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蘇
岳母在家族群里發(fā)了條公告：
“外人一律清出去！”
然后反手把我踢了。
我冷笑了一聲，只感到無語。沒吵也沒鬧。
第二天中午，妻子打來電話：
“媽一個人在家沒飯吃，你順路給她送點。”
我冷笑：“一個外人，怎么方便進(jìn)你家門？”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把手機扔在一邊，開始收拾行李。
外人，就該有外人的覺悟。
01
手機震了一下。
我正在廚房切菜，擦了擦手，點開家族群。
岳母發(fā)了條公告，置頂?shù)哪欠N，紅色感嘆號。
“通知：家族群只留自家人，外人一律清出去。”
下一秒，頁面彈出提示，“你已被群主移出群聊。”
我盯著屏幕看了三秒。
群里四十多號人，岳母、岳父、大姨、小舅子、各路親戚，我結(jié)婚五年，年年操辦年夜飯，群里的紅包封面都是我設(shè)計的。
外人。
我把手機放回臺面，繼續(xù)切菜。
刀落在砧板上，一下一下，很穩(wěn)。
晚上妻子回來，我沒提這事。
她也沒提。
我不確定她知不知道，但我確定她在那個群里。
第二天中午，我在單位食堂吃飯，電話響了。
妻子的聲音帶著點急：“你下午能不能順路去趟咱媽那？她一個人在家，沒人做飯。”
我筷子沒停：“你爸呢？”
“我爸去我叔家了，得住兩天。”
“你弟呢？”
“他哪會做飯啊，你也知道。”
我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
“我一個外人，怎么方便進(jìn)你家門？”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等了五秒，她沒接話。
“你媽的原話，外人一律清出去。我既然是外人，就別讓外人進(jìn)你家門了。”
“你跟她一般見識什么。”
“我沒跟她一般見識。我就是聽話。她說我是外人，我就當(dāng)外人。外人不進(jìn)你家門，不做你家飯，不伺候你家人。合情合理吧？”
她聲音低了：“她就是隨口一說。”
“家族群四十多個人看著，置頂公告，紅色感嘆號，這叫隨口一說？”
她又沉默了。
我掛了電話，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下午回到家，我站在衣柜前看了一會兒。
五年。
這個家的房貸是我在還，每月九千八。
岳母去年住院，六萬塊的費用是我墊的，說好妻子月底還我，到現(xiàn)在一分沒見。
客廳那套沙發(fā)是我買的，餐桌是我買的，冰箱洗衣機是我買的。
結(jié)婚的時候岳母拍著胸脯說，房子寫你們兩口子的名，放心。
我放心了五年。
直到去年我偶然看到房產(chǎn)證，上面只有岳母一個人的名字。
我拉開抽屜，拿出一個檔案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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