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聽過“赤腳醫生”這四個字,卻很少有人知道,這個造福了幾代農村人的群體,居然起源于一場大發火。1965年北京的一場醫療成果匯報會上,向來溫和親民的毛主席,發了一頓從未有過的大脾氣,這一怒,直接改變了當時五億農村百姓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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匯報會開了大半天,所有代表講完,毛主席從頭到尾聽得認認真真,轉頭就問衛生部部長錢信忠,怎么從頭到尾沒一個人講農村的醫療成果?錢信忠站在那兒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整話。
毛主席當場就怒了,說講了半天全是城里的醫療報告,難不成農村百姓都是百病不侵?他們都不用看病?你們只給城里老爺看病,干脆改名叫老爺衛生部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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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起來重,可當時的情況確實難住了所有人,誰都有自己的苦衷。那個時候新中國剛發展沒幾年,大部分經費都砸去造原子彈了,分到衛生部的錢本來就夠緊巴。全國一共6億人,醫生才140萬,九成以上都留在了城里,農村留了不到一成。
我們那時候是實打實的農業大國,農村有整整5億百姓,十萬不到的醫生要管5億人看病,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說起來也不怪醫生都往城里擠,農村路遠條件差,缺藥缺設備,連基本的保障都沒有,換誰也很難心甘情愿留下來。
那時候農村百姓中間都傳這么一句話,小病不用治,大病治不了。意思就是小病扛兩天就過去了,真得了大病,根本掏不起醫藥費,只能在家等著,說起來真的讓人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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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信忠其實也委屈,他從抗戰時期就搞醫療,看著新中國醫療變好比誰都開心。可當時要穩住城鎮醫療體系,不能出亂子影響原子彈研發,他只能把本來就不多的經費,多分出一點給城鎮,農村能拿到的就更少了,他也是真的沒辦法。
毛主席發火也不全是沖著錢信忠,更多的是氣自己,覺得自己沒盡到責任,讓農村百姓受這么大的苦。他翻來覆去想了好久,終于想出了一個適配當時情況的好辦法。
原來培養一個合格醫生要五到七年,想深造還要更久,根本趕不上農村的巨大缺口。毛主席干脆調整了思路,走保量不保質的路線,把培養時間縮到三年,只教最實用的基礎知識,剩下的本事在實踐里慢慢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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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農村缺醫生,很多巫師法師趁機鉆空子,騙農民說能治病,治好了是他們功勞,治不好就說你得罪了鬼神,反正錢都進了他們腰包。就算是只學了三年的年輕醫生,那也比這些騙錢的騙子靠譜太多,能解決大問題。
就這么著,大規模的醫生培養計劃轟轟烈烈搞了起來,這批新培養的醫生大多是農村本地人,很多人還有自己的田地。沒病人的時候就下地干農活,有人看病就拎著醫療箱出診,這種半醫半農的模式,一下子就受到了百姓的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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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給這群醫生起了個特別接地氣的名字,叫“赤腳醫生”,這個名字其實是從第一個正式的赤腳醫生王桂珍那兒來的。王桂珍本來就是上海鄉下一個沒讀過多少書的普通姑娘,碰巧被選中參加培訓,一下子改變了她的人生。
沒上過學不認字,醫書上的內容根本看不懂,王桂珍沒打退堂鼓,白天追著老師問問題,晚上點著蠟燭認字數醫術,咬著牙啃完了所有內容,最后順利結業當上了醫生。
剛上崗的時候經驗少,出過幾次小錯,王桂珍自責了好久,天天跟著前輩琢磨,慢慢實踐多了,技術越來越熟練,看病又快又準。閑下來她就回田里干活,一點都不端醫生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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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村里有人得急病找她,她正在田里干活,一聽消息鞋都來不及穿,拎著醫療箱就往病人家里跑。后來大家見她總赤著腳跑著出診,就親切喊她赤腳醫生,這個名字也就這么傳開了。
后來這件事傳到了毛主席耳朵里,特意把王桂珍請到北京,人民日報還專門刊登了她的事跡,毛主席看完也親口夸贊,赤腳醫生就是好。
王桂珍其實就是千千萬萬赤腳醫生的縮影,當時全國有成千上萬個像她這樣的半農半醫,扎根在各個偏遠農村,給缺醫少藥的百姓撐起了看病的保護傘。自從有了赤腳醫生,農村百姓得病得不到救治去世的情況越來越少,整體健康水平一下提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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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現在來看,當時這個辦法真的太有智慧了,特殊時期用特殊辦法,解決了幾乎不可能解決的大難題。現在赤腳醫生這個稱呼已經慢慢退出了歷史舞臺,可這群人為百姓無私奉獻的精神,一直傳了下來,永遠不會過時。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赤腳醫生就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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