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編,偏愛打撈舊時光里的娛樂圈往事。不寫流水線娛樂熱梗,聊聊熒幕背后不為人知的人間煙火。
臺北雙連站附近,最近又有人拍到關聰擺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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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挺有反差:一個72歲的老人,穿著簡單的短袖,守著一張折疊桌,桌上擺著一罐罐自制干貝XO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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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識他的人路過,可能只會覺得這是一位普通攤販。
但熟悉港劇的人看一眼就愣住了:這不是當年《楚留香》里的無花和尚關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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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趕緊出來解釋:別急著替他難過,關聰并不是沒錢過日子,他在臺北有房,在香港也有物業,擺攤這件事,更多是他自己愿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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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關聰身上最容易被誤讀的地方。
一個曾經在TVB紅過的演員,如今坐在街邊賣XO醬,畫面天然就容易讓人往“落魄”“沒錢”“晚景凄涼”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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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關聰這些年接受臺灣媒體采訪時,其實已經說過很多次:自己不是靠擺攤維生,生活開銷不成問題,賣醬是興趣,也是打發時間。
他不是沒得選,而是偏偏選了這種最接地氣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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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聰的攤位并不復雜,甚至可以說很隨意。沒有門店,沒有大規模團隊,也沒有網紅式直播帶貨。
就是固定在臺北街頭找個位置,把自己做的醬擺出來,有人買就介紹幾句,有老影迷認出他就合影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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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專門沖著“無花和尚”這個情懷來,買不買醬反倒成了其次。
關聰對此也不介意,遇到人認出自己,他通常都很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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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時的劇照往攤邊一放,其實也算是給路人一個提醒:這個賣醬的老先生,曾經確實是電視里的熟面孔。
說起關聰,繞不開他的父親關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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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海山在香港演藝圈的地位很高,圈內人叫他“蝦叔”。
他早年唱粵劇,后來拍電影、拍電視劇,是老一代觀眾很熟悉的金牌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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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德華、呂良偉這些后輩都曾受到他的照顧和提攜。
2006年關海山在香港去世,享年81歲。
關海山一生有過幾段婚姻,子女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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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聰是他第二任妻子所生的兒子,也是關家子女里真正走進影視圈、并且闖出名氣的一個。
不過,父親留下的遺產當年也引起過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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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海山生前立有遺囑,主要資產留給了第四任妻子和小兒子關可維,其他子女并沒有分到核心遺產。
這件事當時在香港鬧得不小,外界也有不少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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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聰后來談到這件事,并沒有表現出太多怨氣。他的態度很簡單:自己名下有房,早年也賺過錢,不至于為了遺產去爭個頭破血流。
按照臺媒報道,他在臺北有三套自有房產,香港老家也有物業,加上過往積蓄,養老并不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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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網友看到他擺攤就斷定他“沒錢”,其實只看到了畫面,沒有看到背景。
關聰年輕時的確紅過,而且紅得很有辨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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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生于1953年,年輕時到香港發展。1972年,他考入無線電視第一期藝員訓練班,正式進入演藝圈。
那一批訓練班后來出了不少撐起港劇時代的演員,關聰也趕上了香港電視業最熱鬧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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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鄭少秋版《倚天屠龍記》里,他演宋青書,已經開始被觀眾記住。
真正讓他大范圍出圈的,是1979年的《楚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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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劇組原本安排夏雨演無花和尚,但因為角色需要剃光頭,夏雨不太愿意,最后機會落到關聰身上。
關聰剃了頭,穿上僧袍,演出了一個外表干凈、說話溫和,內里卻暗藏算計的無花。
這個角色太適合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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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聰的長相本來就帶著幾分書卷氣,演起這種角色反而更有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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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播出后,劇集在香港很火,之后傳到臺灣,也讓關聰在臺灣積累了一批觀眾。
