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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三月底,日本首次實戰部署了自主生產的“25式高速滑空彈”,這是二戰后日本首次獲得自主設計、制造與部署“非防御性武器”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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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因此而擔憂——在高市早苗不斷提高防衛預算、解綁日本軍事限制的背景下,已經獲得研發制造能力的日本軍工企業是否會生產更多的進攻性武器?一旦自衛隊大規模裝備這些進攻性武器,是否會重演舊日本帝國的侵略擴張歷史?
而中國則以行動打消了所有人的擔憂。在中方果斷出手,一刀斬斷日本軍工產業鏈之后,全世界都看到了“日本制造”的脆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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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蛇打七寸,20家日本軍工機構被斷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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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9日,中國商務部發布一份公告,正式將20家日本實體納入出口管制名單,其中包括了為日本自衛隊制造裝備的三菱集團關聯企業、為自衛隊提供裝備維修及零部件支持的日鋼特機株式會社、主導日本軍事戰略制定的防衛研究所等日本核心軍工實體。
按照管制要求,所有國內企業都不能向這些日本實體出口稀土、鎵、鍺、特種石墨、軍工配套設備、特種技術等上千項兩用物項,境外第三方也不得向這些日本實體轉供中國原產的關鍵物資。
此外,還有20家日本實體被納入關注名單,即刻取消一切便利化出口通道,并強化審查要求。
這是繼今年2月份,中國對日本實施兩用物項管制之后的又一輪反制措施,堪稱是打在了日本軍企的“七寸”之上。
因為日本的軍工產業,是典型的“虛胖”結構。
把時間撥回2010年。當年9月釣魚島撞船之后,中國曾事實上暫停對日本的稀土出口,日本企業恐慌性囤貨,稀土價格一度翻了五倍以上。那次斷供之后,日本經濟產業省出了一個“稀土替代與減量化”專項,三菱重工、豐田、日立等企業砸了上千億日元,口號是“擺脫對華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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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年過去了,同一個日本、同樣被中國斷供,對華稀土依賴不僅沒降,部分品類反而從當時的七成升到了現在的八成以上。這不是日本企業偷懶——他們在越南、哈薩克斯坦、印度都投了稀土礦,但礦能買到,提煉分離工廠建不起來。稀土加工的核心技術,特別是重稀土分離的萃取工藝,都集中在中國,而建一個具備同等產能和成本競爭力的分離工廠,10年起步。你品品:上一次斷供的教訓花了16年都沒翻篇,這一次的斷供,日本又要花多久去消化?
如果單從數據來看,日本無疑是一個軍工大國,國內擁有大型軍工企業20余家,中下游企業2000多家,配套小微企業上萬家,產業鏈十分完整。
其軍工總產值也達到了560億美元,有能力建造大型驅逐艦、高超音速導彈以及各類軍用飛機,在全球范圍內尚屬于拔尖水準,甚至強于一些歐洲老牌軍工強國。
但扒開這層繁榮的表象,日本軍工企業的內在是深度的“對華依賴癥”。
根據公開數據,日本在稀土、鎢、鎵、鍺等戰略物資上的對華依賴度普遍超過80%,部分軍工級高純材料依賴度甚至接近100%。
導致這種現象的主要原因是日本的地緣戰略與經濟結構。作為一個島國,日本國內自然資源較為匱乏,自近代起就形成了“進口原材料-生產加工-出口成品”的模式,并依托這種模式構建起了為進出口貿易服務的經濟結構。
在發展軍工產業時,日本自然也受限于自身的資源問題,高度依賴進口原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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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中國在稀土精煉等行業的技術優勢,也導致日本企業難以尋找其他方案,只能依賴來自中國的原材料。
中方正是把握住了這一點,并沒有對日本的生產端和市場端出手,而是從原料端入手,直接掐斷日本的產業鏈,從源頭上削弱日本軍工產能,遏制日本軍國主義抬頭。
接下來,日本軍工企業將會迎來一場“原料荒”,不論高市早苗怎么提高防務預算,怎么規劃軍事擴張,日本軍工界都只能對著這場“無米之炊”干瞪眼。
