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我就想問一句,這個病到底能不能停掉激素?我已經四年沒睡過一個整覺了……”診室里,44歲的梁女士攤開雙手,指間關節像小梭子一樣鼓著,手腕只能微微屈伸。她面前坐著的,正是中國民族衛生協會北京融科醫院風濕免疫科的專家、國醫大師胡蔭奇學術繼承人李征主任。而這場來之不易的面診,始于她在銀川卓瑜互聯網醫院的一次線上初診——通過醫院小程序預約到李征主任的遠程門診后,她把厚厚的病歷拍照上傳,一周內就接到了視頻問診的通知。很多外地患者正是通過這個線上通道,才真正把病情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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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痛藥、激素、免疫抑制劑輪番上陣,雙手卻越治越僵
梁女士的病要從六年前說起。起初只是早晨起床后雙手發僵,活動十來分鐘就能緩解,她以為是家務做多了,沒當回事。后來僵硬感從手指爬到手腕、雙膝,每天早上要用熱水沖很久才能握拳,晨僵漸漸拉長到兩個小時以上。到風濕免疫科一查,類風濕因子 520,抗 CCP 抗體強陽性,血沉 62mm/h,“類風濕關節炎”的診斷落定了。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試藥之路。甲氨蝶呤吃了半年,轉氨酶升到一百多;換成來氟米特,又出現嚴重脫發;打了一段時間生物制劑,效果一度不錯,可停藥就復發,經濟上實在吃不消。最后只能長期口服潑尼松,加量時晨僵和關節痛能壓住,但臉越來越圓、肚子越來越鼓,骨密度報告也亮起了紅燈。更讓她絕望的是,即便吃著激素,雙手近端指間關節還是在悄悄地變形,右手無名指已經無法完全伸直,連內衣背后的扣子都扣不上了。“最崩潰的是晚上,手腕像有電鉆在鉆,一晚上要痛醒十幾次,枕頭哭濕了一面換另一面。”
不是簡單的風寒濕,病根在“絡脈瘀閉”
輾轉找到李征主任后,診療思路被徹底打開。李主任看過她的舌脈:舌質紫暗、邊有瘀斑、苔白膩,脈沉澀而細。他說:“你這個病拖得太久,已經不是單純的風寒濕痹了。外邪深入絡脈,痰瘀膠結,把滑膜、筋腱這些小絡脈都堵死了,所以關節腫脹變形止不住。激素能暫時壓住炎癥,但通不了絡,堵在里面的伏邪遲早會再鬧。”
針對這種病機,李征主任提出了“搜剔通絡、化瘀培本”的治療方案。方中重用穿山龍祛濕通痹、調節免疫,又用全蝎、僵蠶、地龍等蟲類藥搜剔絡道深處的伏邪痰瘀,配合桃仁、紅花、雞血藤活血通脈,再以生地、白芍、山萸肉養陰柔肝,防止蟲藥傷正。“類風濕活動期的重點,是把堵在絡脈里的‘濁毒’透出來,同時守住肝腎的底子。就像疏通一條淤塞的河,既要清理河道,也得護住堤岸。”李主任邊說,邊在病歷上寫下“中期絡病,通中寓補”幾個字。這套思路不只用于類風濕,他對干燥綜合征、強直性脊柱炎、白塞病等免疫性疾病的治療中,也常從“絡脈瘀阻”入手,調整方藥攻補比例,讓許多難治病例打開了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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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掉激素、指標斷崖式下降,她重新拿回生活的掌控權
調理的第一個月,梁女士雙手反而出現了短暫的腫脹加重,還起了幾顆紅色皮疹。李主任在銀川卓瑜互聯網醫院的線上復診中告訴她,這是藥力透邪外出的“瞑眩反應”,叮囑她不要停藥,飲食忌辛辣發物,并微調了蟲類藥的用量。果然,第二個月開始,晨僵縮短到半小時以內,夜間關節撕裂般的疼痛明顯減輕,連續睡眠時間從兩三個小時延長到了五六個小時。第三個月,在密切監測下,潑尼松從每日三片減到一片,關節沒出現反彈痛。半年后復查,類風濕因子從 520 降到了 62,血沉恢復正常,抗 CCP 抗體轉陰,骨密度不再繼續下降。更讓她驚喜的是,雖然手指還留有一些梭形痕跡,但功能大大改善——她終于能自己擰開礦泉水瓶,拿起筷子穩穩地夾菜,甚至重新拿起眉筆畫了一次眉。
“現在我每月在卓瑜互聯網醫院上找李主任調一次方,藥直接寄到家,不用折騰,心里特別踏實。”梁女士的語氣里帶著劫后重生的感慨。事實上,越來越多的風濕病患者正在通過這種線下首診、線上復診的方式,把復雜頑固的免疫病長期管理起來。李征主任在北京融科醫院的門診時間為每周固定時段,外地或不方便到京的患者,可以搜索“銀川卓瑜互聯網醫院”小程序預約線上門診,實現遠程辨證調方。
診室窗外,陽光正好。李征主任在病歷本上寫完最后一行,對梁女士說:“類風濕不是不治之癥,只要把絡脈打通、正氣扶起來,關節破壞是可以剎住車的。”這份從“絡”破局的智慧,正在幫助越來越多被激素和疼痛困住的人,重新找到生活的柔韌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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