根本不是防御,明擺著就是在備戰。今年春天,日本政府張羅修訂“安保三文件”的首次專家會議,高市早苗當場把這件事定性為“左右國家命運的重要工作”,還甩出一句讓人后背發涼的話,要以俄烏和中東局勢為教訓,為長期戰爭做好準備。
戰后日本這么多屆內閣,能把“打一場長期戰爭”說得這么坦然的,高市早苗幾乎是頭一個。嘴上的口號只是開頭,真金白銀砸進去才見真章。日本2026財年的防衛預算一舉突破9萬億日元大關,這些錢投去了哪?中遠程導彈、無人機、指揮情報網絡、所謂的“反擊能力”,每一樣都和防御不沾邊。
更麻煩的是武器出口的口子越開越大,日本整個軍事架構從“能戰”往“先戰”傾斜的架子,已經慢慢成型。真正讓周邊鄰國警惕的動作還都在境外。日本陸上自衛隊跑到菲律賓北部的巴丹群島搞傘降訓練,緊接著高市政府又推動向菲律賓出口護衛艦、加速情報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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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開地圖一眼就能看明白,巴丹群島正對著巴士海峽,隔著一片海就是中國臺灣地區,把軍事觸角伸到這個位置,說是普通的交流演習,恐怕連日本人自己都不信。把這些零散的動作拼到一起就能看明白,高市要搭的其實是一套聯動的圍堵體系。美國出情報和指揮,日本補遠程火力,菲律賓這類國家提供前沿落腳點,再用“集體自衛權”撬開法律的入口。
這套體系一旦拼完整,日本卷入地區沖突的門檻就會低得嚇人。最踩中國紅線的還是涉臺表態,高市早苗作為日本首相,在國會答辯場合公開正式聲稱,“臺灣有事”可能構成日本的所謂“存亡危機事態”,日本可以據此行使集體自衛權。這是1972年中日恢復邦交以來,頭一回有日本首相這么公然伸手觸碰中國內政的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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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問題從頭到尾都是中國內政,日本這么明晃晃地擺出自家姿態,性質有多嚴重不用多說。羽場久美子把這套話術和歷史放在一起對照,一對比就發現問題。1931年九一八事變之前,策劃侵略中國東北的關東軍核心石原莞爾,反復叫囂“日本面臨國家存亡危機”,靠著這個借口出兵占了東北三省。偷襲珍珠港之前,時任首相東條英機也是拿“美國石油禁運讓日本面臨存亡威脅”當擋箭牌。
今天高市把臺灣往“存亡危機”里硬塞,用的幾乎就是一模一樣的話術模板。歷史的相似不是巧合,是侵略的邏輯在重復。日本國內不是沒人看得清這一點,日本律師杉浦瞳就直言,高市的涉臺言論、擴軍動作十分危險,對日本沒有一點好處,日本必須對自己發動過的侵略戰爭認真反省,也必須珍視這么多年跟中國建立起來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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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些清醒的聲音,眼下全被鷹派的高音喇叭壓得抬不起頭。高市擺出這副強硬姿態,背后其實全是軟肋。日元匯率一路走弱,一度探到了近40年的低點,老齡化壓得社保喘不過氣,債務壓得財政喘不過氣,擴軍的錢不是天上掉下來的,防衛預算多拿走一塊,民生領域就得少一塊。
日本幾乎所有的石油、天然氣、工業原料都靠海運,海上通道一旦緊張,先撐不住的未必是自衛隊,很可能是日本的制造業、航運公司、金融市場,還有普通老百姓的飯碗。日本對美國的依賴,同樣是一把雙刃劍。今年G7峰會期間,特朗普當著七國領導人的面,用一句“沒有哪個國家比日本更了解偷襲”讓高市當場僵在座位上,尷尬到需要旁人出來打圓場。
事后高市非但沒提出異議,反而公開推崇特朗普的對外政策。華盛頓想要的從來不是一個“平起平坐”的日本,而是一個多花錢、多買貨、多提供基地的責任分攤者。真出了事,美國能進能退,日本的港口、機場和產業鏈卻要先挨打。現在說高市已經鐵了心馬上要跟中國開戰,確實為時過早,但她正在走的每一步,都在一點點縮短和平與沖突之間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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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通路、拆欄桿、備彈藥,三件事同時推進,就算嘴上不說,趨勢也已經擺得明明白白。中方反對的從來不是日本擁有正常防衛能力,反對的是它借著“安全”的名號突破戰后秩序約束,更反對拿臺灣地區當籌碼試探中國的底線。日本專家真正擔心的,不是高市明天會不會直接宣戰,是當所有制度性的保險都被拆掉之后,一次誤判、一次擦槍走火,就足以把整個日本、整個東亞拖回一場誰都不愿意再看見的災難里。歷史不會一字不差地重演,但它會沿著熟悉的邏輯,一步一步靠近。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日本專家警告高市早苗擴軍路線重蹈侵略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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