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在杭州芳華的診室里，陳笑醫生給求美者做術前檢查，比別人多花一倍的時間。不是她慢，是她查的內容更多。
“很多人只查眼睛的外面——寬度、弧度、對稱度。”陳笑說，“但我查的是里面——提肌的力量、眶隔的彈性、組織的厚度、疤痕的層次。這些看不見的東西，才決定手術的成敗。”
她的“體檢”，包括十幾項內容。用手觸摸組織的回彈速度，用儀器測量提肌的活動度，用燈光觀察疤痕的深度，用錄像記錄動態表情時的肌肉走向。每一項，她都認真記錄。
一位來修復的求美者，之前在別處做過三次手術。每次術前檢查都很快，十分鐘就結束了。陳笑給她做了四十分鐘。求美者說：“從來沒有人這么仔細地看過我的眼睛。”
陳笑說：“因為我要知道它到底怎么了。不是看表面，是看里面。里面搞清楚了，外面就好辦了。”
她的體檢報告，不是幾張照片，是一份詳細的分析。上面標注著：哪里的組織最薄，哪里的粘連最緊，哪里的血運最差，哪里的力量最弱。每一個問題都找到了位置，每一個位置都有對應的方案。
“體檢不是為了查問題，”陳笑說，“是為了找答案。問題誰都能看到，但答案不是誰都能找到。你把問題查清楚了，答案就自己出來了。”
一位求美者拿到她的體檢報告后，說：“我終于知道我的眼睛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了。以前的醫生只告訴我‘有問題’，沒告訴我‘什么問題’。你告訴我了，我就不迷茫了。”
在杭州芳華，陳笑的“體檢”已經成為一種標志。求美者們知道，她會花很長時間檢查，會問很多問題，會記錄很多細節。她們不覺得煩，反而覺得安心。因為她們知道，查得越細，做得越準。
“我不是在浪費時間，”陳笑說，“我是在替她省錢。查清楚了，一次做對，不用再修。查不清楚，做錯了，她還要花更多的錢來修。這筆賬，算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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