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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五年,一場宏大的財富洗牌正悄然鋪開。
高層一錘定音,20萬億級別的產業投資將如巨浪般涌入新型能源體系建設。這絕非單純的基建翻新,而是一臺徹頭徹尾的全新造富引擎。
當大多數人還在迷茫焦慮時,真正具備敏銳嗅覺的資金和人才,早已開始往電力賽道和算電協同這些核心領域擠。在這個龐大的規劃中,僅新型電網的投資規模就超5萬億,新能源更將占據電源側新增投資的近六成。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每一次國家級的巨額資金傾注,都會在無形中重塑普通人的財富階層。
國家砸下天量資金改變財富流向的現象早有先例,就像如今這20萬億一樣,資金的涌入必然帶來深遠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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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聊起2008年熊市的修復,大多覺得是四萬億刺激計劃帶來了大量流動性,把市場從低位拉了起來。
這個觀點屬于典型的沒考慮國際視角的結論。人們首先要明確:那一輪全球流動性風險的消除,不是靠國內的四萬億。
四萬億本質是財政刺激,對金融危機的緩解作用是片面、結構性的,對金融市場只有間接作用,不直接作用于金融市場。08年金融危機最慘烈的階段,是流動性危機疊加經濟危機。
打個比方,就像一個人拉肚子快拉死了,跟他說要固本培元、多鍛煉是沒用的,得先止瀉。四萬億就屬于固本培元的手段,起不到止瀉的作用。
真正止住全球流動性危機血的,是美國伯南克主導的一攬子市場救助政策,不是只有量化寬松,還包括救助兩房、解決雷曼倒閉后其他大投行的信譽問題等一系列短期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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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聯儲的工具箱本身沒有太多新東西,關鍵是當時美國參眾兩院放開口子,給救助行為提供了政治背書,相當于給了無限火力的正義名號,這個才是核心。
美聯儲的權限不是來源于白宮,而是對參眾兩院負責,就像網絡上曾熱議要免鮑威爾的職,根本沒有資格,就是這個原因。事后看,這套量化寬松政策是有創造性的,伯南克有歷史功績,它沒有讓金融危機演變成30年代那種大蕭條,把長期持續性影響控制住了。
但在當時這是完全創新的手段,不在傳統貨幣框架內,要把利率降到零,還要央行吸收很多原本沒法進入資產負債表的資產,大家都沒底。
日本央行2002到2003年就試過第一次量寬,他們1989到1990年爆發房地產業和銀行業危機,拖了十幾年才敢動手,就是不知道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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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前央行官員白方明的回憶錄里還明確叫屈,說美國量寬的成功是踩著日本的尸體過去的,看日本試水沒問題才敢干,就算有日本的先例,美國當時用這套政策還是冒了很大風險。
正是因為全球市場的復雜博弈,才更凸顯出國內集中力量辦大事的震撼,正如當下國家砸20萬億進入新能源賽道一樣,當年的天量資金同樣具備著扭轉乾坤的力量。
不能說四萬億完全沒作用。美國的救助是堵槍眼,站在前面扛住了流動性危機的掃射,但要讓機槍徹底停火,還得有人把子彈卸了,四萬億干的就是卸子彈的活。
當時美國財長保爾森寫過一本書,詳細回顧了當時的協作,全球金融危機救助是中美協同完成的,軍功章有美國的一半,也有國內的一半。
很多年輕人二十五六歲,從有金融認知開始聽到的就是脫鉤,就像小孩一出生父母就離異,根本不知道父母之前也有過蜜月期,08年就是中美協同度非常高的蜜月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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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關稅談判的氛圍,就和08年討論救助全球金融風險的氛圍差不太多,中美能坐下來坦誠談事,對市場來說就是好事。2008年下半年,國內的經濟遇到了大問題,總開支降到幾乎沒法再降,民營經濟、國營經濟同時遇冷。
民營經濟承載的是內需和下游,國營經濟當時在上游和外需兩塊同時受沖擊,這種情況下,光靠中央掏錢沒用,必須拉著地方政府一起上,這也是四萬億能發揮作用的核心前提。
美國的貢獻是做了系統性創新,量化寬松這種由最強國家政府做信用背書的貨幣救助手段,之前從來沒有過,屬于從0到1的突破。要知道民選政府要掏錢救金融大鱷,是要承擔巨大的選票壓力,能做成本身就很不容易。
而國內的貢獻,是在常規手段里做出了非常規的幅度。財政刺激本來就是凱恩斯主義里的常規操作,不算創新,但國內的四萬億力度是人類歷史上獨一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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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說的四萬億,只是中央掏的錢,核心的大頭是地方政府的配套資金,最終總需求擴張規模大概28萬億,直接扭轉了經濟危機短期爆發的可能。
這些財政資金通過金融系統的貨幣乘數加杠桿釋放到實體經濟里,不同經濟學家測算的總影響規模,基準線都不低于100萬億,是長效生效的。大家看地方債的規模,就能明白當時的刺激政策影響有多大。
