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務部召開加快零售業創新發展專題新聞發布會

【何亞東】:各位記者朋友們，大家下午好。歡迎參加今天的專題發布會。
近日，商務部聯合多部門印發了《關于加快零售業創新發展的意見》。為幫助大家更好地了解相關情況，今天我們非常高興地邀請到商務部流通發展司司長李佳路先生，商務部消費促進司副司長任興華先生，商務部服貿司副司長左曉玻先生，吉林省商務廳副廳長呂繼偉先生，河南省許昌市政府副市長董立淳先生，請他們為大家介紹有關情況，并回答記者朋友們關心的問題。
下面我們首先請李佳路司長作介紹。
【李佳路】:主持人好，各位記者朋友們大家下午好！首先非常感謝大家對零售業工作的關心和支持，也很高興借今天下午的機會向大家介紹一下《關于加快零售業創新發展的意見》這份文件起草出臺的有關情況。零售業事關國計民生，是國民經濟的基礎性產業，是服務和保障民生的核心載體，是生活性服務業的重要組成部分。“十四五”時期，我國零售業發展取得顯著成就。從提振消費看，我國商品零售額由2021年的39.4萬億元增至2025年的44.3萬億元，累計增長12.5%，占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的比重長期保持在90%左右；從吸納就業看，據第五次全國經濟普查和市場監管總局數據測算，我國零售業帶動就業超8000萬人，約占全國就業人口的11%，居第三產業各行業之首。從保障民生看，我國有468.8萬個零售法人單位，超過3200萬零售個體戶，占全國經營主體總數近20%，共同構成了功能齊全、遍布城鄉、服務千家萬戶的零售網絡體系。在實現高質量發展的進程中，零售業在擴大內需、提振消費、穩定就業、保障民生及建設強大國內市場等方面發揮著不可或缺的重要作用，必須著力發展好。尤其是近兩年，在國家各類政策支持引導下，在市場經營主體的積極創新探索下，零售業各細分業態都涌現出一些好經驗好做法。一是超市、便利店業態積極學習推廣“胖東來”等經驗，回歸商業本質，提升商品和服務質量，加強供應鏈管理，據國家統計局數據，今年1-5月，限額以上超市、便利店零售額同比分別增長3.6%、6.8%。二是百貨店、購物中心業態因地制宜改造提升，發展融合型、時尚型、策展型、主題型、社區型零售，非標準化商業成為熱點，今年1-5月，限額以上購物中心零售額同比增長超10%。三是倉儲會員店、無人值守商店等新業態蓬勃發展，滿足高性價比、便利化、多樣化需求。今年1-5月，限額以上倉儲會員店、無人值守商店零售額同比增長均超20%。四是專業店、專賣店業態越來越多開展供應鏈賦能、數字化賦能改造，成本控制和運營效率更加優化，管理更加高效。總體看，零售業正在告別渠道為王、貨架陳列為主的傳統固化經營模式，轉變為以消費者為核心、多業態融合、數字化賦能、以供應鏈帶動價值鏈的新型零售。雖然我國零售業取得了長足發展，但總體來看，正處于轉型升級的關鍵時期，面臨布局不合理、供需不匹配、成本負擔重、線上線下失衡等困難問題，導致零售行業總體盈利能力下降、消費者體驗不佳，尤其是一些傳統的大賣場、百貨店，客流減少，經營壓力較大。這些問題亟待研究解決。為深入貫徹落實黨中央、國務院關于擴大內需、提振消費的決策部署，加快推動零售業轉型升級，近日，商務部等9部門聯合印發了《關于加快零售業創新發展的意見》（以下簡稱《意見》）。《意見》從統籌規劃合理布局、商品服務質量提升、存量增量協同優化、線上線下公平競爭等四個方面，明確提出了六方面新舉措：即系統規劃新布局、引領零售新供給、創造消費新需求、激發零售新動能、營造競爭新環境、強化保障新政策，提出20條政策措施，力求以創新引領發展，促進零售業加速轉型提升。下一步，商務部將會同有關部門加強統籌協調，推動各地抓好落實，及時總結推廣好經驗好做法，推動零售業創新提升和高質量發展。