對此,日本政府自然是急得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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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無能狂怒,找中國討說法注定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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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國商務部公布管制名單后,日本朝野一片嘩然,首相辦公室立即發聲抗議,指責中方“干擾正常經貿”;內閣秘書長木原稔也指責中方的措施令日本“無法接受”,要求中方撤回名單。
日本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甚至還威脅稱,日本將會繼續推進多元供應鏈,降低對特定國家的依賴,同時要求要求中國“說明理由”。
但日本的跳腳也就停留在口頭層面,在行動上,日本沒有任何有效反制手段。
首先,所謂的“供應鏈多元化”不是日本想搞就能搞的。
在這個經濟全球化的時代,中國已經成為全球產業鏈的一個關鍵節點,想要繞開中國重構稀土這種關鍵產業鏈,需要投入巨大的財力物力,重新搭建一條脫離全球產業鏈的獨立產業鏈,其耗資以千億美元計算,耗時以十年為單位,所需追趕的技術差距更是難以估量,就連美國都未能真正實現,更別說是日本了。
其次,日本找中國要說法的政治表態也經不起推敲。
雖然日本政客極力將“破壞正常貿易”的帽子扣到中國頭上,但包括他們在內的所有人都清除,是日本首先擴軍挑釁,破壞了東亞地緣格局穩定,才引發中方反制,若是日本以這個借口對中國實施更出格的反制措施,將在國際輿論上陷入被動,將來雙方在聯合國等國際機構對簿公堂,日本在國際道義上根本站不住腳,屆時不是日本找中國要說法,而是全球熱愛和平的國家找日本要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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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日本的地位也不支持其反制中國。
作為二戰戰敗國,日本受到嚴格約束,中國作為戰勝國可以依據《聯合國憲章》中的敵國條款,在不經安理會授權的情況下直接采取行動,制止日本重新走上對外擴張的道路。在這種地位差距之下,主動權始終握在中國手中,日本再怎么跳腳,也無法真正突破束縛。
在如此境地之下,日本與其找中國討說法,不如好好反思自己,在改正錯誤后尋求中國諒解,否則,將來日本所要面對的可不僅僅是軍工斷供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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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的戰略布局如何改變未來全球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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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今年對日本的兩輪出口管制,除了最表層的反制報復之外,其實還有很深的戰略考量。
如今的中國產業鏈已經是全球產業鏈的中流砥柱,那么將產業鏈博弈引入地區安全戰略,以低成本產業鏈管控替代高風險軍事對抗,為地區和平設置“安全閥”,就變成了一種戰略選項。
譬如中國此次精準切斷日本軍工產業鏈的關鍵節點,實質上就是利用優勢產業來構筑“非對稱威懾”,對日本軍工產業實施成本壓制和時間阻滯,以自身出口略微受損的低代價,實現了以往大規模軍事行動才可能實現的安全目標——大幅減少日本作戰力量。
長期來看,中國完全有能力以產業鏈為支點撬動國際權力結構,打破美國及其盟友對中國的遏制,以多極化的供應鏈治理推動多極化的全球治理。
單就日本來說,接下來日本民眾可能會發現,高市早苗每在軍國主義擴張的道路上多走一步,日本國內的產業就會衰退一分,從軍工開始,到電子產品、日常消費品,甚至汽車等支柱產業,都會因為中國的反制而出現衰退,只有日本愿意遵守安全規則,停止擴軍備戰,日本的產業才會出現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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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商務部在對日本抗議的回應中就說的很明白:中國的行為正當合法,主要目的是遏制日本的“新軍國主義妄動”,中方希望日本迷途知返,改正錯誤。中國的名單針對性明確,不影響中日正常經貿往來,誠信守法的日本實體完全不用擔心。
這其中釋放的政治信號是:既然日本想要討說法,中方就把話挑明了說,產業鏈管控已經是區域安全措施的一部分,日本要順應地區安全需求,停止挑釁活動;日本企業也需要誠信守法,認清安全邊界。
往后,這種以產業博弈平衡地區安全的措施還會長期存在,甚至會在全球范圍內擴散,中國為世界提供了一種非軍事化的安全治理模板——以產業鏈本身作為地區安全的“堤壩”,在最大化避免沖突的前提下精準反制。
而日本也必須作出選擇,是在高市早苗的軍國主義幻想中毀滅,還是重回區域合作,在共同的區域安全框架下互利共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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