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峰哥抬手打斷眾人,語氣篤定安撫道:“先別想那些沒用的。我給你們吃顆定心丸,今晚最好的結果就是打不起來,相安無事。王平河心里也有數,跟我動手要付出什么代價!他真敢動我,就等于徹底跟丹姐翻臉決裂。就算他真把那幾位大哥全部請來撐腰,我也任由他動手。你們就看著,他動完我,能不能干干凈凈脫身!到最后,丹姐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他、原諒他。哼,這點后果我擔得起!你們把心踏踏實實放肚子里。”
大海還想開口再勸,峰哥直接擺手制止,不再讓他多言。
“別說了,多說無益,定局了。”
時間緩緩推移,轉眼到了晚上七點。
王平河在屋內沉思片刻,掐滅煙頭,沉聲開口:“走。”
他隨手點上一根煙,抬步起身:“下樓,咱們過去。”
東陽在一旁適時開口:“平河,我剛才一直沒吭聲,心里琢磨了一個法子,就是手段有點損。”
“什么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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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陽直言道:“第一,咱們過去之后,不跟對方廢話半句,直接沖進屋里,速戰速決。第二,對方大概率會主動找你談判,你可以假意跟他周旋,但全程不談別的、不講情面,盯著他身邊那三個核心的人下手就行。你也可以說咱們不講道義、不守規矩。這世道都要動手收拾人了,哪還有那么多規矩可講?難不成還要互相下戰書,約好時間、定好招式再動手?那是傻子才干的事,咱們絕對不能那么迂腐!法子雖然損了點,但絕對管用,你看行不行。”
王平河眼神銳利,果斷拍板:“就這么干!咱倆想到一塊兒去了。就算稍微折點名聲也無所謂,能打贏、能站穩腳跟,就是最好的法子。虛名而已,我這輩子從來不在乎這些。只要能把對方徹底撂倒,我就比他硬、比他好使!”
敲定方案后,王平河轉頭看向身邊一眾親信弟兄,眾人紛紛咧嘴一笑,氣場拉滿。
金凡當即表態:“我全程聽平哥安排,不管怎么干,我鐵定跟著、絕不掉鏈子!”
王平河手下這四十來號兄弟,根本無需過多交代,個個都是精銳里挑出來的頂尖好手。眾人全員上車,一共十五臺車子,平河沒有搞半點浮夸大排場,親自開頭車帶隊壓陣。
原本東陽常開的那臺4500,今晚交由他人駕駛。金凡平日里沒有配車,老萬集團豪車無數,但太過張揚的勞斯萊斯太過扎眼,極易引人注目,索性直接開了一臺沉穩的賓利隨行。車隊陣型規整有序,頭車賓利開路,緊隨其后的是虎頭奔,往后便是陸地4500,清一色低調狠車,氣場內斂卻壓迫感十足。
晚上七點半左右,車隊緩緩抵達目的地,停在峰哥公司正對面。此刻公司門前聲勢滔天,四百多號人手密密麻麻佇立在大門口,門口所有燈光全部拉滿,燈火锃明瓦亮,將整片區域照得一覽無余。四百余人黑壓壓站成一片,人山人海,宛如一座小型露天廣場,單單是站在那里,就自帶一股讓人頭皮發麻、心生發怵的壓迫感。
眼見王平河的車隊緩緩駛來、穩穩停靠,峰哥站在門前冷眼掃了一眼,心里暗自篤定:就這么幾臺車,這小子壓根沒喊外援,根本沒帶人撐場面。
峰哥轉頭看向身旁的大海,語氣帶著幾分得意與篤定:“你剛才還跟我犟,你看他找誰幫忙了?壓根沒調動任何人。說到底,他終究得給他姐面子。”
大海見狀,也徹底松了口氣,連忙附和:“峰哥,確實是我想多了。王平河這個人,不能光聽外面的流言傳言,坊間傳聞大多失真,不可盡信。他心里拎得清,肯定要顧及他姐的臉面。”
峰哥當即揚聲喊話,提振己方士氣:“既然如此,今晚底下的事就好辦了!所有人都把心揣穩了,把氣勢拉滿,都給我狂起來!”
