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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天黑下來,沈陽老舞客趙建軍,揣著月票又溜達去了老牌百花舞廳。
一推門進去,一股悶熱發悶的濁氣直接糊臉,整個場子密不透風,窗戶常年封死,幾十上百人擠在小小的舞池卡座里,抽煙的、出汗的、扎堆閑聊的,空氣渾濁得讓人喘不上氣。
場子里各色舞女來回走動、靠墻站立,年紀跨度極大,高矮胖瘦、打扮氣質天差地別。
二十歲的李欣欣,是夜場最扎眼的小姑娘。身高一米六五,骨架纖細苗條,滿臉膠原蛋白,皮膚白皙透亮,化著淡淡的裸妝,烏黑長發披在肩頭。上身穿修身短款針織衫,下身淺色緊身牛仔褲,腳踩軟底舞鞋,青春感十足,站在舞廳門口格外吸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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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歲的張夢瑤,一米六四的個子,勻稱高挑,微微帶點小肉,臉蛋圓潤好看。燙著蓬松的韓式卷發,涂著淺豆沙口紅,穿搭時髦,短款小衛衣配百褶短裙,活潑亮眼,是很多中年老哥偏愛得類型。
二十八歲的劉丹,身形偏瘦,一米六二,眉眼清秀,妝容干凈。常年穿簡約純色打底衫、黑色彈力長褲,不愛花哨打扮,氣質安靜溫柔,待人本分隨和。
三十多歲的大姐更是占了大半場地。
三十六歲的王麗微胖敦實,一米五八,臉上帶著常年熬夜的疲憊,穿搭都是普通家常短袖長褲,不施粉黛,看著樸實普通。
四十二歲的孫桂華,個子嬌小一米五七,身形干癟,頭發簡單扎起,衣著老舊樸素,安安靜靜待在角落,從不主動招攬客人。
黑燈舞曲一響,全場瞬間暗下來,只剩微弱的氛圍燈光。
無數舞伴兩兩相擁,貼身慢舞,這是各大城市砂舞場最常見的樣子,普通伴舞統一市價十元一曲。
趙建軍站在側邊看著舞池,心里門兒清。
場子里這些舞女,一天到晚換無數舞客,被形形色色的男人摟抱、貼身陪伴,密閉空間里汗水、呼吸混雜在一起。
四十九歲的老舞客王大叔,在百花跳了好幾年,私下跟趙建軍嘮真心話:
“這地方常年不通風,啥細菌病菌都悶在里頭,交叉傳染太正常了。好多大哥都是背著老婆孩子偷偷來玩,自己啥也不在意,玩完一身病菌,轉頭揣著一身濁氣、看不見的細菌回家,家里老人孩子跟著遭殃,真是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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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百花舞廳撤掉了墻上禁止二十元以上溢價的告示,場子價格直接亂了套,不少舞女開始私自抬價。
昨晚夜場,趙建軍親眼瞅見一個傲氣的舞女。
三十歲的高思雨,身高一米六六,身材高挑緊致,精心化著濃妝,眼線口紅精致,穿修身吊帶小衫、包臀短裙,打扮得格外張揚,自我感覺條件拔尖。
別的舞女要么十元平價,要么默認二十溢價,唯獨她仗著長相出眾,有人靠近邀舞,直接抬手比出三根手指,擺明三十元一曲。
她就那么直直站在舞池入口,身姿挺拔、一臉高傲,等著客人選她。
可一整晚,來來去去幾十號男舞客,沒人愿意點她。
整整一場夜場四個多小時,她全程干站、全程冷板凳,一曲沒跳上,最后臉色鐵青,默默縮到角落玩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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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舞廳門口扎堆的一眾年輕小姑娘,待遇完全不一樣。
清一色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孩,像李欣欣、張夢瑤這幫人,不用說話、不用比手勢,往門口一站,圈內老客都心照不宣——默認二十元一曲。
她們不用主動招攬,隔一會兒就有人上前搭伴跳舞,一晚上曲不斷,根本不愁沒生意。
趙建軍坐在卡座上抽煙,越看越納悶,轉頭跟身邊五十四歲的老舞友李長河吐槽:
“你說邪門不?百花這破場子,全沈陽數一數二的爛環境,裝修老舊、座椅掉皮、空氣惡臭悶人,別家舞廳都比他家干凈敞亮。”
“而且他家月票最貴,還霸道得很,不讓客人自帶任何吃喝,水和零食都必須在吧臺消費,條條規矩都坑人。可偏偏邪門,每天晚上場場爆滿,座無虛席!”
李長河哈哈一笑,一語道破天機:
“老兄弟,你還沒看透?這幫老爺們出來玩,根本不看環境、不看通風、不看性價比!
就圖一樣——晚上百花年輕小姑娘多、顏值高。
男人就認這一口,環境再破、規矩再坑,只要美女多,永遠爆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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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建軍聽完瞬間通透,看著滿場涌動的年輕身影,連連點頭。
兩人閑聊間,場內幾個熟面孔舞女湊過來嘮嗑。
三十四歲的陳美玲,一米六零,微胖溫柔,穿素雅雪紡衫,性格開朗,消息最靈通。
她悄悄跟兩人說:“咱們這附近馬上要開全新的大舞廳,裝修新、環境亮、規矩寬松,再過陣子就正式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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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歲的趙姐,常年混跡沈陽各大舞場,閱歷極深,跟著補了一句:
“沈陽舞廳的老規矩,永遠不變。只要兩家舞廳挨得近,新店一開,老店流量必被狠狠分流。”
趙建軍心里暗暗琢磨:
現在百花仗著片區獨一份,傲氣十足、規矩霸道、溢價隨意。
等嶄新干凈、美女更多的新店開起來,誰還守著這又破又悶的老場子受氣?
到那時候,那些敢漫天喊價、態度高傲的舞女,還有囂張慣了的百花老店,再也狂不起來了。
散場往外走,看著門口二十塊一曲的年輕姑娘絡繹不絕,再想起那個干站一整晚的三十元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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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建軍忍不住感慨:
換做是任何一個正常舞客,
一邊是顏值在線、大家默認的二十元一曲,
一邊是漫天抬價、高傲擺譜的三十元一曲,
誰都知道該怎么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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