【何亞東】:謝謝李佳路司長的介紹，下面進入提問環節，提問前請通報所在的新聞機構。下面請提問。

【總臺央視新聞記者】:零售業作為擴內需、促消費的核心載體，在穩增長、惠民生、保就業方面發揮著越來越重要的作用，能否介紹《意見》有哪些特點？

【李佳路】:我們認為《意見》突出創新引領，主要體現有三個特點。一是提出“新”目標。立足新發展階段，緊扣擴大內需戰略，提出零售業發展的新目標，推動到2030年形成“布局合理、供給優質、業態多元、智慧便捷、競爭有序”的現代零售體系，打造一批帶動性強的零售場景，推出一批融合創新的業態模式，培育一批具有國際競爭力的零售企業，使線下零售成為購物休閑、沉浸體驗、娛樂社交的承載之地，線上零售成為商品豐富、品質優良、規范經營的購物之所，為“十五五”時期零售業發展畫出了清晰路線圖。二是突出“新”任務。堅持問題導向，針對性的提出零售業發展任務，解決行業存在的痛點問題。例如，對于零售商業設施局部失衡問題，首次提出探索建立商業設施飽和度評估機制，作為市場晴雨表，供項目立項和社會投資參考。對于消費者關心的商品質量問題，提出加強采購質量管控和溯源，嚴選供應商，發展自有品牌，推廣質量自我承諾制，打擊線上線下制假售假行為，推動平臺經營者、柜臺出租者將入駐經營者抽檢合格率、退貨率納入考核，促進放心消費。對于部分門店閑置問題，提出“一店一策”打造新場景，推動空間重構、業態更新、數智化改造，支持商業設施與交通樞紐、周邊景區等采用空中連廊、地下通道銜接，提高顧客吸引力。三是優化“新”環境。在正向引導方面，我們積極借鑒胖東來等企業和各地的好經驗好做法，將其吸納到政策文件中，引導回歸商業本質，誠信經營，如加強質量管控、發展自有品牌，推廣去“皮”稱重，提倡母嬰室等關懷服務，鼓勵實體零售經營主體承諾無理由退貨，整治售后安裝、維修服務亂收費等。在規范秩序方面，針對“內卷式”競爭等問題，提出促進公平競爭、加強價格治理、推進監管統一、完善法治市場等具體要求，強化反壟斷審查、規范價格行為、線上線下一體化監管、整治虛假宣傳和轉嫁促銷成本等剛性約束，優化市場公平競爭環境。此外，為維護零售企業的合法權益，《意見》還提出規制惡意索賠，依法嚴厲打擊騙取賠償、敲詐勒索行為，以維護市場秩序。謝謝。

【經濟日報記者】:目前，消費新業態新模式新場景試點正在全國50個試點城市開展。請問下一步將如何發揮試點作用、支持零售業創新發展？

【左曉玻】:消費新業態新模式新場景試點城市覆蓋常住人口超4.8億人，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占全國比重超過一半，消費潛力大、活力足。目前，50個試點城市已基本完成資金（項目）管理辦法制訂、首批項目征集等工作。各地消費“三新”項目申報積極踴躍，已收集相關項目超6000個，有望帶動社會投資超3000億元，首批86億元支持資金正陸續撥付，一大批消費新業態新模式新場景項目也正加快落地，消費帶動作用明顯。零售是重要的消費業態，也是消費業態模式場景創新的重要領域。試點將重點從以下三個方面支持零售業創新發展。在健全首發經濟服務體系方面，我們支持具有引領性的國內外零售品牌開設高能級首店、旗艦店、概念店，支持時尚服飾、消費電子、美妝潮玩等領域零售企業舉辦首發首秀首展活動，發布具有創新性、引領性的產品。例如，有的試點城市支持知名科技品牌旗艦店落地，打造“全球旗艦+新品首發+場景首秀+服務首創”的新型零售載體，從“賣商品”向“賣體驗、賣服務”轉型。在創新多元化服務消費場景方面，我們支持傳統購物型商超、重點商圈商業街等向多元消費場景升級，拓展增加服務消費功能，打造商旅文體健融合消費新場景和外貿優品零售新場景，培育服務消費集聚區、夜間文化和旅游消費集聚區。例如，有的試點城市支持打造餐飲、藝術、社交、零售等業態融合的主題消費場景，推動商業載體從“單一賣貨”向“場景融合”轉變。在優質消費資源與知名IP跨界聯名方面，我們支持開發IP聯名周邊產品，開設相關主題店、概念店。支持品牌零售企業聯動國潮動漫影視IP及傳統文化資源打造綜合性消費場景。支持零售領域的老字號企業、新消費品牌企業開設新店、旗艦店。例如，有的試點城市支持潮玩品牌開發兼具時尚感和話題性的聯名產品，開設主題零售店，既滿足年輕消費者個性化、社交化的消費需求，又提升產品附加值，帶動品牌產品銷量增長。下一步，我們將加力指導試點城市高質量推進試點建設，推動增加更多優質零售供給，提供更多創新消費場景，進一步釋放多樣化、差異化消費潛力。歡迎符合條件的零售企業積極申報消費“三新”試點項目，參與試點建設。謝謝。