當時國內的刺激是全方位無死角的,覆蓋地方基建、房地產、制造業、上游、消費內需所有領域,比美國疫情后發錢的力度大得多。
當數以萬億計的真金白銀真正傾注到市場上時,整個社會的財富浪潮便隨之涌動,無論是曾經的基建還是未來五年的能源大爆發,都遵循著同樣的資金傳導邏輯。中美協同的救助,對A股的影響分成了三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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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段叫信美國不信中國。美國先出臺貨幣系統性救助政策,美股開始反彈,A股跟著反彈,但很快就又跌了回去。
原因很簡單,大家覺得美國的流動性救助只能治美國的病,治不了中國的經濟問題,只能說明美國的窟窿暫時堵住了,不會再變大,但巖漿還在往外噴,解決不了國內的根本問題。
這個階段只是止住了2008年全年每月都有股災的極端下跌趨勢,市場沒有離開熊市,只是沒有往更壞的情況走。第二階段是中國發力階段。
2008年年底開經濟工作會議,出臺了一攬子刺激政策。大家熟悉的四萬億,是2010到2011年才最終核算出來的數字,2008年政策剛出臺的時候,大家框算規模只有1.5萬億到2萬億,遠低于市場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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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當時從決定救助到征集項目需要時間,決策者也不知道最終要花多少錢,甚至一開始沒想過要投這么多,比如要修杭州的環城高速,具體造價要落地了才能算清楚,一開始只能出個總體方向。
所以政策剛出臺的時候,市場覺得力度不夠,反而還下跌了,和市場覺得政策力度不及預期就砸盤的邏輯一模一樣。算完賬才發現,兩萬億投進去,外需、內需、房地產的缺口還是補不上,時間一晃就到了2009年。
2008年10月、12月相關會議開完,大家算了全年的賬,都知道08年過得有多難。到2009年1月,市場對已經投放的前三分之一四萬億資金,還是沒什么反饋。
什么時候開始有反饋的?是2009年地方兩會開完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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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兩會是有固定節奏的,地方兩會大概從1月15號開到2月20號左右,3月初就開全國兩會。1月底到2月初的時候,大家就發現不對勁了,按照當時的報項目速度,等全國地方兩會都開完,地方的配套資金至少不低于20萬億。
中央決定出臺救助政策,但中央手里沒有具體項目,項目都在地方手里。中央先定救助框架,2008年10月、12月批給地方,地方用一兩個月整理項目上報。
之后地方政府找銀行、金融體系要配套資金,自己也要投入,把相關計劃寫進2009年的地方兩會工作報告里。加總一算,地方配套資金15萬億是底數,大家這才反應過來,這就是信用杠桿。
資金杠桿撬動的是全社會的資源,一旦錢和人全在往這個賽道擠,哪怕是最龐大的經濟體,也會在巨量資金的推波助瀾下展現出驚人的爆發力。四萬億對市場的影響,核心起點是地方政府和金融體系出現了杠桿共振,也就是進入了第三階段。
美國那邊托了底,中央給了政策保證,地方開始集中開工,到了這個階段,市場才真正開始大規模修復。2009年那波超級大反彈,本質上就是市場預期和信心徹底修復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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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理解當時的預期修復,就得先搞懂2008年A股跟著美股下跌的核心邏輯,根本不是金融風險。那時候國內金融自由化剛搞沒幾年,金融體系里也沒有次貸產品,連美國次貸到底是怎么回事都還沒完全弄明白。
那段時間香港市場跌得更狠,因為它是全球次貸市場的非美兩大主力之一,另一個是歐洲。香港拍的金融危機題材電影,經常有大媽因為金融危機跳樓的情節,不是因為經濟不好失業,是買了一堆類似超級P2P的產品虧光了。
所以2008年國內受金融沖擊并不大,受實體沖擊才是真的大,最后一輪下跌的時候,上游資源品都在跌。2005年股份制改革之后,A股上漲的主要驅動力就是五朵金花,那時候全球的五朵金花都蔫了,市場自然漲不起來。
畢竟當時相關上市公司的利潤,很大程度上來源于國際產品價格。再加上外貿幾個月內迅速冷卻,外需相關資產整體負增長都在60%-70%,這部分增長動力直接沒了。
最后剩下的只有地產,地產硬挺到了2008年四季度,也開始斷崖式下跌,畢竟經濟不好肯定會傳導到地產端。國內當時遇到的核心問題是總需求萎縮,而且這種萎縮跟金融關系不大,更多是實體層面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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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當時總需求萎縮,是因為老百姓手里股票多,股市跌了60%,連消費都困難。中國當時老百姓手里沒那么多金融資產,不存在金融系統性收縮導致實體經濟出問題的情況,更多是全球總需求出了問題。
金融危機過渡到經濟危機階段之后,所有人都不敢買東西,對未來充滿不確定性,社會要解決的核心問題就是怎么擴張總需求。
總需求下行的時候是杠桿循環式的下降,之前大家都覺得經濟會一直繁榮,所有資本開支都在往上走,到2008年后半年,所有資本開支都是負增長。資本開支負增長為什么恐怖?
