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94年給老頭7年掛面湯!離婚時他塞個盒:小心你丈夫!
“離婚吧。”我說。
高強猛地抬起頭,眼睛里滿是血絲,嘴角掛著一絲譏諷。
“陳靜,你鬧夠了沒有?”
我沒理他,轉身就走。剛走到巷子口,一個干瘦的身影攔住了我。是撿破爛的劉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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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說話,只是抓住我的手,把一個冰涼的小木盒塞進我手心。
他湊到我耳邊,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小心你丈夫?!?/p>
01.
我叫陳靜,94年生人。在村里人眼里,我的人生沒什么波瀾。
高中畢業,沒考上好大學,就在家門口的鎮上超市找了個收銀員的工作,后來嫁給了同村的高強。
高強比我大三歲,在外面跟著一個包工頭干活,人機靈,會說話,掙得比村里同齡人多。
我們結婚那年,他家剛翻蓋了新房,兩層小樓,在村里算得上是頭一份的風光。
婚后第二年,我生了女兒,就在家專心帶孩子,順便打理家務。高強在外面跑,一個月回家的次數不多,但每次回來,都會給我和女兒帶些城里時興的玩意兒。
村里人都說我嫁得好,男人能掙錢,還不用伺候公婆。
我也一直這么覺得。
我的生活,就像一碗溫吞的白開水,平淡,但安穩。
直到七年前,劉大爺的出現。
那天下午,我抱著女兒在門口曬太陽,一個衣衫襤褸、頭發花白的老人,推著一輛破舊的板車,停在了我家門口。
他看起來很餓,嘴唇干裂,看著我的眼神帶著一絲祈求,卻又倔強地不肯開口。
我動了惻隱之心,轉身進屋,給他下了一碗掛面,臥了個雞蛋,又滴了幾滴香油。
他接過去,也不說話,蹲在門口的石階上,呼嚕呼嚕地吃得一干二凈,連湯都喝光了。
吃完,他把碗遞給我,點了點頭,推著車走了。
從那天起,他幾乎每天下午都會準時出現在我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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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都會給他準備一碗熱騰騰的掛面湯。
這件事,很快就被高強知道了。
那天他正好從外地回來,一進門就看到劉大爺蹲在門口吃飯。
高強的臉當場就沉了下來。
他等劉大爺走了,一關上門就沖我發火:“陳靜,你什么毛?。渴裁床蝗凰牡娜硕纪依镱I!”
“他一個老人家,看著可憐。”我小聲解釋。
“可憐?天底下可憐的人多了去了,你都要管嗎?”高強一把奪過我手里的碗,重重地放在桌上。
“以后不準他再來!我們家門口不是乞丐收容所!讓人看見了,我高強的臉往哪兒擱?”
我沒說話,心里堵得慌。
第二天,劉大爺又來了。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給他煮了面。
我讓他去屋后的巷子里吃,這樣高強就不會看見了。
這件事,成了我和高強之間的第一根刺。
沒過多久,村里的閑話就傳開了。
“哎,陳靜,你家門口那個撿破爛的,是你家什么親戚啊?”鄰居李嫂子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狀似無意地問。
我搖了搖頭:“不是,就是個可憐人。”
“那你可得當心點,”她湊近了些,“現在外面騙子多,誰知道是不是裝的。天天在你家門口晃悠,別是來踩點的?!?/p>
“不會的,他不是那樣的人。”
“人心隔肚皮,你啊,就是太老實?!崩钌┳悠财沧熳吡?。
流言蜚語像風一樣,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村子。
有人說我傻,有人說我缺心眼,還有更難聽的,說我跟那老頭子有什么不清不楚的關系。
這些話,像針一樣,一根一根扎在我心上。
02.
流言蜚語傳得最兇的時候,高強從外面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把一個文件袋“啪”地一聲摔在桌上,臉色黑得像鍋底。
“陳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打開文件袋,里面是幾張打印出來的照片。
照片上,是我在后巷給劉大爺遞面碗的場景,還有一張,是我看天冷,把我爸以前的一件舊棉襖拿給劉大爺穿。
照片拍得很刁鉆,從某個角度看,我的手好像正搭在劉大爺的胳膊上,顯得格外親密。
“現在全村人都在看我的笑話!”高強指著我的鼻子,聲音都在發抖,“說我高強在外面辛辛苦苦掙錢,老婆在家里養野男人!還是個撿破爛的老頭子!”
“高強,你明知道不是那樣的!”我氣得渾身發抖,“那就是個可憐的老人,我給他一件舊衣服怎么了?”