峰哥隨手一擺手,身后四百多號手下瞬間氣焰暴漲,人人亢奮。畢竟沒人不愛打穩贏、占便宜的仗,此刻眾人都覺得今晚拿捏王平河,已是板上釘釘。
王平河的車隊全員停穩,雙方陣地相隔四五十米,涇渭分明。車上的五十名精銳紛紛推門下車,動作利落干脆。老黑站在對方陣前,斜著眼冷眼打量平河這邊的人手,目光銳利,審視不停。
老黑身為峰哥手下三大干將之首,混跡江湖多年,社會經驗最足,是實打實的老牌江湖老炮。他目光快速掃過平河帶來的所有人,心里瞬間透亮:這五十號人,沒有一個是軟柿子、慫包蛋,個個氣場凜冽,絕對不好招惹。
一旁的大海見狀,低聲開口安撫:“一眼就能看出來,全是硬茬子。”但峰哥心里有數,出不了任何岔子。
待己方所有人全部下車站穩,王平河孤身走在最前方,帶著五十余名精銳穩步向前,氣勢沉穩,不慌不忙。
峰哥見狀,主動上前迎了幾步,站在四百人陣前,居高臨下地開口嘲諷:“平河,你剛才跟我放的那些狠話,都是氣話吧?怎么到頭來,就帶這么點兄弟過來?不管你心里認不認,我一直喊你一聲平河,始終把你當親小舅子看待。”
王平河眼神冰冷,語氣淡漠回應:“小舅子這個名頭,我向來不跟你計較。但今天我得讓你清楚,我不是跟你吹牛逼。今晚我根本沒認真動員人手,就是怕聲勢太大,直接把你嚇破了膽。我要是全力召集,拉起六七百號人手,根本不在話下。”
峰哥聞言,故作底氣十足地開口壓勢:“你未必知道你姐夫的底子,我手里握著一百多億身家,不差任何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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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峰哥抬手側身介紹,擺出自己的核心班底:“平河,我給你認認人。這是老黑,你認識。這是大海,跟了我二十年的生死兄弟。還有這個,小林子。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是我身邊頂頂尖的干將。”
峰哥順勢遞臺階,打算穩妥收場:“要不這事就此打住,咱們好好談、和平解決,行不行?”
王平河沉聲開口:“可以談。咱倆各自退后,單獨上前,誰都不許帶手下,咱倆單獨聊兩句。”
峰哥見對方人手稀少,心中毫無懼意,當即邁步往前走出兩步。與此同時,王平河悄然回頭,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身后眾人,遞出一個精準的眼神暗號。
所有部署早已提前安排妥當,只待信號下達。
王平河收回目光,獨自上前,看著峰哥開口:“白天沒機會握手,今晚咱們握一次,也算禮數到位。”
兩人伸手相握,指尖相觸的瞬間,王平河緩緩開口:“我回去之后也仔細琢磨過,我姐這些年確實不容易,好不容易安穩處個對象。我要是真對你下死手,算不上合格的弟弟。”
峰哥聞言大喜,瞬間放下所有戒備,連忙接話:“就沖你這句話,你才是真心疼你姐的好弟弟!”
“那這事怎么解決?”峰哥趁熱打鐵,主動讓步,“今晚我做東,請你這幫兄弟吃飯,咱們邊吃邊聊,沒有什么矛盾是談不開的,好不好?姐夫今晚肯定給你足夠面子。”
“行。”王平河淡淡應聲,“那我以后直接喊你姐夫。”
峰哥徹底放下心防,笑容滿面:“你能這么懂事就最好!平河,咱倆再好好握握手,有什么心里話、什么訴求,你盡管說。”
王平河松開手,驟然轉頭,目光凌厲掃向對方陣營:“這里誰是老黑?”