【國際商報記者】:在零售業創新發展背景下，當前我國藥品零售行業整體發展態勢如何？下一步商務部有哪些舉措推動我國藥品零售業態轉型升級？

【任興華】:零售藥店是貼近群眾、服務人民醫藥健康需求的前沿窗口。全國現有零售藥店65.7萬家，注冊在藥品零售企業的執業藥師73.7萬人，藥品零售市場規模約6500億元。今年1月，商務部等九部門聯合印發《關于促進藥品零售行業高質量發展的意見》，推動藥品零售行業專業化、集約化、數字化、規范化發展，引導零售藥店轉型升級為具有綜合健康服務能力的“健康驛站”。政策落地以來，各地、各行業企業積極響應參與，轉型升級示范效應初步顯現。當前，健康消費已成為居民消費升級的重要方向，也是藥品零售行業創新發展的重要依托。上周，國務院常務會議審議通過《國民健康“十五五”規劃》，明確提出培育壯大健康領域新型服務業態、豐富健康產品供給，為藥品零售行業轉型升級提供了政策指引。下一步，我們將會同有關部門，持續推進零售藥店轉型升級，重點幫助零售藥店改善三方面服務：一是提升藥事服務水平。完善零售藥店經營服務指南，引導零售藥店配強執業藥師團隊，建設藥學服務平臺，提升藥事服務質量。優化定點零售藥店門診統籌的醫保政策，支持保險機構開發適配藥品零售場景的商業健康保險產品，構建多元保障體系。組織零售藥店加強緊缺品類藥品產銷銜接，提升藥品可及性。二是拓展健康服務能力。引導零售藥店依法依規拓展健康管理服務。鼓勵開展中醫藥健康咨詢指導、中醫藥文化體驗等服務。鼓勵零售藥店與社區居委會、醫療機構建立聯動機制，提供適老、助殘、育幼等健康照護服務，常態化開展減重、戒煙、戒酒等健康宣教活動。三是優化便民服務體驗。推動依托實體醫療機構的互聯網醫院打造零售藥店健康咨詢中心，配備遠程健康咨詢相關設施設備，依法依規提供便民遠程健康服務，承接復診外配處方、配藥購藥及后續健康服務。同時，在合規基礎上探索按照功能和主治關聯陳列藥品，便利消費者選購。謝謝。

