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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AppLovin股價暴跌80%,市值僅剩39億美元。這家被華爾街認為只是一個快被時代淘汰的手游廣告公司在三年后,市值突破2000億美元,成為全球最賺錢的AI公司之一,人均年利潤約270萬美元。而推動這場逆轉的核心,是一個不到五人的算法團隊。團隊負責人,叫葛小川。2026年7月,他正式接任AppLovin CTO。
他很少用情緒化語言,也不太談“夢想”或者“熱愛”。更多時候,他會不斷拆解問題——這個系統為什么跑不通,真正的瓶頸在哪里,哪些變量最關鍵,什么地方值得重做。很多人做技術,是在優化已經存在的東西。葛小川更像是在尋找:什么東西值得被重新建立。
和葛小川聊天時,你很容易產生一種錯覺:他不像是在表達觀點,更像是在實時推演系統。
葛小川,1989年8月生于安徽懷遠,中科大少年班物理系出身,讀過意大利的凝聚態材料博士,在Meta當過工作狂。但更漫長的那段歲月里,他只是一個找不到方向、不斷自我懷疑的年輕人。從16歲走進大學校門,到真正找到自己想做的事,他花了整整十七年。而一旦找到,他只用了三年半,就從工程副總裁走到了CTO。
從中科大少年班到意大利博士:十年找不到方向,他沒有停下來
2005年,葛小川從安徽懷遠考入中科大少年班。他對科大的第一印象不是圖書館,也不是實驗室,而是沒有空調的操場上、烈日下穿著厚訓練服站軍姿的體能訓練。他當時心里嘀咕:難道這就是大學生活?專業選了物理,并不出于熱愛,只是因為那時候學習好的人都在學,所以他也去學了。
很長一段時間里,他并不覺得自己是那種“目標明確”的天才。相反,他長期處在一種遲疑和自我懷疑里:物理是不是自己真正想做的事?讀博士是不是正確選擇?自己到底擅長什么?即使后來進入頂級研究機構、拿到別人眼里的“標準精英路徑”,那種懸而未決的感覺也沒有真正消失。
本科畢業,直接去了意大利SISSA讀凝聚態材料物理博士。SISSA是歐洲頂尖的研究型院校,直接招收本科生。換了地方,困惑沒有換。博士期間做實驗、寫論文,每天如此,但熬夜完成一篇稿子之后,心里更多的是空虛。他曾把這歸結為歐洲學術氛圍不適合自己,于是博士畢業后去了美國,先在BlackRock做機器學習研究,然后他加入Uber,用機器學習為Uber Eats定價建模。
在Uber,他逐漸意識到一件事:很多公司雖然在使用機器學習,但機器學習并不是業務真正的核心。他開始變得越來越挑剔和思考:到底什么問題值得投入?什么系統真的相信模型?什么地方能把數學、工程和商業真正結合起來?他發現,自己已經很難再接受“差不多”的技術問題。
轉折發生在2019年,也就是他30歲的那年——他加入了當時還叫Facebook的Meta,做廣告推薦算法。效果廣告是一個純粹靠數學和模型說話的領域——以點擊、下載、購買這樣的量化結果為目標,廣告主按效果付費,算法強一分,結果就好一分,沒有其他變量可以掩蓋。對在純理論里憋了多年的葛小川來說,這是他第一次找到真正適合自己工具的戰場。那三年他自稱“徹底淪為了工作狂”,不是被逼,是終于找到了值得全力以赴投入熱情的問題。一位和他共事過的人后來形容,葛小川最大的特點不是聰明,而是“幾乎從不在錯誤的問題上浪費時間”。
Meta的廣告系統被譽為全球最復雜的推薦系統之一。在Meta廣告系統那幾年,他第一次進入一個足夠復雜、也足夠誠實的領域:模型好,結果就會變好;模型不夠強,再多解釋都沒有意義。
那三年里,他積累了廣告和推薦的核心技術;早年科研和工作中寫過的基建工具、數據分析腳本,在新系統建設中意外派上了用場;一路走來的挫折和困境,教會了他韌性、溝通和管理。那些曾經看似無意義的彎路,都在這個時刻匯聚成了價值。對在純理論里兜兜轉轉很多年的葛小川來說,這幾乎像是終于找到了自己的戰場。
然后他離開了Meta。原因是想學的已經學完,再待下去只會影響職業發展速度。他開始考慮早期創業公司、自己創業,以及那些已經上市、但核心技術遇到瓶頸的公司。
所有人都在撤,他看到了一張沒人敢碰的底牌
