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第3章
恍惚間，和五年前的畫面重合。
我不受控地發出不成調的嘶吼，手和腳都抖得不像話。
聲音吵到了親熱的二人，沈遲舟煩躁地擰起眉頭：
"大驚小怪些什么，這種事你又不是沒經歷過。"
葉念念譏誚地笑出聲："好久不見，沈靜安，電話里我說錯了，沈遲舟比你前夫好多了。"
她的話取悅到了沈遲舟，沈遲舟笑道："還是你有眼光。"
然后起身朝我走來。
可他離我越近，我抖得越厲害。
終于，在他試圖伸出手時，我猛地彎腰，嘔吐不止。
隱約間，沈遲舟的身影僵了一瞬。
片刻，耳邊響起他陰惻惻的聲音："沈靜安，你嫌我惡心？"
我無力去答，只覺得疲憊到了極點。
沈遲舟卻被我的反應中傷，他雙手提起我的衣領，怒極反笑："沈靜安，這是你逼我的。"
"我本來想過了，今晚就算了，但現在，我一定要你承受我全部的痛苦。"
他猛地松開我，朝葉念念招手："我和沈靜安的婚禮，你來當新娘。"
葉念念驚喜地撲進他的懷中：
"真的嗎？那我要沈靜安給我當伴娘，五年前，我給她當了一次伴娘，現在，她也得給我當一次伴娘，這才公平。"
"好啊，那就讓她給你當伴娘，給我們送戒指。"
沈遲舟盯著我，一字一頓，字字如刀尖，一寸寸凌遲著我的心。
我不敢置信地抬起頭，想拒絕，喉嚨卻痛得發不出一絲聲音，只絕望地搖頭。
見狀，沈遲舟獰笑："很難受，很痛苦，對嗎？"
"那就對了，五年前，你嫁給別人的時候，我也這么難受。"
我看著他因仇恨而變得扭曲的臉，愣了愣，好像突然就明白過來了。
他不是想要個公平，他只是想讓我承受跟他曾經一樣的痛苦。
我越痛，他越滿意。
于是，我努力壓下痛得麻木的情緒，扯起嘴角："不。"
"沈遲舟，我不痛，我只是惡心。"
一句話，徹底點燃了他的怒火。
他松開葉念念，扯著我上樓。
我拼命掙扎，卻拗不過他的力量。
路過主臥時，他腳步微頓。
然后一腳踹開隔壁的門，把我塞了進去。
眼看房門被關上，我伸手去攔："放我出去……"
可還是晚了一步。
門外，沈遲舟冷聲："惡心是吧，今晚還有更惡心的事等著你。"
"葉念念，上樓。"
聞言，我愣在原地，從頭冷到腳。
片刻，一墻之隔響起曖昧的親吻聲。
葉念念婉轉的低吟也響在我的耳邊："你好壞啊，讓沈靜安聽我們的墻角。"
"還有更壞的呢，你要不要試試……"
我捂住耳朵，可聲音還是順著指縫漏進來。
寒意絲絲縷縷地滲透進心臟，疼得我蜷縮在地，腦中也在打仗。
一會是沈遲舟對我的好，他的承諾，他的笑。
一會又不自覺地隨聲音聯想起，他和葉念念交纏的身影。
頭痛得要死，我慌忙從衣服里掏出抗抑郁藥物，一片一片塞進嘴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遲舟裹著浴巾打開門，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這就受不了了？那接下來這一年，你可怎么過？"
他身后，滿身曖昧痕跡的葉念念笑出了聲："遲舟，你該不會心疼了吧？"
沈遲舟眼神微閃，卻還是冷笑："怎么可能？"
"我娶她，就是為了讓她體會跟我曾經一樣的痛，我怎么可能會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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