那段時間,他在武俠劇里很吃香。《天龍八部》里的全冠清、《陸小鳳之決戰前后》里的平南王世子、《小李飛刀》里的荊無命、《蕭十一郎》里的連城璧,都有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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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很多老港劇觀眾來說,關聰不是主角,卻是那種一出現就能讓人記住的演員。
1984年,關聰離開TVB,轉往臺灣發展。
那個年代,港臺影視交流頻繁,香港演員到臺灣拍劇、登臺、錄唱片并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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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聰在臺灣繼續演戲,也嘗試做生意,珠寶、餐飲都碰過。
但他的人生并不是一路順。
中年以后,他的生意出現問題,投資虧損,資金鏈斷裂,后來還因為經營糾紛被控欺詐,最終入獄服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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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經歷對他打擊很大,他自己不太愿意展開講。
過去接受采訪時,他只是簡單提過,那段時間狀態很差,也曾靠酒精排解情緒。
出獄之后,關聰沒有馬上回到過去那種熱鬧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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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短暫接過一些臺灣劇集和影視作品,1996年拍完電影《鳳舞九天》后,基本就正式息影了。
后來的觀眾偶爾還能在作品里見到他,比如2007年《惡作劇2吻》里,他演江直樹的外公,戲份不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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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后,他幾乎很少公開露面。直到近年他參演電影《生命的麥田》,才又因為宣傳被媒體重新關注。
但他也說得很清楚,拍戲只是剛好有興趣,并不是為了賺錢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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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占據他晚年生活的,反而是XO醬。
關聰做XO醬不是臨時起意。早在疫情前,他就開始研究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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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貝、蝦米、辣椒、火候、咸香比例,一點點試,一點點調。疫情期間在家的時間多,他把這件事越做越認真,最后還帶著成品去香港參加XO醬比賽,并拿到冠軍。
有了這個成績,他更有底氣把醬拿出來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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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的做法依然很“關聰”:不租店鋪,不搞大陣仗,不追求規模化。
想出攤就出攤,不想出就休息。地點常在臺北雙連站一帶,熟客和影迷知道后,偶爾會專程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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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經營方式,從商業角度看不算聰明,因為效率不高,也賺不了大錢。但從關聰自己的狀態看,倒是剛剛好。
每天見見人、聊聊天、賣幾罐自己做的東西,比一個人待在家里有意思。
他的感情生活也一直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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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聰沒有登記結婚,也沒有子女。身邊有一位比他小八歲的女友,兩人相伴多年,但沒有走進婚姻。
女友過去受訪時說過,大意是沒有孩子牽絆,婚姻證書對他們來說意義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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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聰自己也差不多是這個態度:有人陪伴、生活合拍,就已經夠了。
兩個人有時一起擺攤,有時參與公益活動,不把日子過得太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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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的關聰,狀態其實挺清楚:有房,有積蓄,有伴侶,有自己的小興趣,偶爾拍戲,平時賣醬。
外界愿意把他的街頭攤位看成“落魄”,但他本人并不急著解釋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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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老牌藝人的晚年生活常常被拿來比較。有人繼續跑商演,有人上綜藝,有人直播帶貨,也有人完全退到幕后。
關聰的選擇比較特別,他既沒有徹底躲起來,也沒有靠懷舊流量大張旗鼓賺錢,而是把自己放在一個很普通的位置上:街邊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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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就在這里。
明星一旦回到普通生活,大家反而不習慣。
演員老了,可以穿西裝出席活動,可以坐在鏡頭前接受采訪,可以在綜藝里回憶當年,但如果他坐在路邊賣醬,很多人第一反應就會覺得“不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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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對關聰來說,體不體面可能沒那么重要。他年輕時紅過,也跌過;做過TVB小生,也經歷過生意失敗和入獄;
到了70多歲,早就不需要靠一個攤位證明什么。
他賣的不是慘,也不是情懷包裝出來的“人設”,就是自己做出來的XO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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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錢,臺媒多次報道過,他在臺北擁有三套房產,香港也有物業,生活并不拮據。
父親關海山留下的遺產雖然沒有讓他成為最大受益人,但關聰本身并不是沒有資產的人。
把他的擺攤直接理解成“晚年困苦”,明顯太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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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關聰這件事最有意思的地方,不是一個老演員到底有多少錢,而是大家對“明星晚年”的想象太固定了。
好像曾經紅過的人,就必須一直保持體面排場;一旦他坐到街頭,就一定是混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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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關聰偏偏用最普通的方式打破了這種想象:他不是沒飯吃才擺攤,而是有條件不折騰之后,選擇做點自己喜歡、又能和人打交道的小事。
外人可以覺得意外,但真沒必要替他腦補一出悲情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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