2022年底,他收到了AppLovin的邀約。彼時的AppLovin,是一家處境極為微妙的公司。表面上,它是一家游戲公司,游戲下載量一度排在全美第一。但游戲本身并不是它真正的目標——買下那些游戲工作室,是為了獲取用戶行為數據,讓自己的廣告算法有東西可以學習。更底層的業務是廣告,但這塊收入在當時還不到公司總收入的30%,占大頭的還是游戲。
廣告系統本身更是談不上先進。推薦算法這個領域,過去十幾年經歷了幾代迭代:最早是基于社交關系圖譜的規則引擎——你朋友下載了這個App,要不要也裝一個?之后是簡單的線性擬合;再之后是Facebook在2015年前后大量發表的決策樹相關模型。難以置信的是,2022年,行業里很多公司用的還是這一套將近十年前的框架。AppLovin也不例外——能跑,但跑不快,賣不出好價錢,也說不清楚每一塊錢投放到底帶來了什么。
基礎設施倒是已經搭好了。2018年前后,他們買來了幫開發者賣廣告位的MAX;2021年花10億美元買來了追蹤廣告效果的Adjust;2022年,在整個行業哀鴻遍野、自身股價已跌去80%的時刻(市值僅有39.1億美元的時刻),用10.5億美元全現金拿下了原Twitter旗下覆蓋7億日活的廣告平臺MoPub。拼圖幾乎到位了。缺的是最后一塊——一套足夠先進的推薦算法,能在毫秒之間判斷出哪個用戶值得花多少錢去買,并且完成競價、投放、收錢的全套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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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AppLovin
面試時,葛小川問了當時的CTO Basil Shikin一個問題:你們現在最大的痛點是什么?對方解釋了大約五分鐘——算法太落后,想優化的指標優化不了,廣告主花了錢但說不清帶來了什么。葛小川當場說:你們這個問題,我非常擅長解決。
很多人后來回頭看,會把這一切解讀為一次經典的“逆勢下注”。但葛小川并不覺得自己是在賭。在他眼里,真正危險的從來不是“公司現在不好”,而是“問題本身沒有價值”。而AppLovin最吸引他的地方恰恰是:基礎設施已經齊備,問題足夠難,而且一旦解決,整個系統會發生質變。他真正感興趣的,從來不是穩定,而是結構性的機會。
外界看到的,是AppLovin股價暴跌的一手爛牌。而那五分鐘里他看到的,是一套基礎設施已經齊備、唯獨缺一個算法大腦的公司,而那個大腦需要做的事,正是他在Meta做了三年的事。后來他見到CEO,做事干脆,價值觀甚至性格都與他有共鳴,“基本義無反顧地簽了”。
他加入的動機很簡單:“我來AppLovin看的不是當時的現狀,是未來的機會。”他當時就已經算出了,如果公司只做應用廣告,天花板在哪里;也算出了,一旦算法做好,電商是下一個自然的方向。這不是預言,是推算。他的邏輯是:確定性很高的選擇,永遠已經被市場充分定價;真正的機會,往往藏在別人不敢進的地方。
三個月、五個人,以及那套沒有秘密武器的算法
2022年11月,葛小川正式入職AppLovin,任VP of Engineering(工程副總裁)。他組建的核心算法團隊總共不到五個人。任務只有一個:從零重構公司的整套推薦算法系統。三個月后,新一代模型Axon 2.0上線。性能的躍升是代差級別的——AppLovin的廣告推薦能力,從行業落后水平直接拉到了與Google、Meta同一代的框架之上。此后三年公司的增長,基本都建立在這個地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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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AppLovin
但什么叫同一代?這里有一個值得展開的細節。