身旁有人立刻給王平河指引方向。
“大海是哪個?”王平河再度發問。
一人立刻應聲站出,峰哥側身指著旁邊一人介紹:“這是小林子。”
小林子性子張揚,隨口打趣:“大弟。”
峰哥連忙開口打圓場:“別這么喊!平河,小林子就愛開玩笑,你別往心里去。”
王平河面無表情,語氣平靜:“姐夫,既然都是你的兄弟,那就都過來吧,我挨個握手認識一下。不能只跟姐夫你客套,冷落了幾位哥。老黑,過來。大海,你也上前。”
峰哥沒有多想,隨手一擺手,三名核心干將當即邁步上前,朝著王平河走來。
此刻王平河身后,一幫兄弟神色緊繃,蓄勢待發。
無人留意的死角處,高武趁著眾人注意力盡數集中在前方,悄悄從后腰摸出家伙,動作隱蔽利落。
金凡見狀,連忙低聲勸阻:“武哥,別沖動。”
高武眼神狠厲,低聲回懟:“別讓二哥丟人。大老遠折騰過來,什么都不做就空手回去,我們過來干什么的?”
金凡沉默頷首,心知這話句句在理,不再勸阻。
一旁的馮剛立刻接話附和:“武哥說得對!”
鐵錚連忙小聲勸阻:“別瞎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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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剛當即瞪眼回嗆:“什么叫瞎整?用不著你假好心!”
馮剛向來口無遮攔、行事不羈,從來不受常理約束,沒人能摸透他的脾氣。說話間,老黑、大海、小林子三人已經走到王平河身前近處。小韓子也悄然摸出家伙待命,高武早已將武器備好,手指搭穩,子彈上膛,蓄勢待發。
高武是全隊槍法最精準的人,百發百中,從無失手。
王平河靜靜佇立在原地,目光冷冽地盯著眼前三人。老黑率先開口,大海緊隨其后應聲,小林子最是輕佻,率先伸出手,笑著調侃:“剛才喊你大弟,你好像不太樂意。那該怎么稱呼?老弟?我比你大十來歲,喊你老弟,沒毛病吧?”
峰哥在旁笑著打圓場:“平河,別跟他置氣。我給你挨個正式介紹。”
就在峰哥話音落下、準備開口介紹的瞬間,王平河驟然抬手,反手直接探向后腰。
小林子還在兀自絮叨、喋喋不休。
驟然!“砰!”的一聲巨響,槍聲炸裂夜空,動手信號瞬間打響!
小林子整個人瞬間被沖擊力掀得倒飛出去,雙腳徹底離地,整個人在空中滯了一瞬,重重摔落在地,借著慣性在大理石地面上足足滑出四五米遠,最后重重癱坐在臺階之上。
槍彈全部精準命中腹部與下身,腹腔直接被擊穿,腸子當場外露,傷勢慘烈至極。
一旁的峰哥腦袋猛地一轉,瞳孔驟縮,整個人徹底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下一秒,鬼臉、福東、亮子、小韓子、黑子、東陽、高武、馮剛八人齊聲嘶吼:“干!”
眾人嘶吼著全員沖鋒而上,目標極其明確,死死鎖定老黑一人!
老黑才剛轉過半邊身子,還沒來得及反應,密集的槍彈瞬間掃射而來。他的身體在強勁的火力沖擊下劇烈抖動,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當場重重栽倒在地。
槍聲依舊沒有停歇,持續不斷的射擊落在老黑身上。他躺在地上,身體不斷向后滑移,并非自身動彈,而是槍彈的強勁后坐力,硬生生推著他的身體不斷后退。
“老黑!”峰哥失聲凄厲大喊,滿眼驚恐。
就在此刻,王平河身形極快,快步上前,一把薅住峰哥的頭發,槍口死死頂在他的腦袋上,氣場暴戾到極致。
“小舅子?我給你臉給多了!你把我王平河當成什么人了?”王平河厲聲怒吼,“誰敢動一下試試!誰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