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白色襯衫敞著領口，黑色短褲勒在大腿根，她斜靠在長凳上，頭仰成一個危險的弧度。一只手搭在額前，像是在擋光，又像是在遮住眼底的情緒。另一只手無意識地垂在長凳邊緣，指尖離地面不到十厘米——十厘米，剛好是一個人的呼吸距離。
最刺眼的是那條搭在桌面上的腿。
黑色細帶高跟鞋還掛在腳尖，腳踝繃成一道直線，從短褲邊緣一路延伸到桌面。她沒脫鞋，不是因為來不及，是因為她知道——那條腿的弧度，比任何語言都更有說服力。
襯衫的袖口卷到手肘，搭在額頭的手讓領口敞得更開了。黑色背心在白色布料下若隱若現，隨著她仰頭的動作，拉出一道從鎖骨到腰窩的斜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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