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造不出客機！制裁撕下遮羞布，買辦路線徹底破產！

俄羅斯總統助理普京最貼心的幕僚帕特魯舍夫在“俄羅斯24”電視臺和塔斯社的采訪中說，俄羅斯要靠自己來建造和生產一切，不能依靠別人。如果指望其他國家的話，就什么也建不起來，經濟也發展不了。我們一定要自己去做。帕特魯舍夫還翻出了以前的賬本，說有一段時間俄羅斯國內盛行著“我們可以買來一切”的說法，但現在事實已經證明這條路走不通。

之所以引起這么大的關注，和帕特魯舍夫本人的身份有關。他不是一般的智庫學者，也不是一般的政府官員，而是普京執政團隊中資歷最深的核心成員之一。蘇聯時期他就和普京一起在克格勃工作，后來又長期掌管俄羅斯聯邦安全局，被外界認為是普京最信任的左膀右臂。這類人公開表態，基本上就代表了克里姆林宮頂層的共識。

也就是說，這是俄羅斯高層第一次公開承認過去三十年的發展思路有問題。蘇聯解體后，俄羅斯走上了“去工業化”的道路。當年的俄羅斯政商精英們認為，自己有石油、有天然氣，靠賣能源就可以賺到大量的外匯，想要什么工業產品就直接從國際市場上購買就可以了，何必花費幾十年的時間、投入大量的資金來重建一個完整的工業體系呢？算下來的話，“買比造劃算”。

因此俄羅斯制造業占GDP的比例逐年下降，國家財政對能源出口的依賴度長期在40%以上。目前全球制造業中，俄羅斯只占1.5%，機床產品有90%以上是進口的，半導體產業基本為零。和平時期這樣的模式看起來很滋潤，油價高時外匯不斷流入，商店里的進口商品琳瑯滿目，沒有人覺得有問題。

真正的考驗是從2022年俄烏沖突爆發時開始的。西方一氣之下對俄羅斯實施了一萬多項制裁，數千家西方企業撤離，90%的高端芯片進口通道被切斷。飛機零部件、精密機床、電子元器件、工業軟件、高端設備等以前認為花點錢就能買到的東西，在一夜之間全部斷供。賬戶里還有外匯，但買不到重要物資，俄羅斯的工業體系立刻就回到了原來的樣子。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MC-21國產大飛機項目。在制裁開始前，這款客機已經完成了大部分的試飛工作，并且使用的是美國普惠公司的發動機。一有制裁，進口發動機就斷供了，整個項目停滯不前。俄羅斯只能使用自己研發的PD-14發動機，但這不是只換一個發動機那么簡單，整個機體的氣動、飛控、結構都要重新設計。

原計劃在 2025 年實現批量交付，但是全年一架商用客機都沒有交付出來。最初設定的年產 24 架的目標，先被砍到了 7 架，后來干脆全部推遲了。俄羅斯航空已經確定了MC-21投入商業運營的時間為2026年第四季度，但是很多業內人士認為實際的批量交付可能會推遲到2027年。到 2030 年的產能目標也大幅縮水，業內預計要到 2029 年之后才能達到年產 36 架的水平。

除了發動機之外，防冰系統、真空馬桶、防撞系統、氣象雷達、電源模塊等等，任何一個零件出現故障，整架飛機都無法下生產線。蘇聯航空工業的基礎還很牢固，單點的技術突破并不難，但是現代的大工業拼的是整個產業鏈配套的能力。缺少一個環節，整條生產線就無法運轉。

而中國走的是另外一條完全不同的道路。幾十年來一直致力于實業，一步一個腳印補全了各個產業環節，依靠著巨大的國內市場、高技能的產業工人和穩定的發展政策，硬生生地建立起了全世界唯一的、包含所有工業門類的完整工業體系。聯合國產業分類中的大類、中類、小類，中國一個不落全覆蓋。全產業鏈的優勢，在平時看來并不明顯，但是當外部壓力來臨時，它就成為了大國安全的壓艙石。

因此帕特魯舍夫這樣的表態，就相當于間接承認了中國的發展道路是正確的。俄羅斯現在想要做進口替代、要重建工業體系，本質上就是補上過去三十年落下的課。但是這條路很好走，但是很難走。

首先是市場規模的差別。中國有十四億人的大市場，可以支撐起各個細分產業的規模化生產，攤薄研發成本。俄羅斯的人口只有中國的一成左右，內需市場規模小，很多產業單靠國內需求是養不活的，規模效應不出來，成本就降不下來，國際競爭力也就無從談起。

其次是人才和產業積累上的差距。中國幾十年的工業化進程，培養了數以億計的產業工人和龐大的工程師隊伍，產業鏈上下游的配套企業遍地都是，形成了成熟的產業生態。俄羅斯蘇聯時期的老底子消耗得差不多了，年輕一代很多不愿意進工廠，制造業人才斷層嚴重，很多零部件供應商早就消失了，重建起來不是三五年能搞定的事。

另外就是資金和外部環境方面的問題。中國工業化的進程趕上了全球化的黃金時期，在和平的環境中可以從容地布局、穩步地投入。俄羅斯一邊打仗一邊受制裁，軍費開支占用了大量的資源，能夠投入到民用工業中的資金本來就不多，還要在外部壓力下進行突破，難度可想而知。簡單來說，和平時期欠下的債，在戰爭時期來償還，代價會大很多。

目前俄羅斯正在全力推進進口替代，軍工領域的產能擴張也有了起色，但民用工業的全面復興，并不是喊幾句口號就能實現的。帕特魯舍夫的態度已經表明了方向，但是從認清方向到真正落地之間還存在資金、人才、市場、時間等等一道道難關。俄羅斯再工業化之路，注定是艱難曲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