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盧日內在英國，給澤連斯基送去一句忠告：靠炸贏俄羅斯只是幻想

倫敦這座城市，眼下儼然成了基輔政壇的第二個風暴眼。烏軍前總司令扎盧日內本該是被＂體面流放＂到英國當大使的失意之人，可他這兩個月的每一次開口，都能讓第聶伯河東岸的人心里咯噔一下。

就在烏克蘭全國上下敲鑼打鼓、慶祝無人機深入俄境打了個漂亮仗的檔口，這位老兄不合時宜地站出來，用軍人特有的那種冷冰冰的語氣，給沉浸在勝利敘事里的同胞們澆了一大盆冷水——想靠炸彈和無人機把俄羅斯拖垮，是幻想。

這話擱在別人嘴里可能沒什么分量，可從扎盧日內嘴里說出來，就是另一回事了。他不是評論員，也不是政客，他是2022年真刀真槍把俄軍從基輔城下趕走、又在哈爾科夫方向打出漂亮反擊的那個人。

他說這仗打不成，比一百個西方智庫的報告都管用。扎盧日內和澤連斯基之間的那點恩怨，早就不是新鮮話題了。

2023年下半年兩人開始不對付，一個死磕征兵擴編、要為前線補人，一個死活不肯背這個政治罵名，矛盾越積越深。到了2024年初，扎盧日內被一擼到底，總司令、國安國防委員會里的位子全沒了，緊接著被打發到倫敦當大使。

當時基輔的意思很明白——把這尊神遠遠供起來，眼不見心不煩。可政治這東西就怕留活口，兩年過去，扎盧日內非但沒被時間遺忘，反而越發被烏克蘭民間當成＂另一種可能＂。

據參考消息此前轉引外媒報道，扎盧日內在7月上旬開始釋放競選總統的信號，民調支持率一度壓過澤連斯基本人。這就意味著如果真走到投票那一步，烏克蘭內部先自己撕一場，然后再談跟俄羅斯怎么談。

所以他在倫敦說的每一句話，都不能只當軍事分析看，背后都藏著政治賬。他這次拋出的三條判斷，第一條最沉——俄烏雙方誰也吃不掉誰，仗打成了一種別扭的膠著。

2026年上半年俄軍是在推進，紅軍城、康斯坦丁諾夫卡方向都有戰果，紅利曼也搞了反攻動作，但推進的速度按西方軍事觀察人士自己的算法，俄軍想在烏東打成決定性會戰，起碼要拖到2029年之后。這是什么概念？

就是按現在這個磨盤轉法，再打三年，雙方還得在這堆廢墟里繼續耗。俄羅斯手里現在攥著烏東加克里米亞這么大一片地，沒有任何松口的跡象；烏克蘭這邊表面上頂住了，可國內征兵越來越難，能源、財政、兵源三頭都在漏水。

澤連斯基曾表示可先通過停火和外交方式處理部分被占領土問題，但烏方沒有正式放棄1991年邊界主張；可俄方咬死了整個盧甘斯克和頓涅茨克必須拿全，一寸不能少。兩邊都下不來臺，仗就只能這么熬著。

我個人對這一條的看法可能比扎盧日內更悲觀一點。所謂＂膠著＂，從來不是一種穩定態，它是一種正在緩慢崩塌的中間態。

表面上看雙方誰也吃不掉誰，可真實的天平早就在傾斜——傾斜的方向不是軍事，是國力。俄羅斯的軍工產能這兩年翻了幾倍，炮彈產量、無人機產量、坦克翻修速度都在爬坡；烏克蘭這邊，年輕男性人口每流失一批就補不回來，工業基地大半都在打擊范圍內。

所謂＂平衡＂，只是因為烏克蘭身后站著一整個北約在續血。血一停，平衡立刻就破。這跟當年朝鮮半島的38線不一樣，那時候雙方都是打不動了才停手，現在的烏克蘭更像是被人扶著才沒倒下的病人。這種＂平衡＂是幻覺，越晚醒越疼。

第二條判斷，扎盧日內點出了這場仗的骨架——消耗戰，誰扛得住誰贏。俄羅斯的算盤一直沒變過，就是拿自己的體量、人口、軍工去磨烏克蘭的經濟、兵源、意志；烏克蘭要不輸，也只能反過來磨。