【第一財經日報記者】:零售業創新提升工程實施一年來，請問吉林省在支持零售業發展、優化商業設施布局方面有哪些舉措，成效如何？

【呂繼偉】:吉林省高度重視零售業創新發展，以長春試點建設為牽引，統籌硬設施與軟環境同步提升、好商品與好服務同頻供給、數字化與實體店深度融合、擴消費與惠民生協同促進，積極構建“供給豐富、布局均衡、服務優質、智慧便捷”的現代零售體系，夯實消費擴容提質的產業基礎。今年一季度，全省社零總額增速居全國第4位。一是強化政策扶持，激活發展動能。我們立足零售業發展需求，堅持政策集成與精準投放相結合。吉林省制定出臺促消費措施23條、發展首發經濟措施6條，服務業擴能提質28條，統籌1.5億元省級服務業資金，支持零售業場景改造、品質提升、數字賦能，政策帶動效應逐步顯現，共引進品牌首店215家，打造27個夜間消費新場景，改造升級15條步行街，創建31家綠色商場，建成137個一刻鐘便民生活圈。二是培育特色場景，打造零售標桿。立足存量改造與增量創新并舉，以特色場景重塑零售空間價值。創新改造長春百年新民歷史文化名街，聯通“桂林”與“紅旗”商圈，形成“一軸兩翼”消費集聚區，萬余家商戶同臺唱戲，開街以來單日最高客流達28萬人次，新民向“新”已成為商旅文融合“新地標”。支持延邊州打造150米網紅彈幕墻盡顯煙火底色，年吸引超1000萬游客打卡拍照，成為全國知名夜經濟“打卡點”。我們還支持歐亞賣場創新嵌入生態公園，改造提升童裝、金街消費場景，帶動周邊零售顯著增長，成為商超客流“發動機”。三是推動業態融合，拓寬經營路徑。立足單一業態向復合功能轉型，以多元化融合提升商業價值。支持打造“這有山”立體消費體驗新模式，推動空間、業態、文化深度創新，商戶平均坪效高出傳統商場2.5倍，客單價從120元提升至285元。支持長白山恩都里盤活5.8萬平米存量資產，建設集住宿、美食、演藝、文創、體驗于一體的沉浸式商圈社區，成為國內外游客觀賞“天池藍”、邂逅“煙火氣”的絕佳去處。四是精準助企服務，提升營商質效。立足需求與服務精準對接，引導企業明晰方向、專注發展。常態化開展“商務大講堂”，累計培訓零售企業負責人超2500人次。指導商圈內經營主體細分賽道、差異化布局。在長春市紅旗商圈，已基本形成“這有山”主打沉浸體驗、“歐亞商都”深耕精品百貨、“萬達廣場”側重年輕社交、“亞細亞百貨”瞄準平價剛需的多元化零售業態格局，1-6月商圈客流量同比增長10.64%。我們還推動新天地、吉優客等連鎖企業對接直播平臺，實現線上線下深度融合。下一步，我們將認真貫徹落實商務部相關部署，立足吉林實際，持續推動零售業提質擴容、轉型升級，努力實現全省零售業高質量發展。謝謝。

【新華社記者】:黨的二十屆四中全會強調,“堅持把發展經濟的著力點放在實體經濟上”“鞏固壯大實體經濟根基”，《政府工作報告》要求“活躍線下消費”。請問《意見》在推動實體零售創新轉型方面，有哪些具體支持舉措？

【李佳路】:做強做優做大實體經濟，傳統產業轉型升級是重要抓手。實體零售是零售業的根本、商品流通的重要基礎，也是繁榮市場、保障就業的重要渠道。商務部高度重視零售業工作，2024年會同有關部門印發《零售業創新提升工程實施方案》，明確“四化、一提升”任務，即場景化改造、品質化供給、數字化賦能、多元化創新、供應鏈提升，并在2025年確定首批38個試點城市，完成改造項目625個、建筑面積2410萬平方米，帶動社會投資756億元。2025年12月，商務部還組織召開了全國零售業創新發展大會，全行業共同研討、共謀發展。這次出臺《意見》，是對零售業發展工作的再加力、再部署，推動資源要素向實體零售集聚、政策措施向實體零售傾斜、工作力量向實體零售加強，進一步加強支持實體零售。在財政扶持上，加強政策集成，推動零售業創新提升工程，與現代商貿流通體系建設試點、消費新業態新模式新場景試點、國際化消費環境建設試點、一刻鐘便民生活圈建設、城市更新等工作有機結合，發揮相關政策的資金引導作用，推動“一店一策”改造，放大政策效果。在融資支持上，支持金融機構出臺符合零售業特點的行業授信政策，用好線下消費商業設施設備更新、服務業經營主體貸款貼息等政策，支持符合條件的優質零售企業上市，支持符合條件的零售經營主體發行資產支持型證券，支持零售企業參與綠證綠電交易，助力企業加快發展。在人才支撐上，鼓勵零售經營主體更多采用合同制用工，加快零售業符合特殊工時制崗位審批流程。支持零售經營主體與院校、商協會合作培養復合型、技能型的零售人才，納入各地急需、緊缺人才目錄。支持將符合條件的零售從業人員納入各地人才引進政策范圍，提升人員的獲得感和榮譽感。在用地保障上，明確在合規、安全前提下，允許商業設施改造項目土地用途兼容、建筑功能混合。加強零售業平急兩用基礎設施用地保障。鼓勵國有企業按市場化方式盤活商業設施，延長租賃期限。充分考慮老舊商業設施改擴建的歷史現狀，以不低于現狀條件為底線，靈活處理老設施與新標準適配、兼容問題。我們的目標就是鼓勵和促進實體零售主動順應發展變化，勇于探索、輕裝上陣、轉型提升，形成百花齊放、百舸爭流的良好局面，努力獲得消費者的認可和人民群眾的喜愛，夯實活躍線下消費的根基。謝謝。