“怎么了?”高強冷笑一聲,“你知不知道李嫂子是怎么跟我說的?她說你把我的新衣服拿去送人!她說全村人都在背后戳我脊梁骨!”
“那是她胡說八道!那件棉襖是我爸的,都放了多少年了!”
“我不管是誰的!我只知道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他指著門口,“從今天起,你要是再敢跟那個老東西來往,你就給我滾出這個家!”
那天晚上,我們分房睡了。
這是我們結婚以來,第一次鬧得這么僵。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我不明白,我只是做了一件自認為對的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第二天一早,高強就走了,走的時候一句話都沒跟我說。
下午,劉大爺還是準時出現在了后巷。
他看到我紅腫的眼睛,什么也沒問,只是默默地接過我手里的碗。
那天他吃得很慢。
吃完后,他沒有像往常一樣馬上離開,而是從他那輛破板車上,翻出來一個用塑料袋包了好幾層的東西。
他打開來,是一串冰糖葫蘆。
他把糖葫蘆遞給我,沙啞地說了一句:“給娃吃?!?/p>
我看著那串因為天氣熱,糖衣已經有些融化,但依然紅得鮮亮的糖葫蘆,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03.
從那次大吵之后,高強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有時候一個月都見不到人影。
電話里,他也總是很不耐煩。
“錢不夠了?我等下讓財務給你打過去。”
“女兒?女兒挺好的,你別操心了,在家好好學習呢?!?/p>
“我?我忙著呢,有個項目要談,先掛了。”
我們的交流,只剩下了錢和女兒。
他開始對我的穿著打扮挑剔起來。
有一次,他要帶我去參加一個他生意伙伴的婚宴。
我穿了件平時自認為還不錯的連衣裙,他一看見就皺起了眉頭。
“你就穿這個去?跟村口大媽有什么區別?”
他把我拉到鎮上最大的商場,給我挑了一件我連吊牌價格都不敢看的裙子,又配了高跟鞋和手包。
“記住,你今天是我高強的太太,別給我丟人?!彼贿吔o我刷卡,一邊在我耳邊警告。
婚宴上,他像換了個人,對我體貼入微,不停地給我夾菜,跟別人介紹我的時候,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這是我太太,陳靜。一直在家相夫教子,沒什么見識,大家多擔待?!?/p>
我像個木偶一樣,被他擺布著,臉上掛著僵硬的笑。
那些油膩的生意人,用一種審視貨物的眼光打量著我,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恭維話。
我感覺自己像個被精心包裝好的商品,標簽上寫著“高強的太太”。
回家的路上,他心情很好,甚至哼起了小曲。
“今天表現不錯,”他拍了拍我的手,“以后多帶你出來見見世面。”
我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我開始失眠,大把大把地掉頭發。
女兒看出了我的不對勁,拉著我的手問:“媽媽,你是不是不開心?是不是爸爸又惹你生氣了?”
我抱著女兒,強忍著眼淚,搖了搖頭。
“沒有,媽媽就是有點累?!?/p>
與此同時,我和劉大爺的“友誼”還在繼續。
我依然每天給他送飯,只是更加小心翼翼。我們之間,形成了一種無聲的默契。
他從不多問我的家事,我也不去打探他的過往。
有時候,他會從他的破爛堆里,給我女兒找出一些稀奇古怪的“寶貝”。
一個掉了漆的鐵皮青蛙,一個還能轉動的舊風車,或是一本封面都破了的小人書。
女兒很喜歡這些禮物,每次都玩得不亦樂乎。
而我,也只有在那個安靜的后巷,看著劉大爺默默吃飯,女兒在旁邊開心地玩耍時,才能感受到一絲喘息的平靜。
04.
原本為了孩子,我能忍下去的。
直到女兒小學開運動會,老師要求家長陪同參加親子項目。
我提前一個星期就打電話告訴了高強。
“我知道了,我會安排時間的?!彼陔娫捘穷^說。
運動會那天,我給女兒穿上新買的運動服,扎了漂亮的辮子,我們滿懷期待地在校門口等他。
從早上八點,等到九點,運動會開幕式都開始了,他的人影還沒出現。
我給他打電話,關機。
女兒的眼睛里,一點點地失去了光彩。
“媽媽,爸爸是不是又不來了?”她拉著我的衣角,聲音帶著哭腔。
“不會的,爸爸可能是在路上堵車了,我們再等等。”我安慰她,可連我自己都不信。
最后,親子二人三足跑項目開始了,別的小朋友都和爸爸媽媽一起站在了起跑線上,只有我女兒,孤零零地站在我身邊。
她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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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騙子!他每次都說會來,每次都騙我!”