因為它的傳導性特別強。資本開支減少,各種業務就會收縮,普通人的工作自然會受影響。
經濟學理論里的周期分基欽周期、諸葛拉周期和康波周期。康波周期太長,受技術、人口因素主導,諸葛拉周期主要受設備開支引導。
不理解這個的,看美國2002年到2004年經歷的就是諸葛拉周期,當時的核心驅動力是AI,企業為了跟上AI發展浪潮,加大資本開支,新上了很多AI迭代相關的項目。
這就帶動了大量企業端和制造業的消費,拉動了制造業投資增長,改善了美國居民部門對未來的預期,老百姓才敢消費。美國經濟是多部門綜合平衡的結果,核心支撐就是耐用品或者說固定開支,這部分一直很堅韌,維持了較長一段時間的好景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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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相當長的一段時期內,美國的資本開支表現都很好。美國那些頭部AI、云服務廠商,資本開支預期都很不錯,這一點非常關鍵。
國內2008年下半年遇到的問題,就是總資本開支降到幾乎沒法再降的地步,民營經濟、國營經濟同步遇冷。當時民營經濟主要覆蓋內需和下游,國營經濟主要在上游和外需,兩塊同時出問題,就不能只靠中央掏錢,必須拉著地方政府一起上。
這也是當時市場能最終走出大熊市的關鍵因素。當宏觀層面的巨額投入層層傳導至微觀行業時,未來五年的造富風口便漸漸清晰,這也解釋了為什么某些特定賽道能在刺激之下爆發出幾何倍數的財富增量。
預期徹底起來之后,市場的反應非常有規律,最先漲的就是水泥、上游資源類板塊。現在的市場參與者未來可能不太會經歷這種級別的市場階段了,就當聽過去的老故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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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不能說絕對不會再有這么大規模的經濟刺激計劃,但常理推斷環境已經沒那個條件了,畢竟國內走的是高質量發展路線,過去那種粗放刺激的模式不符合后來的要求。為什么當時最先漲的是水泥?
這里有個行業小常識:水泥是有保質期的,分生料和熟料。2008年資本開支跌到負60%左右,做水泥生熟料的公司根本不敢存庫存。
20萬億配套計劃出來之后,全國水泥現貨價格直接翻著倍往上漲,根本不是股票先漲,是現貨先供不應求。
水泥還有個特點,沒法長距離運輸,運輸半徑最多不到100公里,每個地方都有本地的水泥廠,生料長距離運輸會出質量問題,必須在本地廠加工成熟料才能運去工地。當時全國水泥開工率都極低,產能完全跟不上突然爆發的需求,相關個股跌到PB都快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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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說價值投資里有個策略叫撿煙蒂,2008年的水泥股就是標準的煙蒂股,PB只有0.2到0.3左右。
2004到2008年水泥行業經歷過一輪大規模產能擴張,凈資產很高,但當時開工率極低,投資者當時實地去看過京津地區的水泥廠,金隅水泥、冀東水泥這些企業,產能利用率只有15%左右,基本全停工了。
所以階段性利潤壓到最低,再殺一遍金融估值溢價,PB就跌到0.2到0.3的水平,光從0.2修復到PB=1,什么都不用干就能漲2到3倍。當年的水泥和地產吃透了政策紅利,如今這歷史的接力棒已經交到了新型電力與算力網絡的受眾手中。
在這個國家砸下20萬億的龐大棋局中,能源變革已經不再是空洞的口號,而是真金白銀堆砌出的未來五年最大財富浪潮。資本如同精準的獵犬,早已嗅到了新型儲能與算電協同中蘊藏的驚人紅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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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海量資金的傾注,無論是能賺取差價的虛擬電廠電力交易員,還是兼備電力與算法認知的復合型工程師,都將成為這個時代最搶手的高薪新貴。普通人想要實現階層的躍升,就必須看懂這筆巨資的流向。
錢和人全在往這個賽道擠,順應大勢布局,才能在新一輪的周期交替中,牢牢攥住屬于自己的財富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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