廣告推薦算法本質上解決的是一個預測問題:給定一個用戶和一個廣告,預測這個用戶看到這條廣告之后最終會產生多少價值。最淺層的預測是點擊率——用戶會不會點。而最難的,是直接預測用戶的消費價值:這個人點擊之后,會花多少錢。這三層預測之間的差異,在廣告投放上的影響是截然不同的。假設你花10塊錢買廣告:優化點擊率,能買來5次點擊,但這5個人合計只消費了20塊;而如果系統能直接優化消費價值,可能只買來2次點擊,但這2個人合計消費了100塊。對廣告主來說,后者的價值是前者的好幾倍。
問題在于,要做到后者極其困難——用戶最終消費的信號很稀疏,發生的時間也更晚,訓練數據難以獲取,模型也更難擬合。這就是葛小川所說的「deep funnel」問題,也是AppLovin引以為豪的核心差異:它是目前市場上已知唯一能把這一層預測做準的公司。
以Meta為例,大多數在Meta平臺投廣告的品牌,并不使用Meta提供的ROAS優化產品——ROAS即廣告支出回報率,衡量每花一塊錢廣告費能帶來多少收入。不是不想用,而是Meta這一層模型的預測不夠精準,廣告主不信任它,寧可自己選轉化率優化,然后再手動微調。而在AppLovin,廣告主幾乎不需要手動操作,直接告訴系統「幫我優化最終消費價值」,系統就能給出滿意的結果。這省去了大量人工干預,也讓廣告主愿意把更多預算交給這個平臺。
但為什么AppLovin能做到這一點?
葛小川的回答不是“我們有什么秘密武器”,而是:“從框架上看,頭部公司其實都差不多,真正決定勝負的是對細節的無數次微小判斷——每天幾十個甚至上百個小決策,每一個都選得稍微準一點,日積月累就形成了別人難以追平的差距。這些細節,不會出現在任何開源代碼和公開論文里。”
AppLovin內部有人說,葛小川對“系統干凈”近乎執拗。當模型出現問題時,他不喜歡第一時間加規則補丁。因為規則一旦越來越多,系統會慢慢失去可解釋性,最后沒人知道它為什么有效。他更愿意反復調模型、重構邏輯,讓系統自己收斂到正確結果。這條路更慢,也更痛苦,但長期來看,它會讓整個系統變得越來越強。
還有一條更隱蔽的優勢,來自數據結構本身。廣告競價系統中存在兩種數據:一種是請求數據,每次有廣告位出現,所有參與競價的平臺同時收到,Google、Meta和AppLovin拿到的是一樣的;另一種是反饋數據,也就是用戶看到廣告之后的行為——點了沒有,下載了沒有,買了多少錢。這種數據只有贏得競價的一方才能拿到。競價輸掉了,那個用戶后續發生了什么,你永遠不會知道。
這就讓算法優勢形成了一種自我強化的機制:模型越好,贏得的競價越多,拿到的反饋數據越多,模型進一步變好。AppLovin每次季度財報中反復提到的「feedback loop」(反饋循環),說的就是這件事。它不是一個產品功能,而是一種結構性的領先——一旦建立起來,追趕者需要付出遠超表面差距的代價。
葛小川還提到一個他稱之為干凈的模型的概念。當模型出現缺陷時,有兩種修法:一是手動加規則糾正,簡單快速,但系統會越來越混亂;二是相信模型,反復調試,直到模型自己修正,這條路慢,結果也不確定,但能保持系統干凈。AppLovin始終堅持第二種。結果是,模型里的因果關系始終清晰——正確的輸入,總能帶來正確的輸出,每個季度的業績提升因此穩定可預期。
華爾街錯了,而且錯了整整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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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Yahoo Finance
Axon 2.0上線后,AppLovin的業績開始快速增長。2023年全年,廣告收入同比增長超40%,利潤增長約80%,公司連續多個季度大幅超出華爾街預期。然后股價下跌。業績再超預期。股價再下跌。這件事看起來荒誕,但背后有一套邏輯。在金融分析師的框架里,評估一家公司的增長,要把行業整體的增速(Beta)和公司超出行業平均的部分(Alpha)分開看。分析師們承認AppLovin的Alpha——算法確實更好——但他們低估了一件事:AppLovin的崛起本身,正在改變整個行業的Beta。