我抱著女兒,心如刀割。
那天晚上,高強回來了。
他喝得醉醺醺的,一進門就把西裝外套扔在沙發上,滿身的酒氣和一種陌生的香水味。
“怎么了這是?誰又惹我們家小公主了?”他晃晃悠悠地想去抱女兒。
女兒尖叫著躲開了。
“我討厭你!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了!”
高強愣住了,臉上的醉意瞬間清醒了一半。
我把白天發生的事,冷冷地復述了一遍。
“哦,運動會啊……”他撓了撓頭,一臉無所謂,“我忘了。今天有個很重要的飯局,張總你知道吧,那個項目就指望他了。我這也是為了這個家啊?!?/p>
“為了這個家?”我冷笑起來,“高強,你摸著良心問問你自己,你現在做的哪件事是為了這個家?你心里除了你的生意,你的面子,還有我們娘倆嗎?”
“陳靜,你講點道理好不好?”他的聲音也大了起來,“我不在外面拼死拼活,你們娘倆吃什么?喝什么?你以為你每天給那個老乞丐的飯,是天上掉下來的?”
他又提到了劉大爺。
這是我們之間的禁區,一碰就炸。
“那碗飯是我自己省下來的!跟他沒關系!”
“沒關系?呵,我看你們倆關系好得很呢!”他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不屑,“一個撿破爛的,都能讓你這么上心,我這個當丈夫的,倒成了外人!”
“高強!”我氣得發抖,“你簡直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他指著我,“我看是你瘋了!為了一個外人,跟自己丈夫吵,跟女兒鬧!陳靜,我今天就把話放這兒,有他沒我,有我沒他!你自己選!”
我看著他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突然覺得很陌生,也很惡心。
我一句話都不想再跟他說了。
我平靜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高強,我們離婚吧?!?/p>
整個客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大概以為自己聽錯了,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離婚?陳靜,你敢再說一遍?”
“我說,我們離婚?!?/p>
05.
高強徹底被我激怒了。
他沖過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像是要把它捏碎。
“陳靜,你是不是瘋了?為了一個撿破爛的,你要跟我離婚?”
“跟他沒關系,”我掙開他的手,冷冷地看著他,“我受夠了?!?/p>
說完,我摔門而出。
我在無人的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夜風吹在臉上,很冷,但我心里卻 strangely calm。
不知不怎么,我走到了那條熟悉的后巷。
劉大爺竟然還在,他坐在他的破板車上,就著月光,在整理一堆撿來的塑料瓶。
他看見我,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丫頭,吵架了?”他沙啞地問。
我沒說話,眼淚卻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他嘆了口氣,從懷里掏出一塊還算干凈的手帕遞給我。
他沒再多問,只是默默地坐在我身邊。
過了很久,他突然說:“丫頭,把手給我?!?/p>
我不明所以,但還是伸出了手。
他的手指又干又糙,像老樹的樹皮,搭在我的手心上,輕輕地摩挲著。
“你這手,是操勞的命,也是善良的命。”他端詳著我的手相,搖了搖頭,“可惜啊,遇人不淑,被蒙了心?!?/p>
我愣住了。
他收回手,從板車一個隱蔽的角落里,摸出一個巴掌大的小木盒。
盒子很舊,上面刻著一些看不懂的花紋,邊角都磨得光滑了。
他把盒子塞到我手里,湊到我耳邊,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語氣,壓低了聲音說:
“丫頭,回家去,別怕。把這個打開看看?!?/p>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那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讓我渾身一凜。
“小心你丈夫?!?/p>
我捏著那個冰涼的小木盒,心里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我回到家,高強不在客廳,大概是回房睡了。
我鬼使神差地,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輕輕地打開了那個木盒。
盒蓋打開的一瞬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猛地合上蓋子,心臟狂跳不止,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我拿著盒子,像拿著一塊烙鐵,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這時,我聽見了一絲不尋常的聲響。
是從主臥室傳來的。
不是高強的鼾聲,而是一種……壓抑著的水聲……
我赤著腳,一步一步,像個幽魂一樣,悄無聲息地挪到了主臥室的門前。
房門虛掩著,留著一條縫。
“吱呀——”一聲刺耳的門軸聲劃破了深夜的寂靜。
我站在門口,看著屋內的景象,整個人,徹底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