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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問大家個難以啟齒的問題,或許有人喜歡看安陵容重生文嗎?或許有人覺得安陵容比起甄嬛,才更像那個真正的大女主嗎?
不瞞大家說,斯文本來以為這個想法很小眾的,直到我看到孫嘻在最新一期《脫友3》里講的段子。
“她出身低微,但從未放棄,她遭遇困難,就努力學習,她從來都是自己解決問題,她從來沒有依附過任何一個男人,她身邊連一個幫她的太監都沒有,她只有寶鵑。”
哇哦,本人當場就是一個醍醐灌頂、拍案叫絕。朋友們,終于有人敢公開吐槽那些國產劇關于“大女主”的迷思了。如果哪天孫嘻真的轉行去當編劇,我一定會實名制支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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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面上的絕大多數大女主劇,演得都是一個漂亮女生,打著搞事業的旗號在跟帥哥談戀愛而已”,泡在這類電視劇中長大的孫嘻,難免一邊罵著大女主不靠譜,一邊又想成為這樣的大女主。
哪怕她要學歷有學歷、要證書有證書,也總在渴望帥哥的愛。為了成為“又強又美的大女主”,孫嘻花了整整三年時間,成功減肥50斤,還以427分(全國第一440+)的成績通過了司法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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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世界并沒有給她發放何以琛,她甚至連一個普通帥哥都沒等到。哪怕優秀如孫嘻,也會在相親市場屢次碰壁。男生并不會因為她的工作能力突出就瘋狂愛上她,只會表示認可,然后送她一套正版Office軟件。
“難道帥哥的愛比學信網還權威嗎”、“如果一個帥哥在我的職業資格證書上親一口,難道會讓證書的含金量變高嗎?其實會的我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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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嘻一句破防調侃,喜提笑友團集體拍燈,所有人都在爆笑,但大家也都明白,不再執著于減肥的她,已經從“想用帥哥的愛來證明自己有價值”的思維怪圈里跳了出來。
大女主電視劇告訴觀眾,人只要足夠優秀就會被愛,但現實教給我們的道理是——優秀沒有盡頭,被愛虛無縹緲。
國產劇留給大家的代入空間太少,小時候孫嘻看歷史正劇,幻想著自己能夠成為“男皇帝”。長大了開始接觸大女主劇,又因為屢次“女主”夢碎,她逐漸意識到,自己的定位竟是“惡毒女配”。
大女主劇里是沒有真正的大女主的,“我要么變態,要么變壞”,作為一個三十多歲的影視劇留守兒童,當孫嘻終于意識到,自己的“原生家庭”出了問題時,她的第一反應是,要創造出一批“不一樣的大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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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是像她這樣的、可以是像她媽媽外婆姑姑嬸嬸那樣的、也可以是她身邊所有努力生活的女生的模樣……她就是要把大女主的標準打下來,讓“大女主”不再是普通女生們遙不可及的夢想。
至于孫嘻自己嘛,斯文誠邀大家都來品鑒下她表演過后節目組插播的短片。大女主都已經不足以形容她的“大”了,打小就做著皇帝夢的她,決定親自冊封自己為“太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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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嘻想做自己的大女主劇,是因為她希望每個女生都可以在屏幕上看見自己,當我們想成為大女主的時候,就可以理所當然成為大女主。
咱也不知道國產劇想實現“孫嘻的大女主宇宙”需要多久,但我們《脫友3》早已在不知不覺中,形成了自己的大女主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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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說吧,這季節目從女演員類型到段子樣本,再到她們的舞臺呈現方式,都是斯文追脫口秀以來最豐富的。
音樂劇演員出身的丹妮,走到脫口秀舞臺的每一步,都寫滿了普通人想成為主角的掙扎與野心。她出身小城市、學歷平平、樣貌平平、父母也不支持她干這行,這絕不算什么自帶優勢的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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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們丹妮,主打的就是一個敢拼、敢闖。人家要招全英文演員,正備考四六級的她靠一首英文老歌通過了面試;入行之后演不了女主,她就去演各種媽媽、奶奶;哪怕戲份不多,她也會在生活中精心磨煉演技。
音樂劇沒給到她機會,她就在脫口秀上找回來,于是丹妮演爽了,觀眾也看爽了,這個原先舞臺上的普通人,搖身一變成了自己的主角。更妙的是,她過去的路并沒有白走,反而讓她的表演更有辨識度和感染力。
王大刀同樣堪稱“戲精”,但她又是另一種風格,隨時能夠入戲、隨地都是舞臺,一支話筒、一把凳子、一束燈光,都可以成為她的道具,助力她的演出更加活靈活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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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擅長從細節到堪稱刁鉆的角度切入,從被討厭的勇氣講到網絡交友,從重組家庭里小孩子爭寵,講到自己作為女兒抓媽媽的“戀愛行程”。
其實不論校園霸凌還是單親媽媽,都不算輕松的話題,但王大刀就是有種魔力,她能用極致抓馬的動作舉重若輕,消解不少話題本身的沉重。
而一貫愛用“女強”敘事的步驚云,則給人一種往那兒一站就是定海神針的安心感。她講自己家的新型家庭關系,是女方賺錢養家、男方帶娃顧家,她來當那個不把壓力帶回家的“丈夫”,老公就成了格外賢惠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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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講自己年輕時的容貌焦慮,甚至在舞臺上自曝整容,從雙眼皮開始嘗到甜頭,直到做鼻子出了意外需要修復,她終于明白“美死不如丑活著”,開始重新思考人生的價值排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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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發現沒有,不論步姐在講多么驚心動魄的話題,臺下觀眾都是敢笑的,這跟她如今已經“活明白了”固然有關,但更重要的是,我們可以在她身上體會到,什么叫做“極度坦誠就是無堅不摧”。