那段時間股價的波動,其實讓公司內部承受著很大的壓力。業績在變好,但市場并不相信。對很多公司來說,連續幾個季度股價沒有反應,往往意味著戰略開始搖擺、組織開始焦慮、內部開始討論“是不是哪里做錯了”。但葛小川幾乎沒有動搖過。因為在他看來,系統已經跑通了。剩下的問題,只是市場什么時候意識到這件事。
游戲廣告市場在此之前從未被認真對待過。全球有幾萬甚至幾十萬個手機游戲和應用,每一個單獨拿出來,流量都遠不能和Facebook、YouTube相提并論。這些碎片化的流量分散在無數個小開發者手里,沒有統一的定價,沒有可靠的變現工具,廣告主不知道錢花出去能帶來什么,開發者也只能賤賣自己的流量。Google和Meta不是不知道這塊市場存在,而是體量太小,不值得專注。正因為需求進不來,開發者賺不到好錢,也就沒有動力去做更好的游戲,整個生態長期在低水位徘徊。
AppLovin的算法改變了這個循環。它讓每一塊錢的廣告預算能夠找到真正值錢的用戶,開發者的收入隨之提升,有了更多資源去打磨產品,游戲質量上來了,用戶愿意花更多時間和錢,整個生態的可變現價值隨之擴大。市場的天花板,不是固定的,是被撐起來的。
分析師們看到了AppLovin的勝出,但沒有看到這個生態擴張的效應。他們用原來那個天花板不高的游戲廣告市場作為分母,得出的結論自然是——增長紅利已經兌現,后面沒有空間了。所以每次超預期,股價反而跌,市場把每一次好成績都解讀為“把未來的增長提前兌現了”。
對于那段時間,葛小川的態度是:無奈,但不慌張。公司內部沒有根據股價調整決策,也沒有試圖去管理市場預期。他的判斷是:把業績做上去,市場的認可只是時間問題。連續8個季度超出華爾街預期之后,2024年第二季度,股價開始真正起飛。那一年的暴漲,在葛小川看來,更多是市場對2023年業績遲來的認可,而不是什么新的催化劑出現了。
2025年11月,葛小川正式出任首席產品及工程官(CPEO)。同月,AppLovin在舊金山市政廳舉辦年會,高管員工與家人盛裝出席,慶祝市值突破2000億美元。公司被外界稱為“AI受益第一股”——這個標簽并非因為AppLovin開發了什么大模型,而是因為它是那一輪AI能力浪潮中,最早把深度學習推薦算法轉化為真實商業收益的公司之一。它從不主動往自己身上貼AI的標簽,但它的算法,本質上正是AI能力商業化最直接的體現。三年,股價漲幅25倍。全公司員工不到1000人,人均創造的EBITDA約達400萬美元——這個數字在全球科技公司里幾乎找不到對標。
根據AppLovin 2026年4月7日官方公告,現任CTO Basil Shikin將于2026年7月1日卸任,轉為杰出工程師(Distinguished Engineer);葛小川屆時接任CTO。從2022年11月加入,到2026年7月出任CTO,歷時約三年半。
三年半,從工程副總裁到CTO,在硅谷這個到處是聰明人的地方,這個速度并不常見。他接手的不是一家順風順水的公司,是一家被市場放棄、股價跌去80%、連人才都不愿意來的公司。他帶進來的不是一個成熟的團隊,是不到五個人,從零開始。他用三個月完成了別人可能覺得要花兩三年的事,此后每個季度的結果都在往前走,而且從未停過。
這種速度,不來自運氣,也不來自資源。它來自一種從職業起點就開始打磨的能力——知道哪個問題值得解決,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個能解決它的人,然后義無反顧地進去。
做困難且正確的選擇
2024年5月,葛小川與CEO、CTO在拉斯維加斯參加Google舉辦的行業會議。早飯還沒上菜,三個人已經開始在餐巾紙上畫圖,討論電商歸因系統的核心架構。菜上來之前,思路定了。吃完飯回房間寫代碼。那個周末結束,回到灣區的時候,第一代電商歸因引擎已經完成。三個人,一張餐巾紙,一個周末。沒有會議,沒有PPT,沒有審批流。
熟悉葛小川的人會發現,他對很多事情的容忍度都很低:冗長會議、反復匯報、為了流程而流程——這些東西會迅速消耗他的耐心。他更喜歡一種極度直接的工作方式:問題出現,現場拆解;方向明確,立刻動手。在AppLovin后來的很多關鍵項目里,這種近乎“工程師創業團隊”式的速度,逐漸變成了整個組織的一部分。