【經濟參考報記者】:服務消費是消費結構優化升級的趨勢和方向，與商品消費也相互融合促進。請問下一步如何推動擴大服務消費，增強與商品消費的聯動效應？

【左曉玻】:正如您所說，服務消費是帶動商品消費創新提質的重要力量，兩者融合互促、聯動發展、相互賦能。今年以來，我國服務消費市場運行平穩，結構持續優化，一批新增長點加快培育。1—5月服務零售額同比增長5.4%，增速比上年同期加快0.2個百分點；數字消費持續活躍，通訊信息服務零售額保持較快增長，增速比1—4月進一步加快；“假日經濟”帶動效應明顯，旅游咨詢租賃服務、文體休閑服務零售額均實現兩位數增長。服務消費需求的持續釋放，帶動了大量關聯商品消費。大家可以看到，現在戶外運動從小眾走向日常，催生了運動服飾、穿戴設備和戶外裝備消費；“為了一場演出赴一座城”成為新風尚，沉浸式、互動式文旅體驗項目層出不窮，“文旅熱”帶動文創和周邊產品走俏。下一步，我們將會同相關部門從三方面發力，推動擴大服務消費，更好發揮服務消費對商品消費的帶動作用：第一，加力擴大優質服務供給。深入實施服務消費提質惠民行動，著力提升文化娛樂、旅游休閑、體育賽事等領域供給水平；推動商旅文體健融合發展，以“體驗式”服務消費帶動上下游商品消費，以服務消費的擴容升級帶動商品消費的創新提質。第二，加快培育服務消費新增長點。圍繞交通服務、家政服務、演出服務、體育賽事等領域，出臺一批務實支持舉措，推動清理制約服務消費的不合理限制性措施，鼓勵地方積極探索培育服務消費新增長點的有效路徑。第三，創新多元化服務消費場景。消費場景是連接服務與商品的重要紐帶。我們將加力推進消費新業態新模式新場景試點建設，貫穿全年舉辦“服務消費季”“中華美食薈”“跟著電影品美食”等一批促消費活動，打造一批帶動面廣、顯示度高的消費新場景，以服務消費場景創新激發商品消費活力，為消費者帶來更多元、更精彩、更便捷的消費體驗。謝謝。

【總臺央視財經記者】:我們注意到，胖東來在多年的發展中，在高質量發展方面形成了很好的經驗，全國零售企業紛紛前往學習和借鑒，這對擴內需和促消費也起到了引領作用。許昌市人民政府在培育像胖東來這樣的零售企業的時候，有什么樣的經驗和做法？