強大到讓人對一切艱難險阻都無所畏懼是一種凈化,一開口就能讓人感受到具象的美好,也是一種凈化。如果說前者是像步驚云這樣的強女思維代言人,那么后者就是像封馨童這樣青春無敵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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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有18歲,是這季節目中年紀最小的選手。斯文看到她的時候還在感慨,聽脫口秀長大的一代人,也已經能夠走上舞臺講脫口秀了。六年前的她就是因為喜歡王勉,才開始學吉他、接觸音樂脫口秀。
她的聲音很純粹,臺風還有些稚嫩,但站在18歲的當下,用脫口秀的方式看世界,且彈且講真實的少女心事,這不論對封馨童自己還是觀眾而言,都是新鮮又珍貴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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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還有一些讓斯文想不到“她們怎么會來”的選手,以及“她們怎么會講”的內容,都出現在了這季節目的舞臺上。
比如去年還在“對面”大放異彩的史妍,今年就溜達到咱這邊來“為中年女性發聲”了。誒~是物理意義上的發聲,aka打呼嚕,姐就這么看起來蔫蔫的,結果一張嘴全是溫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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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能震懾同一節車廂里的三個大漢,也讓屏幕外的觀眾為她折服。但凡史妍不那么擅長四六八句,東北口音再輕那么一點,她可能都講不出小品風味如此純正的脫口秀來。
她聊自己人到中年開始打呼嚕、聊家庭主婦就像帶資進組干保潔、聊已婚獨居的日常、聊她出租的決心,有一種宛如坐在床邊的嘮嗑感,既松弛,又親切,既家常,又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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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被節目組戲稱為“熹妃回宮”的陳曉靖,新觀眾可能會覺得這是個生面孔,但其實她上過第三季《脫口秀大會》,是笑果簽約的第一批藝人,也是最早一批解約的。
她就這樣帶著一股子淡淡的瘋感,講自己和公司的糾紛、講那些年她和公司不得不說的二三事、講她如何掀過桌子又向現實低頭、講她想成為“心機女”,苦學權謀卻黑化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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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輕舟已過萬重山”來形容陳曉靖的九年都有些俗了,她如今的表演風格堪稱短劇化,夸張的同時又不失卡通,怎么說呢,當她開始發瘋,就已經在舞臺上殺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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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些選手的存在,總能打破不少人心中對某些關鍵詞的刻板印象。
比如來自山西的粽子,她上節目的初衷就是想講述自己身邊的三個女性。她口中的媽媽,是愛自己勝過孩子的。看著她長大的芳芳姐,是在歌廳工作但想當歌星,去了“南方”就可以開始新生活的。
比如哲學碩士出身的大國手,她講自己人在囧途版的摩托旅行、窮的時候把文化空間當成庇護所、賺到錢后如何對待從前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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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有淡淡的哲思滲透在她的字里行間,但更重要的是,大國手那些平靜的講述,總能讓觀眾看到更自由的生活方式,以及人在迷茫低谷時,不論往哪走都有希望的可能性。
還有真情實感追過養成系偶像、三十多歲了還是資深二次元的阿咻,她講自己在追星的過程中成長、在現實與動漫的夾縫中完成社會化,這兩個最容易遭受偏見的群體,就在阿咻的段子里逐漸更加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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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名脫口秀愛好者,同時也作為一位女性主義者,如果說斯文前幾年最開心的事,是在脫口秀這個領域,看到有越來越多的女演員“上桌”,那么今年讓人倍感欣慰的,就是這一季的女演員們,話題類型更加寬泛了。
大家并不共享同一種“強大”,也無需被總結為統一的模板。在這個舞臺上,有人鋒利,有人柔軟、有人敏感,有人遲鈍、有人高能,有人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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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演員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定義著什么才是真正的“大女主”,也重新定義著什么樣的女性,才可以成為脫口秀舞臺的主角。
想必看過節目的人,尤其是這一季的觀眾,心里都會有同一個答案,那就是“任何人”。往具體了說,就是敢把一顆真心剖白出來的人,不論男女,總會聽見舞臺最真誠的回響,得到看客最真摯的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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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演員們之所以能形成群像,脫口秀節目之所以能擁有自己的夏天,就是因為從業者們來自各行各業,大家的表演風格各不相同,卻都在這個舞臺上,被脫口秀賦予了新生。
那支話筒所代表的一切,都能夠給予人力量。五分鐘的自由表達背后,是緊握在自己手中的話語權,是被看見、被認可、被鼓勵,當然也包括被質疑,但爭議于演員們而言,又是新一輪的話題與動力。
表達本身就足夠可貴了,Ta們也不一定非得上什么價值,因為讓觀眾看見差異、看見多元化,通過Ta們的視角體驗更多人生的可能性,這本身就是脫口秀存在的意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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