這不是偶然的工作風格,而是一種經過篩選的判斷——什么事值得做,什么時候該進去做,做到什么程度算完。他把支撐這種做事方式的東西叫做“技術品味”——不只是把事情做出來的能力,而是知道什么值得做,什么才是真正影響結果的關鍵環節。
很多人走過了和葛小川類似的前半段——理工科出身,數學底子扎實,在大廠做出了成績,成為團隊里公認的技術骨干。但他們往往會卡在同一個位置:從最強的執行者變成做決策的人那一步。 技術骨干面對的問題通常是確定的,需求清晰,邊界明確,好不好衡量得了。但越往上走,問題本身開始變得模糊:資源有限,方向不止一個,沒有標準答案,結果也不是立刻可見的。這時候考驗的不再是你能不能把一個問題解決得足夠好,而是你能不能在信息并不完整的情況下,判斷出哪個問題最值得解決——然后讓整個組織跟著你的判斷動起來。這條邏輯貫穿了他所有的職業選擇:問題值不值得解決,自己是不是那個工具。薪資、平臺、賽道熱不熱,都是次要的。
葛小川后來很喜歡“Spirit of the Underdog”這個詞。他并不覺得自己的人生是一條標準意義上的“天才路徑”。相反,從少年班到博士,再到職業前半段,他長期都處在一種“還沒有找到正確位置”的狀態里。也正因為如此,他對“被低估”這件事有一種天然敏感。AppLovin吸引他的,從來不是它當時有多成功,而是它被嚴重低估了。
AppLovin最看重員工的五個特質,首字母拼在一起是一個詞:HEART。謙遜(Humility)、共情(Empathy)、能力(Ability)、韌性(Resilience)、堅毅(Tenacity)。謙遜排在第一位——不把精力放在證明自己這件事上,而是放在問題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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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中國科學技術大學新創校友基金會
從安徽懷遠的縣城,到意大利的博士宿舍,到硅谷一家股價跌了80%的公司,到舊金山市政廳那個香檳碰杯的夜晚——他走過的那些年,不是一條從A到B的直線,而是一路在沒有空調的狀態下,一步一步找到那個正確的問題,然后義無反顧地進去。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做困難且正確的選擇,往往沒有掌聲,也沒有鮮花。”
在AI時代,真正稀缺的人,就是這樣不會追熱點,但是能夠在所有人都不相信的時候,看見結構性機會的人。他們知道什么問題值得解決,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個能解決問題的人,也知道什么時候該義無反顧地進去。葛小川花了17年找到那個問題。 找到之后,他只用了三年半。
作者:Xiaoyu Xian
[1]中國科大新創校友基金會,中科大少年班校友再破華人硅谷天花板,https://mp.weixin.qq.com/s/rb6OuWlhAa9lx05IU9vZgA?scene=1
[2]M小姐研習錄,【萬字實錄】對話千億美金AI第一股 AppLovin 核心高管:2年市值25倍的傳奇成長史,https://mp.weixin.qq.com/s/PdEFa-7E8ukmszPaewdbuQ?scene=1
[3]界面新聞,AppLovin撕開巨頭裂縫的1000天:AI審判、被做空與Underdog的“弱者之心”,https://m.jiemian.com/article/14025121.html
[4]極客公園,三年時間市值翻了25倍,廣告新巨頭AppLovin任命了一名華人CTO,https://hub.baai.ac.cn/view/54292
[5]投資界,華人再破硅谷天花板!AI黑馬新任CTO,中科大80后,https://people.pedaily.cn/202604/56316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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