【董立淳】:謝謝記者朋友的提問，也感謝您對以胖東來為代表的許昌優秀企業的關心和關注。今年上半年，胖東來銷售額達到145億元，同比增長24%；穩定吸納就業超過1.9萬人，吸引全國各地企業單位研學人數超過100萬人次。在胖東來的示范帶動下，許昌市的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增速已連續29個月保持河南全省領先。“胖東來現象”充分說明我國內需市場潛力巨大、韌性十足；充分說明現代零售業規模持續壯大、質量效益穩步提升、新業態新模式加速涌現；為滿足人民群眾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創造了新供給，激發了新需求。近年來，許昌市加快建設“品質消費的標桿之城”， 主要有4個方面實踐探索：一是優化供給布局，夯實消費硬件支撐。我市將商業網點規劃全面融入城市更新，搭建了“市級商業中心—區域商圈—社區便民消費圈”的三級商業體系，配套推進周邊道路、停車場改造，來提升商圈綜合承載能力。支持胖東來規劃建設60萬平方米的一站式全生活人文商業綜合體“夢之城”，推動胖東來自營品牌產品產業落地許昌，深化供應鏈、產業鏈、創新鏈融合互促，努力建設全國有影響力的零售業創新試點城市和品質消費標桿城市。二是強化開放合作，輸出品質服務的軟件內核。連續三年承接聯商網主辦的“超市周”活動，吸引全國零售企業齊聚許昌共謀行業發展。我們系統提煉胖東來品質管控、售后服務、員工管理等先進經驗，制定了1套新零售通用服務規范和9個重點領域的具體服務指南，形成了省級新零售的質量標準體系，填補了行業地方標準空白，并且推動全市本土商超對照標準迭代升級，優化供應體系、創新新消費場景、開發自有品牌、提升服務品質。三是深化業態融合，釋放“流量”變“增量”的乘數效應。我們推動商貿經濟與許昌三國文化、鈞瓷文創、非遺文旅、體育賽事、涉農產業的深度融合，打造沉浸式、體驗式消費新場景。發展夜經濟、節慶經濟、票根經濟等新消費業態，持續集聚人流、盤活客流，實現商業流量向消費增量高效轉化，不斷增強城市消費吸引力。四是優化消費環境，釋放“敢消費、愿消費”內生動力。扎實推進“信用許昌”建設，培育一大批誠信經營示范商戶；創新推出由政府出資的全域“無憂消費險”，覆蓋吃住行游購娛全鏈條，暢通消費維權渠道。落實節假日機關停車場開放和對輕微違章柔性執法等便民舉措，不斷細化城市服務、補齊治理短板，全域營造安心舒心的消費環境。下一步，許昌市將認真落實零售業創新發展的意見，推廣胖東來等先進經驗，持續豐富消費場景、優化消費服務、完善消費體系，以高質量的供給激活內需。我們期盼與各地交流互鑒、攜手共進；也熱忱歡迎各媒體朋友蒞臨許昌，探尋曹魏古都千年厚重底蘊，共賞美麗蓮城嶄新現代風華。謝謝。

【南方都市報記者】:近年來，線上線下融合成為零售業發展的明顯趨勢，在模式創新、消費體驗升級的同時，也暴露出一些不規范的問題，請問商務部如何看待線上線下零售的關系？

【李佳路】:線上線下零售都是零售業的重要組成部分。近年來，隨著技術的發展、業態的創新，以電子商務為代表的線上零售高速發展，給零售業帶來革命性的變化。一方面，線上零售具有商品選擇豐富、交易結算便利、大數據精準營銷、邊際成本低等優勢，有效解決了供需雙方信息不對稱、中間流通環節多、時間地域局限性等痛點問題，便捷的網絡購物體驗和豐富的商品選擇，使得網上購物已經成為了百姓獲取商品和服務的重要方式。據國家統計局數據，今年1-5月，全國網上商品零售額5.27萬億元，同比增長5.0%，占商品零售額的28.9%。在電商崛起的同時，也暴露出一些不規范的問題，對傳統實體零售產生沖擊。另一方面，實體零售貼近百姓消費，具有現場體驗、質量保障、互動信任等獨特優勢，但相較線上零售，也存在管理粗放、業態傳統、品類少且便利度不足等問題，需要積極主動轉型，適應市場和消費需求變化。對此，我們需要以客觀、理性的態度看待線上線下零售的關系，引導線上賦能線下、線下擁抱線上，各取所長、各美其美，同時確保公平競爭，共同實現零售業的高質量發展。為推動線上線下零售互促融合發展，《意見》一方面提出，探索模式轉型，鼓勵實體零售從商品運營轉向多業態綜合運營，將強化消費者服務體驗，改變傳統經營方式，發展深度聯營、自采自營、批零兼營、制造型零售，創新全渠道零售、即時零售、“線上引流+線下成交”等模式，同時提升數智化能力，支持數字化改造，鼓勵平臺對中小零售經營主體技術賦能、資源共享，實現進銷存、物流配送的全鏈條數字化，打通線上線下渠道、商品、服務和數據。《意見》另一方面明確，促進公平競爭、加強價格治理、推進監管統一，推動對線上線下零售一視同仁。包括促進平臺經營者算法推薦、流量分配公平透明；鼓勵同品同款商品線上線下“同標同質”；禁止平臺經營者強制或變相強制商戶承擔補貼、參與促銷活動，向商戶轉嫁促銷成本等行為；推動線上線下零售經營主體稅負公平等。下一步，我們將積極配合監管部門整治惡性競爭、不公平競爭等行為，營造線上線下公平公正、利于創新的市場環境，進一步激發線上線下零售市場活力。謝謝。

【何亞東】:如果沒有其他問題，今天的發布會就到這里。感謝各位發布人，感謝各位記者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