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官,我是學歷史但從不執于歷史的花鹿不花。
某地扣押冷鏈車的事情還沒有給出一個令社會滿意、有說服力的答案。
聽說這件事情現在提級調查了。
希望真想早日公布于眾。
關于這件事情,網上有未經證實的言論說:
其本質是貨車司機和當地執法部門串通做局,把人家的依法貨物沒收了。
而那些貨物的主人,則很難證明自己是清白的,無辜的。
當然,必須強調一下,這種說法未經官方調查證實,對與不對我們姑且聽聽。
但這件事情不由讓人想起一個歷史并不算久遠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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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拍的鈞瓷水滴子】
2009年10月14日晚8時,孫某把一批工人送到公司基地,轉身就在上海浦江鎮召泰路閘航路口遇到一名身材瘦弱的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攔下孫某,說“ 兄弟啊,幫個忙,我有急事。但這地兒,這的點兒也實在打不到的士,也沒有公交車了。 ”
眼見這年輕人確實遇到困難,好心的孫某就同意“捎他一腳”。
上車后,這個年輕人非常 主動和孫某談價錢,堅持說要給“ 出租車 ”的價錢。
但孫某覺得沒必要,也就一直推辭。
言談之間,大概只有4分鐘時間,青年便要求車停靠在 閘航路188號。
車剛一停穩, 原南匯區交通行政執法大隊的幾名執法人員就為了上來——他們要對孫某進行檢查。
理由是:
非法營運。
經過執法人員的調查,那個年輕的乘客當場主動“承認自己在車上和司機談妥了10塊錢車費”。
這一說法讓孫某很是氣憤,但又沒有證據證明他在說謊。
于是, 執法人員就認定他屬于“非法營運”,也就是俗稱的“黑車”。
依法扣留他的車子,還要對他處以近1萬元的行政罰款。
孫某是個農村到上海三天,打工的窮小子,那兒有那么多錢。
情急之下,孫某一直堅稱自己是“做好事”,賭咒發誓堅決不認可說自己“黑車”的定性。
當晚,情緒激動卻又沒什么良策的孫某,在執法大隊辦公室外揮起菜刀硬生生砍掉了自己的手指。
他試圖用這種極端方式自證清白。
隨著鮮血飛濺,斷指橫飛,這件事情也引發了媒體的關注。
經輿論發酵,這件事情很快引起當地的重視。
20日,浦東新區城市管理行政執法局公布了“調查報告”:
“孫中界涉嫌非法營運行為情況屬實”,“并不存在所謂的‘倒鉤’執法問題”。
但輿論的壓力并沒有減輕。
很快,浦東新區政府及上海市政府迅速成立聯合調查組介入。
最終,經過更高級別的官方調查,真相也浮出了水面。
26日,浦東新區人民政府舉行新聞通氣會,通報“聯合調查組的調查報告和區政府關于此事件的處理意見:
認為有關部門在執法過程中使用了不正當取證手段,10月20日公布的結論與事實不符,向社會公眾作出公開道歉。
緊接著,相關部門撤銷了對孫某的行政處罰決定,并退還了車輛。
浦東新區城市管理行政執法局也向孫中界致歉,相關責任人被追究責任。
這件事情影響很大,教育意義也很大。
事后,時任上海市委副秘書長、浦東新區區長的姜樑說:
“政府不能夠保證不做錯事情,但政府一定要保證是誠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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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拍的鈞瓷水滴子】
自證清白,自古都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當年六子因為一碗粉還是兩碗粉的事兒,被徹底激怒了。
他一刀捅進自己肚子,想那些人說:“都看好了啊,今兒我肚子里要是有兩碗粉,我白死!”
胡萬:“你要是肚子里只有一碗粉,我死。”
武智沖:“要是有兩碗粉,我陪六爺一起死。”
胡萬又說:“涼粉呢?太淺了,我看不見。”
六子咬咬牙,繼續往里捅。
武智沖:“六爺,佩服!”
胡萬繼續說:“涼粉在肚子里,你得橫著拉一下,才能讓我看得見。”
武智沖:“六爺,讓大家看看,是一碗還是兩碗,拉!”
于是六子就橫著劃開肚子,把腸子都掏了出來,端著那碗粉,凄聲喊道:“看見了吧?看見了吧?是不是只有一碗?是不是只有一碗?”
六子自證清白了,但圍觀的人早已四散而去。
這時候胡萬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我知道你只吃了一碗。”
六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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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拍的鈞瓷水滴子】
閑暇時,我能想到歷史上那些自證清白的故事,主人公幾乎都是用了很慘烈的方式。
只不過是時代不同了,故事也不同了,那些自證清白的人,有時候可能是孫某,有時候可能是六子,有時候又可能變成了凍肉的貨主。
事情有很多不同了,但意思還是那意思。
而自證清白,依舊是一個讓人頭疼的難題。
所以,如何自證清白呢?
諸君可有妙計?
賞瓷 讀史 品味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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