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菲律賓政壇正在上演著一場比任何政治劇都還要更加荒誕的現實類型的大戲。
總統馬科斯使出了全部的力氣,借助國際刑事法院所具備的司法方面的利刃,準備去把前總統杜特爾特家族在政壇的根基給徹底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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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特爾特在2025年3月的時候就已經被逮捕并且被押送到了海牙,到了2026年4月,ICC正式地確認了對他“反人類罪”的指控,公開審判就如同箭在弦上一樣。
所有的布局就差海牙給出的一紙終審結果——馬科斯原本以為自己能夠穩操勝券,徹底進行清算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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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沒有任何人能夠預料到的是,當地時間7月13日,美國國務卿魯比奧在《華爾街日報》上面刊發了一篇長篇的評論性質的文章,整篇文章火藥味十足,直接宣布美國要發起一場外交方面的運動,“一塊磚一塊瓦地把國際刑事法院給拆得干干凈凈”。
魯比奧在文章當中給ICC扣上了好幾頂大帽子,直言該機構正在對美國發動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持續不斷地侵蝕美國的獨立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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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CNN援引美國國務院一位匿名官員的消息曝光了完整的打壓方面的方案:美方將帶頭啟動全政府層面的制裁行動,直接凍結ICC法官的資產、限制法官進入美國境內。
同時對那些依靠美國援助卻承認ICC管轄權的發展中國家施加壓力,削減經濟援助來逼迫各個國家選擇陣營。
馬科斯手中那把被磨得非常亮的“司法刀”,就在這一瞬間被美國順手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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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這一番不考慮后果的強硬的舉動,并不是臨時起意的。
要理解這場“翻臉”的情況,得先把國際法的底層邏輯給理清:美國從始至終都拒絕簽署《羅馬規約》,從法理的角度來說本來就不受ICC的約束。
但是ICC有一套延伸的管轄權——要是案件涉及大規模的反人類、戰爭方面的罪行,即便涉案人員來自非締約國,法院也可以啟動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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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規則最早在2020年針對美軍阿富汗戰爭暴行開啟調查的時候開始實施,雖然后來草率地擱置了,卻在美國的心中埋下了很深的芥蒂。
更加直接的導火索是以色列。2024年11月,ICC不顧美國多次發出的警告,向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和前國防部長加蘭特發出了逮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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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些逮捕令幾乎不可能真正得到執行,但在美國霸權的邏輯里面,只有美國擁有審判其他國家的資格,絕對不允許任何國際機構反過來約束本國以及鐵桿盟友。
魯比奧那篇“檄文”,本質上是把一條延續了多年的政策線索拉到了臺前,公開地升級成為“全政府動員”的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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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國突然做出翻臉這個舉動之后,很明顯,最為尷尬、最為痛苦的人是馬科斯。
他原本心里想著能夠通過和美國以及國際機構進行配合,以此來讓權力得到穩固,然而結果卻是在最為關鍵的那個時刻被美國給拋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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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科斯所領導的政府采取的辦法本來就十分精明:在嘴巴上宣稱菲律賓已經退出了ICC,但是在實際行動方面卻承認仍然存在著某些義務的空間,這樣做既能夠把杜特爾特送到海牙去,又能夠把責任進行切割,說成是“國際程序的需要”。
這一套操作原本就如同走鋼絲一樣,鋼絲還沒有走完,美國突然把ICC這張桌子給掀翻了,這就相當于馬科斯被迫要在鋼絲上臨時對動作進行改變,稍微晃動一下就會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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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菲律賓國內,最為難以處理的變化已經出現了:副總統莎拉·杜特爾特的彈劾案件把矛盾公開化了,她直接把“配合ICC”這個事情扣到了馬科斯的頭上,這種說法很容易就傳播開來。
父親被抓起來、女兒遭到彈劾,在背后是一場政治上的清算。美國在這個時候反對ICC,就等于是給她提供了新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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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為嚴重的是,在馬科斯陣營的內部已經出現了“拆臺提醒”——要是再和ICC捆綁得過于緊密,在后面可能會在簽證、外交、經濟這些方面付出代價。
路線一旦出現分裂,馬科斯對于官僚系統所擁有的控制力量就會被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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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正處在海牙審判這一情況當中的杜特爾特來說,這毫無疑問是“絕處遇到了生路”。
原本肯定會失敗的那種局面,由于美國為了它自己的利益突然把態度給改變了,從而出現了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的走向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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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國際刑事法院被美國制裁到沒辦法正常運轉的狀態,法官處在制裁所帶來的陰影之下根本沒辦法開展行動,合作國家在接受援助以及表明立場這兩者之間感到十分糾結。
銀行、保險還有差旅這些系統全部都變成了看不見的阻礙——那么針對杜特爾特所進行的審判自然而然也就沒辦法繼續開展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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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有諷刺意味的是,菲律賓政府在國家安全這個方面高度地依賴著美國,尤其是在南海問題這個方面,馬科斯領導的政府非常盡力地去配合美國在亞太地區所進行的軍事方面的部署安排,用這樣的方式來換取美國所給予的保護以及經濟方面的援助支持。
然而當美國為了它自身的霸權方面的利益把國際刑事法院(ICC)這一體系給破壞掉的時候,就算是盟友所進行的政治方面的謀劃算計都可以毫不遲疑地給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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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科斯原本以為掌控權在自己的手中,實際上掌控權是和別人的利益相關聯的——別人的利益情況一旦發生變化,掌控權也就不存在了。
杜特爾特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所遇到的最大的轉機機會,居然是來自美國的一次“轉變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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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馬科斯此時此刻大概最終才明白:在美國所規劃的戰略布局當中,盟友從始至終都僅僅只是可以被利用的工具——在需要利用的時候就會很重視,在覺得礙事的時候隨時都能夠給拋棄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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