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菲律賓馬尼拉開的第59屆東盟外長會,料多到根本吃不完。場內中美外長順利完成面對面會晤,本來挺正常的外交溝通,魯比奧偏要扯八竿子打不著的伊朗局勢,轉頭會場外直接被菲律賓老百姓圍了。這事看著零散,其實藏著不少值得嘮的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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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其實很早就盯著這場會面,畢竟之前中美大多是線上溝通,借著多邊活動線下碰面的機會很難得。這場會面最終如期舉行,中方也把立場傳遞得明明白白,美方必須尊重中國核心利益,堅守一個中國原則。
雙方有分歧是客觀存在的,只需要好好管控各類矛盾,美方也要正視中方提出的合理關切。誰知道會談剛結束,魯比奧就在會場上拋出了一番惹來不少議論的表態。他公開說,伊朗的經濟和軍事力量已經遭到嚴重削弱。
這次東盟外長會的既定議程,討論方向都是南海局勢、緬甸形勢、區域能源安全、跨國經貿合作這些事。中東沖突本來就不在本次會議的討論范圍里,魯比奧突然扯伊朗,本來就透著不對勁。更有意思的是會場外的場景,和場內的外交對話形成了極強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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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菲律賓新愛國聯盟等民間團體的示威者,直接聚集在會議場館周邊,手寫的標語十分醒目。“戰爭罪犯不受歡迎”“抵制特朗普!抵制魯比奧!”的口號一直沒停。當地人權活動人士直接說破了民眾心中的不滿。
美國這么多年在全球好多地方發動軍事打擊,巴勒斯坦、伊朗的普通民眾一直在承受戰火帶來的沖擊。美軍常年在海外布局,還在不斷新增各類軍事基地。抗議的人直接說,魯比奧這次來,就是要推動菲律賓給美軍開放更多基地。
菲律賓民眾的這份擔憂,真不是臨時冒出來的情緒。今年上半年美菲舉辦了規模創紀錄的“肩并肩”聯合軍演,當時菲律賓街頭就已經爆發過大規模抗議。現在菲律賓普通人本來就要面對物價走高、生活壓力變大的現狀,政府還持續投錢配合美國搞大型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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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大的落差,讓好多當地人都忍不住想問,這類軍事合作最終到底能讓誰占到便宜。魯比奧特意在東南亞的論壇聊起中東局勢,其實目的很明確。他向外套的邏輯就是,霍爾木茲海峽局勢波動會沖擊全球能源通道,東南亞多數國家都高度依賴能源進口,所以美國需要在這片區域保留軍事力量,維護海上航行自由。
這套說辭表面圍著伊朗轉,背后其實藏著更深一層的目的。美國政客一直以來都靠塑造外部威脅,給本國海外駐軍找合理性。過去他們頻繁炒作區域議題,現在又把中東沖突的敘事疊加上來。魯比奧就是想靠這套表述,勸說東盟接納美國持續強化區域軍事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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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中東局勢把國際油價推得越來越高,東南亞各國的能源開支都在不停漲。當地民眾都看得明白,一直激化對立,根本解決不了眼前的民生難題。會議結束之后各方的態度,其實已經能看出來,魯比奧的游說根本沒拿到預想的結果。
東盟外長發布的涉中東局勢集體聲明,通篇都呼吁沖突各方保持克制,保障國際航道正常通行,全文從頭到尾都沒采納魯比奧對于伊朗力量的判斷。各個成員國都選擇維持中立姿態,根本不愿意順著美方的思路劃分陣營。
菲律賓民間的抗議也沒有隨著會議落幕快速消散,社交平臺上大量本土網友留言,都在提醒本國政府謹慎對待美軍基地擴容的談判。沒人希望自己的家園變成大國博弈的前沿地帶,這個道理普通人拎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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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雙方都同步對外發布了消息,都確認這次馬尼拉的線下交流具備積極意義。大國之間那么多復雜議題,只靠線上隔空溝通很難推進,面對面交流依舊是不可少的。雙方也達成了共識,后續會持續保留常態化溝通渠道,為后續的高層互動創造條件。
不少東盟外交官私下交流的時候也說,域外大國硬把萬里之外的沖突強行帶進區域會議,只會讓各個成員國心生警惕。所有人都會暗自掂量,一直配合美方的布局,自己本土將要承擔多少風險。
這次馬尼拉發生的一連串事件,直接把美國東南亞戰略隱藏的短板擺到了臺面上。美方想要同時維持中東、東南亞兩條戰線,有限的外交資源、軍事力量被迫分散,根本沒辦法在兩個區域同時保持高強度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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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借用中東沖突打造全新的“威脅敘事”,鞏固東南亞軍事存在的方案,現在吸引力已經在不斷下滑。這套策略最大的問題,就是所有規劃都站在美國自身利益出發,根本很少顧及東盟各國的民生訴求與主權訴求。
這幾年東南亞各地的民間抗議活動越來越頻繁,菲律賓多次爆發反美軍駐扎的集會,其他東南亞國家的民間,反對擴大外國軍事存在的呼聲也在不斷變多。哪怕是長期被視作美國伙伴的國家,民間抵觸外部駐軍的聲音也在持續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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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很長一段時間,部分域外大國習慣給中小國家輸出一套說法,依附大國就能拿到安全庇護。這次馬尼拉街頭的抗議人群,已經在用行動打破這套說辭。
普通人看得通透,美軍基地落地之后,資源流失、地緣沖突風險上升都是實實在在要承擔的代價。所謂的安全保障,本身就充滿不確定性。越來越多東南亞民眾靜下心算賬,卷入大國對抗,最終承受損失的永遠是本土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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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域國家追求的就是穩定的發展環境,無休止的陣營對抗,和這份訴求完全相悖。精心設計的外交話術,根本擋不住普通人最樸素的訴求。魯比奧的馬尼拉之行,一邊推進中美溝通,一邊嘗試向外輸出自己的預設觀點。場外此起彼伏的抗議聲,就是最直接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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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渲染威脅拉攏伙伴的舊模式,已經在東南亞慢慢失去市場。區域長久的穩定繁榮,根基永遠都建立在相互尊重、平等合作之上。
參考資料:新華網 第59屆東盟外長系列會議在馬尼拉舉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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