這里頭真正拿主意的不在基輔，在布魯塞爾、在華盛頓、在柏林。前不久剛結束的北約峰會上，歐洲主要國家給烏克蘭承諾了2026年數百億歐元級別的援助方案，2027年＂不低于這一水平＂。

這筆錢看著多，實際上就是給前線填窟窿。烏克蘭現在已經不是一個獨立自主打仗的國家了，它是被援助管子插著的戰場，管子什么時候擰小一點，前線什么時候就出問題。

這里我要多講兩句自己的判斷。歐洲這兩年的日子實際上一年不如一年——能源轉型半途而廢，通脹反反復復，極右翼在好幾個國家已經不是邊緣力量了。

援烏這個事兒，前兩年是道德旗幟，是政治正確，誰不援誰挨罵；可現在慢慢變成一筆純粹的算賬題——花這么多錢換什么？選民買不買賬？

我看再拖一年半載，歐洲內部先自己吵翻天。歷史上這種劇本演過太多回，美國當年從越南泥潭里怎么爬出來的、蘇聯在阿富汗打了十年最后灰溜溜撤退是怎么發生的，都是消耗戰最后拖不動的活教材。

扎盧日內這句＂誰扛得住誰贏＂，看著像句大白話，其實是在暗示烏克蘭的時間正在一分一秒流掉，而且流得比對面快。第三條最扎人——想靠炸贏俄羅斯是幻想。

這些日子歐美媒體鋪天蓋地渲染什么？烏軍無人機深入俄羅斯腹地打煉油廠、俄羅斯多地油價飛漲、莫斯科機場關閉、俄羅斯＂撐不下去了＂。

這種情緒化的敘事聽多了讓人熱血上頭。扎盧日內一句話給拆穿了：這類打擊成本極高、技術門檻極高，能造成騷擾和損失，但形不成決定性局面，更談不上戰略性勝利。

而且這種玩法天生是你來我往的——今天你炸他的煉油廠，明天他就炸你的電網和港口，俄軍對烏方能源、交通樞紐的遠程打擊今年不但沒停，規模反而在加大。這種對轟真要算賬，烏克蘭人口少、領土小、基礎設施更脆弱，其實虧得更多。

這一條最耐人尋味的地方在于——扎盧日內是前軍方一號，他不可能不清楚無人機的真實戰術價值；澤連斯基政府就不清楚嗎？也清楚。可為什么明知道打不垮俄羅斯，還要拼命宣傳＂俄羅斯要輸了＂？答案很簡單，做給援助國看的。

西方選民和政客需要看到＂投資回報＂，需要看到希望，才愿意繼續掏腰包。基輔需要這套敘事續命，扎盧日內不需要，他甚至需要把這個氣泡戳破，才能給自己騰出政治空間。

所以這三條軍事分析，翻譯成政治語言就是一句話：澤連斯基那套＂我們正在贏＂的故事，要講不下去了。

在我看來，這件事對普通中國讀者最值得琢磨的一層，是它戳破了一個流行已久的迷思——現代戰爭的勝負從來不是靠幾段爆炸視頻決定的，而是靠國力、韌性、時間和縱深。這一點對臺灣地區那些迷信＂外援必勝＂、＂高科技一到就翻盤＂的島內政客也是一記悶棍。

防務部門這兩年動不動就吹噓什么＂不對稱作戰＂＂刺猬戰術＂，跟基輔現在把寶押在無人機深襲上的思路如出一轍，都是在用局部戰術的花活兒逃避國力和縱深上的根本差距，本質是自我麻醉。

烏克蘭這幾年活生生的教訓擺在那兒：靠外援能撐一時，撐不了一世；靠花哨手段能博一時眼球，博不來最后的勝負。至于扎盧日內本人后面會不會真的和澤連斯基掰手腕，會不會成為改變基輔走向的關鍵人物，現在還早。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這次在倫敦開口絕不是一時興起，而是在為自己回歸政壇鋪路——先把澤連斯基那套勝利敘事拆掉，再把自己塑造成＂敢講實話的軍人＂。這種玩法在歷史上不新鮮，成不成看時運。

可對澤連斯基而言，真正麻煩的地方在于——扎盧日內這次講的，是實話。實話最難反駁，也最傷人。哪天前線真頂不住了，援助真開始縮水了，烏克蘭老百姓回頭一看，會發現2026年夏天有個人在倫敦，早把結局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